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得往后连退了三步。
但在那人发剑之时,他身后两个庄丁又剑、棍齐上,攻了过来,那人虽把前面两人震退,不得不回剑往后扫出。
又是当当两声,后面两个庄丁同伴被他震得往后连退,但前面两个庄丁却在此时一退即上,又刀剑齐举,奋不顾身的抢攻上来。
那人试出这四个庄丁武功虽然不高,但他们互相掩护,此进彼退,居然缠住了自己,这可真把他气炸了心肺,长剑一圈,正待出手。
突听有人喝了声:“大家住手,何方朋友,夜闯万松山庄?”
一听这喝声,就知是总管公孙干到了!
四名庄丁听到总管的声音,自然立即停止攻击,四个人各自后退了两步,依然两前两后,把那人截在中间。
他们这后退两步,就是不让那人有乘机冲出去的机会。
公孙干很决就走了过去,他身只是紧随着两名庄丁,看情形并没有惊动其他的人。
公孙干目光一注,不觉微微一怔,抱抱拳道:“在下还当是谁?原来是道乾道长,道长这是……”
这人正是邛崃道乾道人,他朝公孙干干笑一声道:“贫道有事急于回山,没想到竟然惊动了公孙总管。”
公孙乾道:“道长要走,总得和盟主说上一声,这样不辞而别,似乎不妥吧?”
道乾道人冷声道:“贫道既非囚犯,自可要走就走,有何不妥?”
公孙乾道:“盟主把道长视作贵宾,道长居然不待天亮了再走,在下实在无法担待。”
道乾道人微嘿道:“贫道何用公孙总管担待?”
公孙干大笑道:“在下若是不曾遇上道长,自然不用担待什么,但在下既然遇上了,若是任由道长离去,岂不是在下放走的了?”
道乾道人道:“那么依公孙总管的意思,要待如何?”
公孙干抱抱拳道:“道长乃是万松山庄的贵宾,此时不过四更,道长且请回转宾舍,明日一早再走,不知道长意下如何?”
道乾道人道:“贫道若是坚持要走呢?”
公孙干笑道:“这就使在下深感为难了。”
道乾道人道:“贫道一向言出不二,说走就走,公孙总管自问能拦得下贫道吗?”
他话声方落,站在他面前使刀的庄丁大声道:“没有总管点个头,咱们不会让你走的。”
道乾道人目中精芒连闪,手中细长长剑一横,嘿然道:“公孙干都拦不了贫道,凭你们四个想拦得下贫道吗?”
那使剑的道:“这咱们的职责所在,拦不下你也非拦不可,除非你把咱们一齐杀了。”
公孙干点头道:“他们说得不错,道长要走,在下作不了主,他们负责巡逻,职责所在,自然非得截住道长不可了。”
道乾道人大笑一声道:“贫道要杀你们何难之有?”
长剑疾然出手,朝使剑的庄丁迎面劈去。
原来这几个庄丁,正是任东平等人所改扮。
崆峒飞云霍从云早巳看出道乾道人既非心神受迷,也不似身中奇毒,他分明是迷仙岩此次向万松山庄寻衅的一行中的首脑人物。
估量他会在四更左右乘隙离去,才要任东平转告公孙干,大家守在庄外,务必把他截住。因为道乾道人剑术精湛,所以临时分配好人手,扮作庄丁。
前面的两个庄丁是任东平和孙必显。(使八卦刀)后面两个,使剑的是柳飞燕,使双截棍的陆承逊。随同公孙干来的两人,则是年其武和闻柏年。
却说道乾道人长剑发如雷奔,朝任东平迎面劈去,任东平这回毋需再装作了,(方才四人每一剑都被道乾道人震退,乃是故意隐藏实力,天下有武功和道乾道人悬殊,被震得连连后退的人,还能够一退即上,缠得住他的?)口中大喝一声,剑光乍展,以剑还剑,迎击过去。
孙必显、柳飞燕、陆承逊三人更不怠慢,同时各挥兵刃,朝他攻了上去。
这回大家都不用再隐瞒武动,崆峒剑法、八卦刀法、少林棍法,一齐出手,刹那之间剑光如织,刀光如电,棍影如轮,同时从他前后涌起,夹击而至。
年其武、闻柏年两人互看了一眼,就手执长剑,举步走了上去。
年其武外号铁扇公子,使的原是铁扇,闻柏年是太极门掌门人闻天声的独子,使的原是一对太极圈,但为了不让道乾道人看出他们的来历,都改使长剑,好在武当门下弟子(太极门属武当支派)个个都会使剑。
他们没有冲上去,只是一左一右分向两边抄出,守住了道乾道人左右两方,相距一丈光景,便自停步。
这—来,六个人等于把道乾道人堵在中间,休想突围而出。
道乾道人做梦也想不到,这四个庄丁竟然全是一流高手,这情形分明是人家早已看出自己行径,才由公孙干率领高手埋伏在庄外等侯着自己,说不定还有后援会及时赶来。
他一念及此,口中发出一声破竹般的大笑,喝道:“公孙干,你怎么不下来?只要他们四个送死?”
公孙干也大笑道:“拦截道长,乃是他们的职责,有他们四个出手,要拦住道长,大概也差不多了。”
就在说话之际,道乾道人剑势陡然一变,抖露出他平生绝技,但见他长剑挥处,每一道剑光都有寻丈来长,使得大开大阖,纵横交织,把四人的攻势一一挡开!
不,他发剑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不但在一瞬间挡开了四人攻势,而且还朝每一个人还击了一剑。
不,他一剑出手,细长长剑接连疾转,一剑快过一剑,源源出手,由一缕缕细长剑光交织而成的一片剑影,如罟如网,渐渐扩大,逼得围攻他的四人,身不由已的后退。
不,每—个人都感到其他三人似乎被他剑光隔离开了,道乾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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