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要交代你们几句话。”
丁剑南、方如苹依言在下首椅上落坐。
白衣仙子叫道:“春云。”
春云赶忙道:“婢子在。”
白衣仙子道:“你叫田总管陪同公孙先生上来。”
春云答应一声,转身往外走出,不多一回,臭花娘田嬷嬷陪同一个头盘小辫的瘦小个子老者走了进来。
白衣仙子坐着的人居然站了起来,说道:“公孙先生请坐。”
瘦小老者连连抱拳道:“不敢,仙子召见,必有见教。”
他老实不客气地在仙子左首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白衣仙子道:“田嬷嬷,你也坐下来。”
田嬷嬷躬着身应了声“是”坐到公孙先生下首。
白衣仙子抬头朝丁剑南、方如苹道:“剑南、如苹你们快去见过公孙先生。”
丁剑南、方如苹依言朝公孙先生拱手作揖,同声道:“在下丁剑南、方如苹见过公孙先生。”
公孙先生站起身连连抱拳,口中说道:“不敢。”
白衣仙子道:“公孙先生不用和他们客气,这是我师侄丁剑南,这是我门二丫头方如苹。”
公孙先生点头道:“原来是丁少侠、二姑娘。”
白衣仙子道:“最近我要派他们下山去办一件事,最好不以真面目在江湖上行走,因此要麻烦公孙先生,替他们改变一下。”
丁剑南心中暗道:“敢情人这位公孙先生是易容的好手。”
公孙先生笑道:“小事情,小事情,只不知仙子要他们改扮怎么样的人?”
白衣仙子道:“我要他们以师兄弟相称,年纪不用太大,二十三四岁就差不多了,但面貌可得英俊一点,另外还要给他们准备两张不同的面具,还要先生费神传授他们变音之术,就可以了。”
公孙先生忙抱拳道:“仙子言重,老朽遵办。”
回头朝丁、方二人说道:“丁少侠、二姑娘请随老朽下去,老朽立时给二位动手。”随着话声,已经站起身来。
丁剑南、方如苹也跟着站起。
白衣仙子从袖中取出一册手抄本子,朝丁剑南递来说道:“你们去把这套剑法练熟了再来见我。”
丁剑南双手接过,只见上面写着“九宫剑法”四个正楷当下收入怀中,就别过仙子,随着公孙先生走下山坡。
田嬷嬷道:“丁少侠、二姑娘,恕老婆子不奉陪了。”
丁剑南忙道:“总管只管请便。”
公孙先生领着丁剑南、方如苹穿行花林,一路往香雪村走来。
丁剑南问道:“公孙先生原来也住在香雪村?”
公孙先生笑道:“香雪村是这里的贵宾村,老朽蒙仙子待若上宾,其实哈哈,滥竽充数,那能当得上贵宾?”
丁剑南不知公孙先生的来历,但师叔把他奉若上宾,必然是大有来历的人,这就说道:
“公孙先生太客气了。”
三人走了一段路后,来至一幢精致的楼宇前面,公孙先生抬抬手道:“丁少侠、二姑娘请。”
这幢楼宇,和丁剑南住的形式相同,公孙先生把两人一直引至左首一间起居室落坐。
所不同的,丁剑南住的是一间书房,他这里却是布置古雅的起居室。
一名青衣使女彻了三盏茗茶送上。
公孙先生道:“二位请先稍坐。”
他匆勿上楼,一回工夫,捧着一只朱漆小木箱走下,放到桌上,然后朝丁剑南招招手道:”丁少侠,你坐下来。”
丁剑南依言在桌子旁一张圆凳上坐下。
公孙先生问道:“二位谁扮师兄?”
方如苹道:“他本来就是我师兄,自然是他扮师兄了。”
公孙先生点点头,一手打开小木箱的盖子,从小抽屉中拿出一张比手掌还小,薄如蝉翼的面具,放在双手掌心,一阵搓动,然后双手掌心合拢,过了一回,才放开双手,打量着丁剑南的脸型,用手轻轻拉着面具,那张小面具经他轻轻的拉,就渐拉渐长,也拉大了许多。
丁剑南心中暗想:他双手互搓,又把面具合在掌心,一定是把内功运到掌心,才把面具化软了。
公孙先生一面拉,一面不时的打量着丁剑南的脸型,不多一回,已把面具拉好,伸手拿起小木箱上面一格,箱肚里面放着许多小瓶,他打开两个瓶盖,倾出少许淡红和谈黄色的粉末,倒在一个小碟之中,又从木箱上格,取了一文小笔,用牙齿轻轻咬着笔尖,润了些口水,就弯起一腿,把拉好的面具,绷在膝盖上,随手用指头沾着小瓶中的白粉,再沾了些小碟中的淡红和淡黄的粉末轻轻在面具的抹匀,再用小笔仔细的加强了面具上本来已有的面目口鼻等处。
这样足足花了一顿饭的工夫,才用口轻轻吹着,抬目道:“好了,丁少侠,你戴起来看看。”
他说完,把而具从膝盖上取下,递给了丁剑南。
丁剑南双手接过,戴到脸上,用手掌在脸颊四周轻轻熨贴了一回。
公孙先生已递过一面小铜镜,说道:“你自己看看,还满意吧?”
丁剑南接过铜镜一照,镜中的自己果然变成另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美少年,生得剑眉星目,鼻直唇薄,脸色红中透白,还隐隐透着晶莹色泽,一点也看不出戴了面具,不觉说道:“公孙先生真是神乎其技!”
“雕虫小技!”公孙先生笑了笑道:“但老朽做的面具,和江湖上一般面具稍有不同,一般面具,不能用热水洗脸,因为药物一遇热水,就会洗去,老朽用的白粉是羊脂白玉和珠粉配制,这淡红的是玛瑙粉,再加上胶质,做好了不但不怕热水洗脸,戴在脸上,看来肤色白净,还晶莹有光,和年轻人的脸色一模一样,就是笑起来也同样有表情,就算内行人也保证他瞧不出来。”
口中说着,又伸手从小抽屉中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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