才跌回现实世界。
她吃力的撑开双眼,看见勒内一脸好奇端详着她。
“你还好吧?洛菲?”
伊丽莎白缓缓绽开笑靥,懒洋洋地说道:
“好得不得了。”
她觉得通体舒畅,随口说出实话:
“我以前没吸过大麻。”
“大麻?你说什么大麻?那只是一般的香烟啊!”
※※※
在纳夏泰尔村的另一头有一所男校。
伊丽莎白的同学们总是用尽千方百计,一心想溜过去和男生们幽会。男孩是她们永远不变的话题。她们无所不谈,从男生的体格到他们的宝贝大小,她们都要一一评论。甚至于连她们跟男生做爱的细节,也都成了茶余饭后的话题。伊丽莎白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被一群饥不择食的色情狂所包围。性对她们来说,是最刺激不过的事了。
她们私底下最喜欢的游戏叫做“弗洛拉荷”——个女孩赤裸裸躺在床上,任凭其他女孩抚摸她的胸部和双臂。完事之后,负责取悦那位女孩的人,可以得到村里精制烘焙的糕点作为奖赏。通常长达十分钟的“弗洛拉荷”可以得到一个糕饼。经过十分钟的爱抚之后,女孩们通常都会达到高xdx潮。如果未能达到高xdx潮的话,主事者还得再试一次,但是她可以因此再得到一块饼。
另外一种深受女学生喜爱的“休闲活动”则必须在浴室进行。学校设置的传统式澡盆很大,墙上附有活动式莲蓬头,女孩们坐进澡盆面向莲蓬头,当热水源源不绝的喷出时,她们便把莲蓬头放在双腿之间轻轻摩擦。
伊丽莎白从来不曾做过“弗洛拉荷”或者是浴室里的水把戏。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性方面的渴求却愈来愈强烈。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她有了意外的发现。
伊丽莎白班上有个名叫尚塔尔·哈里奥特的老师。她娇小苗条,年纪还不到三十岁,看起来活像仍在就学的学生。她长得非常迷人,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妩媚。在所有教师之中,她是最温柔体贴的一个,因此伊丽莎白对她有极深的好感。每当伊丽莎白感到沮丧时,她都会找哈里奥特老师倾诉。哈里奥特老师也一直扮演着绝佳的倾听者。她在静静听完之后,总会亲切的拉起伊丽莎白的手,一面温柔的抚摸着,一面述说自己的看法,并且还让伊丽莎白享用热腾腾的巧克力和饼干,就这样,所有烦恼似乎都在她轻声细语中烟消云散了。
哈里奥特老师教的是法文,同时也上服装课。她总是一再强调色彩的协调和得体的佩件两者之间的重要性。
“记住哦!女孩儿们。就算你身上穿的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服装,但是一个最不显眼的小佩件也可能会破坏整体的美感。”
“佩件”这个字眼,俨然成为哈里奥特小姐的口头禅了。
伊丽莎白只要坐在澡盆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哈里奥特老师的一颦一笑、她们聊天时的情景以及哈里奥特老师轻柔摩挲着她双手的感觉。
只要不是上哈里奥特老师的课,伊丽莎白的思绪一定会飘到她身上,想着她把手臂放在她肩膀上的感觉,她安慰人的样子,还有她轻碰伊丽莎白胸部的模样。
起初,伊丽莎白觉得那些碰触并不是刻意的,但是随着次数日趋频繁,她发现哈里奥特老师做出那些举动时,眼中总是闪烁出异样的神采,仿佛在责问伊丽莎白的木然。
在脑海中,伊丽莎白可以勾勒出哈里奥特小姐的倩影、她坚实的胸部、修长的双腿。她不禁想看看哈里奥特小姐赤裸躺在床上的模样。伊丽莎白为自己的想法突然感到一阵惶恐。
她是个同性恋。
她对男孩一直兴趣缺乏,她反而比较注意女孩。当然不是她那些傻楞楞的同学,她喜欢的是哈里奥特小姐那种温柔敏感,而又善解人意的女孩。伊丽莎白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她们同床共枕、彼此抚慰的画面。
从许多文章中,伊丽莎白了解到同性恋是不容于现实社会的,想要共同生活更是困难重重。同性恋有违自然之道,但又何错之有呢?伊丽莎白在想;难道全心全意爱一个人,温柔待她是不对的吗?那么,爱男人和爱女人又有什么差别呢?真爱的存在与否,不是更值得重视吗?难道说,一个毫无感情可言的异性婚姻,会比真心相爱的同性恋者更好吗?伊丽莎白不停的思索这些问题。
伊丽莎白不难想象,如果她的父亲发现真相,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局面。总而言之,今后她得自己独立面对现实的考验了。她必须调整对整个人生的看法,因为从今以后,她恐怕无法再过正常人的生活了,也不能跟其他女孩一样结婚生子。不论她到哪里去,都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是一个不被社会所接纳的异类。最后,她只好跟哈里奥特老师——尚塔尔租一间小公寓,或一间小房子住。整个房间漆成轻淡柔和的颜色,所有装饰品布置得恰到好处。有优雅的法国家俱,墙上挂着几幅雅致的画。在挑选图画方面,或许父亲能帮她忙——哦!不!她得自力更生才行,而且在事发之后,他一定会跟她断绝父女关系的。
伊丽莎白考虑自己的装扮。或许她是个同性恋没错,但是她不想打扮成那种样子——身穿软呢斜纹的衣服和裤子,或是合身的西装加上一顶夸张的男用帽子——这些都会破坏了女人原有的魅力;她应该让自己更女性化。
伊丽莎白决心学得烹调的秘诀,好下厨为她的哈里奥特小姐——尚塔尔煮几道她爱吃的菜。她仿佛看见她们在一间小公寓或小房子里享受着伊丽莎白准备的烛光晚餐。先上桌的是一道奶油洋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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