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在附近找了一回,不见他的踪影,这里只有施主这间茅屋,故而动问一声,不知施主可曾见到有这样一个人从这里经过?”
崆峒飞云,正是大师兄霍从云的外号,为了一颗“大梅檀丸”,这老和尚居然一路追踪而来,看来少林寺当真小气得很!任东平心中想着,一面抱拳道:“老师父原来是找人来的,咱们这里离大路巳远,这条小径只是上山去的小路,平常除了远来的游客,偶而登临之外,很少有人到山上去,老师父说的什么飞云,在下不知道,只是并未看到有人从这里经过。”
灰衣僧人道:“施主真的没有看到?”
任东平含笑道:“在下既不认识老师父的什么飞云,也不认识老师父,怎会骗你?”
灰衣僧人合十道:“贫衲打扰了。”转身就走,他奔行得极快,瞬息之间,已经奔上大路,飞驰而去。
任东平目送他去远,刚转身团入,只听三师抹惊喜道:“大师哥,已经好了吗?”
大师兄霍从云的声音道:“愚兄助他行气活血,目前药力已经行开,愚兄点了他睡穴,让他静静的睡上一回。”随着话声,便已走出堂屋。
任东平刚叫了声:“大师兄…”
霍从云含笑道:“澄通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任东平道:“找来的还不止澄通和尚一个,才比澄通早来的几个,就在大树底下给一个瘦小老头赶跑了。”
“给瘦小老头赶跑了?”霍从云诧异的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任东平就把方才看到的一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柳飞燕听得咭的笑出声来,问道:“大师哥.这瘦小老头会是什么人呢?”
霍从云沉吟道:“照二师弟说的,此人武功之高,几乎已不着形相,当今武林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位高人…”
任东平道:“那么大师兄可知那瘦长道人的来历吗?”
霍从云道:“仙女庙主持通玄道长有一个师弟,人称瘦灵官的灵玄,据说武功颇高,可能就是他了,只是丁公于不过初到扬州,怎么会惹上瘦灵官的呢?”
柳飞燕道:“大师哥,少林僧人枉是佛门弟子,慈悲为怀,那澄通为了一颗‘大梅擅丸’,巴巴的从河南一路追下来,忒也小气了。”
霍从云微微一笑道:“这也不能怪他们,愚兄把们仅存的一葫芦‘大梅檀丸’都拿来了……”
柳飞燕咭的轻笑出声,说道:“大师哥也真是的,少林寺只有一葫芦,‘大梅檀九’你把人家都拿来了,人家自然不肯罢休。”
霍从云朝她笑了笑道:“小师妹,你知道什么,少林寺不下数百间房舍,愚兄光是找药王殿监制司,就找了将近半个时辰,找到了蓝制司贮药室,里面两排药橱,放了不下几百个大药瓶又分刃散膏丹,愚兄只好逐个看去,刚找到标签上贴有‘大梅擅丸’字祥的葫芦,还没拿到手,就被入发现,在窗外大声叫嚷起来。…”
柳飞燕道:“大师哥拿了葫芦就走?”
霍从云道:“那有这么简单?愚兄刚拿起葫芦,就有两个和尚扑了进来,这两人是负责守护贮药室的,武功全非弱手,愚兄原本不想伤人,但如被两人缠住,他们人多,一旦闻声赶来,待得愚兄退出贮药室和藏经阁的弟子,凡是守护藏经阁的都是少林寺第二代中挑选出来的好手…”
柳飞燕道:“那怎么办呢?”
霍从云笑道:愚兄一见情形不对.只得先下手为强。当下一连点倒了他们五个,就腾身而起,那知道这时藏经阁上竟响起了云板,寺中和尚不知藏经阁出了什么事,唉,少林寺究竟是个大门派,和尚们听到云板,并不是一窝蜂的赶到出事地点去,他们竟然有条不紊全寺进入紧急状态,各按平日职司,在每一个殿字各自戒备,愚兄一路穿房越脊,一路有人拦击,等愚兄闯出少林寺,已有五个和尚一路追踪而出……”
柳飞燕道:“大师哥一路闯出来,一定伤了不少人?”
霍从云点头道:“不错,愚兄若是不伤他们,焉能闯得过他们重重埋伏?这一路,伤在愚兄‘天残指’下的和尚,少说也有三数十个之多……”
柳飞燕吃惊道:“大师哥使的是天残指?”
才能一照面就把敌人点伤,好在愚兄都点在他们肩上,少林寺善于治伤,谅来还不至于残废……”
柳飞燕道:“那追出来的五个和尚一定是少林寺高手?”
“这还用说?”霍从云道:“这五个和尚中就有一个是怒金刚澄通少林寺四大金刚之一,你别看他身材高大有如—座宝塔,轻功之高,在江湖上可以说很少人能望其项背了”
柳飞燕咭的笑道:“但他遇上的大师哥崆峒飞云……”
霍从云道:“你这就小觑他了,此人轻功并不在愚兄之下,一路紧追,五个和尚只有他一个始终和愚兄保持着不算太远的距离……”
柳飞燕道:“结果他不是追不上大师兄。”
“不!”霍从云道:“哪是在今天清晨前,天色还没黎明,愚兄赶到四号墩附近闪进一处树林,当时只是为了不让人家认出我本来面目,是以盖大鹏的身份去的,愚兄没想到他不但轻功极高,而且追人的本领也极为高明,这一路愚兄几乎没有好好的睡过—晚,因此今天早晨入林之后,取下面具,恢复了本来面貌,那知刚出树林,走没多远,怒金刚已经从后面追了上来,那时路上已有行人,愚兄故意放缓脚步,他倒并未起疑。
还问愚兄可曾见到一个头戴毡帽的老头,愚兄就指指往南的小径,那是到真州去的方向,问他那人是不是穿一件蓝布大褂,走得象飞一般,他问愚兄是不是往真州去的?愚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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