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兄弟可以奉赠解药,二位从此可以不受他们的胁迫了。”
他这番话,先前口气极为严峻,责以大义,使人无可置喙,但说到后来,还是为了他们两人。
他果然不失为武林盟主,自有他的威武气概,樊元显一张老脸被他说得通红,垂首无言,过了半晌,才微微叹息一声,抱拳道:“万盟主责备得极是,盛情也弥足感激,只是……唉,兄弟纵然解去附骨之毒,但……”
万启岳道:“樊道兄有什么困难,但请明说,咱们这里有许多人,难道都帮不上忙吗?”
樊元显神色一黯,微微摇头,接着说道:“兄弟有一位师兄,人称秃顶神鹰陆浩,在扬州被武当门下铁扇公子一记铁扇点闭右臂穴道……”
清尘道长微微一楞,问道:“徒儿,—可有此事?”
铁扇公子年其武站在一旁,连忙躬身道:“启禀师父,弟子根本不认识秃顶神鹰陆浩其人,也没和他动过手,怎么会点闭他右臂穴道?”
樊元显道:“据敝师侄魏虎说,明明是武当门下的铁扇公子,绝不会错,如果仅凭武当门下一个铁扇公子,自然也无法伤得了陆师兄,但陆师兄就在当场倒了下去,经魏虎抱着他赶到兄弟那里,早已气绝,经兄弟检查,才发现陆师兄后心中了一记般若掌,震断经脉而死,那自然是少林高僧经过,看到武当门下铁扇公子不是敝师兄的敌手,才暗中出手相助,少林、武当宜若一家,暗中出手也并不足奇……”
“且慢!”年嵩昌道:“樊道兄说的铁扇公子,就是小儿,方才清尘师兄已经问了小儿,小儿说并没有和令师兄动手,小儿对他师父绝不敢有半句不实之言,还请樊道兄明察。”
樊元显道:“年老哥原谅,兄弟说的是当时的情形。”
丁剑南站了起来,拱拱手道:“樊掌门人、年前辈,这件事情乃是在下亲身所经历,因为在下当时使的兵刃,就是一柄折扇,直到后来敝师叔要在下把折扇留下,在下才改使长剑的,这件事说起来和霍老哥师兄妹也有关连……”
他把自己初到扬州,看到霍从云兄妹三人在街头卖艺,任东平和柳飞燕剑尖相竖,倒立之际,有人打出三枚金钱,被自己暗中击落,后来在酒楼上有一个锦衣少年向自己寻仇,自称锦衣二郎,当晚有人约自己去梅林,遇上一个秃顶老者,不容自己分说,硬指自已是武当门下,逼着自己动手,自己一记扇招点闭了他右肩穴道,详细说了一遍。
樊元显目光一注,问道:“阁下何人?”
丁剑南笑道:“在下九宫门下丁南强,谷主的记名弟子。”
他又把覆在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
邛崃道乾道人目芒飞闪,看了丁剑南一眼,没有作声。
万启岳道:“樊道兄请再说下去。”
樊元显续道:“兄弟当时极为气愤,正好仙女庙的通玄道兄听说陆师兄身故,特来吊唁,他和陆师兄乃是方外之交,力劝兄弟广邀同道,向武当、少林评理,并说淮扬派的滕老哥也死在般若掌下,目前祁老哥已去了迷仙岩,要兄弟赶去和祁老哥会合,共商复仇之事,兄弟不应该听信他的话,就带着小儿文华和陆师兄之子乘风,依照他的指点,赶去迷仙岩……”
清尘道长道:“善哉、善哉,迷仙岩制造事端,陆老施主身中般若掌,和杀害滕老施主如出一辙,这凶手只怕就是假冒澄心大师之人了!”
澄一大师道:“贫衲因他假冒澄心师弟,本待此间事了,要把此人押回敝寺去,但此人既是杀害滕老施主和陆老施主的凶手,就要听凭盟主处置了。”
“此事兄弟已另有安排。”
万启岳朝樊元显问道:“后来如何?”
樊元显惨笑道:“兄弟担任了迷仙岩的长老,小儿和陆师侄也投到谷主门下,作了记名弟子,直到后来才知兄弟身中附骨之毒,小儿和陆师侄名虽为记名弟子,实则已被迷失心神,充当了迷仙岩的杀手,不知被派往何处?兄弟纵然获得解药,但小儿和陆师侄却等于作了人质。”
万启岳攒眉道:“这倒果然……”
霍从云豁然大笑道:“此事不难,樊掌门人只管放心,先解去身中之毒,至于令郎和令师侄二人,包在兄弟身上……”
樊元显一怔,问道:“霍大侠有什么办法?”
霍从云笑道:“樊掌门人再想一想就会明白,今晚迷仙岩来人,不是已被全数拿下了,其中三个是迷仙岩谷主的嫡传门人,另外有八个是她记名弟子。”
闻天声一手拈须,呵呵笑道:“霍老哥神机妙算,果然名不虚传,樊掌门人令郎和师侄,不过是迷仙岩两个无足轻重的杀手,美其名为记名弟子,若和她三个嫡传弟子相比,自然是嫡传弟子重要多了。”
万启岳大笑道:“霍者哥此计不错,咱们擒下了迷仙岩三个弟子,兄弟正想不出如何处置才好,和她交换人质,那是再好也没有了。”
樊元显听万盟主的口气,答应以迷仙岩三个弟子去交换人质,心头一阵感动,不觉扑的跪倒地上,老泪纵横的道:“不仅兄弟仅此一子,就是陆师兄也只有一个独子,盟主这番高谊,陆、樊两家,世世代代都会感戴大德……”
万启岳连忙把他扶起,说道:“樊道兄快不可如此,和迷仙岩交换人质,那也算不了什么,只要令郎和令师侄能够安然脱险就好了,她三个门人,咱们纵然暂时释放了,还是会被咱们擒回来的。”
时已夜半,庄丁们早已在厅上摆好三席杯筷,这时陆续送上酒菜,一名使女请盟主恭请大家入席。
万启岳站起身,抬抬手道:“时间不早,大家已经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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