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的情况,她大概有二十八岁了吧?”
“是的。她一九六七年八月九日生于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的圣约瑟夫医院,她母亲给她取名朱莉娅。”他耸了耸肩。“她们失踪了。恐怕我也只能提供你这些。”
“就从这儿着手,”他说。“就从这儿着手。”
多格蒂夫人是密尔沃基市圣约瑟夫医院的主管,灰色头发,五十多岁。
“是的,我当然记得,”她说。“我怎么会忘记呢?这是一件可怕的丑闻。各家报纸都报道了。这儿的记者找到了她的下落,他们总不让这个可怜的姑娘得到安宁。”
“她带着孩子离开这儿后去什么地方了?”
“我不知道,她没留下地址。”
“她离开前结帐了吗,多格蒂夫人?”
“事实上,她没有。”
“你怎么记得没有结帐呢?”
“因为这件事太惨了。我记得她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上。她对我说,她只能支付一部分医疗费。这当然违反医院的规定,但我实在同情她,她离开这儿的时候身体那么虚弱。我说我同意。”
“那她有没有把剩下的钱付清?”
“当然啦。她在一家秘书服务社找到了一份工作。”
“您还能记得那家服务社在什么地方吗?”
“不记得了。哎呀,那可是近三十年前的事啦。蒂蒙斯先生。”
“多格蒂夫人,您这儿有没有所有病人的档案记录?”
“当然有。”她抬头看看她。“您是要我查一下档案?”
他开心地笑了笑。“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这对罗斯玛丽有帮助吗?”
“这对她非常重要。”
“请稍等。”多格蒂夫人离开了办公室。
十五分钟后,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材料。“给你。罗斯玛丽-纳尔森。寄件人地址是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市,爱克姆誊印社……”
精英誊印社的老板是一位六十多岁的男子,他叫奥托-布罗德里克。
“我雇佣过很多临时工,”他抱怨道,“你怎么能指望我记得这么多年前在这儿打过工的人呢?”
“这个人情况特别。她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单身女人,身体很虚弱。她刚生过孩子就……”
“罗斯玛丽!”
“不错,你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这么说吧。我这个人喜欢联想,蒂蒙斯先生。你知道什么叫‘记忆术’吗?”
“知道。”
“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常把词与词联系起来。有一部影片叫《罗斯玛丽的宝贝》。所以,当罗斯玛丽进来对我说她刚生过一个孩子时,我便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了,然后我就……”
“罗斯玛丽-纳尔森在你这儿干了多久?”
“哦,大约一年吧。后来新闻媒介不知怎么找到了她,这些人总是不让她有安宁的时候。为了摆脱他们,她当天夜里离开了这个城市。”
“布罗德里克先生,你知道她离开这儿后去哪儿了?”
“佛罗里达,我想。她需要气候比较暖和的地方。我把她推荐给我那儿熟悉的一个誊印社。”
“能告诉我那个誊印社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叫飓风誊印社。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佛罗里达每年有几次风暴,我将两者联系起来了……”
和斯坦福一家那次见面的十天后,他回到了波士顿。他先给他们去了电话,让他们等着他。他们围成一个半圆,面对他坐着。
“你电话里说你给我们带来了一些消息,蒂蒙斯先生。”泰勒说。
“没错。”他打开公文包,抽出了一些文件。“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案子。”他说。“第一步我从……”
“开门见山吧,”伍迪不耐烦地说,“她是不是骗子?”
他抬头看了看伍迪。“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斯坦福先生,我喜欢用自己的方式陈述这个案子。”
泰勒示意伍迪耐心点。“这个要求不过分。请您继续说。”
他们看着他翻阅着他的笔记。“斯坦福家的家庭女教师罗斯玛丽-斯坦福,她和这个孩子去了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市,在一家名叫爱克姆誊印社的单位找到了一份工作。她的雇主告诉我,她因不适应那儿的气候离开了。”
“接着,我去了佛罗里达,找到了她工作过的那个名叫飓风誊印社的单位。我沿着这个线索赶到了印第安纳州的哈蒙德市,她们在那儿一直生活到十年前。这是我调查的最后一站。此后,她们就失踪了。”他抬起头看着大家。
“就这些,蒂蒙斯先生?”伍迪问。“你没找到十年后的线索?”
“不,线索没断。”他从公文包中又拿出了一份文件。“她的女儿朱莉娅十七岁的时候申请过一次驾驶执照。”
“这有什么用?”马克问。
“在印第安纳州,驾驶执照申请者必须留下指纹。”他举起一张卡。“这是朱莉娅-斯坦福的真正指纹。”
泰勒兴奋地说:“我明白了!如果指纹吻合……”
伍迪打断了他的话:“那么她就是我们的妹妹。”
他点点头。“对。我随身备着一只指纹工具包,我想你们现在就想核对她的指纹。她在这儿吗?”
泰勒说:“她在本市的一家旅馆里。我每天上午都和她谈,劝她呆在这儿,直到问题得到澄清。”
“我们赢定了!”伍迪说。“我们到她那儿去!”
半小时后,这一帮人来到特雷蒙特旅馆。他们走进她房间的时候,她正在收拾行李。
“你到哪儿去?”肯德尔问。
她转身面对他们。“回家。从一开始我就犯了一个错误。我根本不该来这儿。”
泰勒说:“你不能责怪我们太……”
她愤怒地对他说:“从我到这儿后,我受到的只是怀疑。你们认为我来这儿是抢你们的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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