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两人,是否真是华山门下?”一念及此,顿觉对方果然防范严密,幸好自己和表妹使的都是华山剑法,否则岂不立时败露了行藏?此去铜沙岛,当真是步步陷阱,丝毫大意不得!
凌杏仙道:“大哥,你把人家说的这么厉害,那么他们为什么还要逃走呢?”
岳小龙道:“那黑衣人不是说咱们华山派剑法,不过如此么?那是不愿再和咱们动手了。”
凌杏仙道:“大哥,你看这两人究竟是什么路数?”
岳小龙摇摇头,道:“我也看不出来,等我们回去问问爹,就知道了。”一面抬头望望天色,又道:“现在已快初更,我想那相面先生也该来了。”说着,缓缓走到一块大石旁,坐了下来,用手拍拍大石,又道:“妹子,你也坐下来歇息。”
凌杏仙果然跟了过来,依着表哥身边坐下。
岳小龙就乘机在她耳边悄悄说道:“杏仙,方才两人我想可能是田布衣一路,试探我们来的。”
凌杏仙听的一怔,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岳小龙,还没开口。
岳小龙低声道,“妹子,有人来了!”
凌杏仙转头瞧去,果见大路上有一个人影低头疾走,两只大袖,不住的划动,急匆匆的朝山脚奔来。这副模样,一看就可以认出这人正是那个相面先生田布衣!
凌杏仙低声道:“大哥,来的是相面先生。”
岳小龙点点头,从大石上站起身来,凌杏仙可没跟着站起,依然坐在石上。
田布衣老远瞧到岳小龙,脚下加快,急急奔了过来,一面拱拱手,陪笑道:“纪少侠贤兄妹已经来了一回吧?兄弟方才有些小事耽搁,以致迟来一步,两位幸勿见怪。”
岳小龙道:“在下兄妹也是刚到不久,兄台在酒楼上邀约在下来此,不知有何见教。”
田布衣道:“不敢,兄弟是看到贤兄妹身边都佩了朝天金钱,那是上普陀进香去的了。”“普陀进香”,正是到铜沙岛去的切口。
岳小龙答道:“听说东海龙王在水晶宫里宴客,在下兄妹是观光去的。”
回答的也是切口,这一问一答都是铜沙岛规定的职络暗号。”
田布衣哈哈一笑,抱拳道:“兄弟田布衣,职司迎宾,两位请随兄弟来。”
说完转身就走。
岳小龙瞧他回身照来路奔去,心头暗道,“他这是依然回城里去了?”
心中想着,人却跟着田布衣走去。
田布衣脚下极快;走约半里光景,忽然舍了大路,沿着条河堤行去,只见垂杨拂堤,波光潋滟,前面林木之间,矗立着一座高大庄院。
田布衣行到门前,回身说道,“到了。”
跨上石阶,举手扣动门环。
只听呀然一声,木门开处,一个身穿灰色长衫的老人,望了田布衣一眼,还没开口。
田布衣已迅速探手从怀中摸出一块铁牌,托在手中。
灰衣老人望望铁牌,点了点头,然后朝岳小龙两人道:“这两位呢?”
田布衣道:“这两位是华山门下,前来参与大会的。”
灰衣老人两道目光炯炯的眼神,落在岳小龙、凌杏仙腰间,仔细端详了两人佩戴的“朝天金钱”,缓缓的让开身子,沉声道:“可以进去了。”
岳小龙看那老人眼神充足,太阳穴微微隆起,暗想,“这守门老人,分明是一位武功极高的人,看来他们布置当真严密得很!”
思付之间,人已随着田布衣走进大门,但听砰的一声,两扇大门又关了起来。
田布衣转身道:“两位请随兄弟来吧!”
岳小龙、凌杏仙随在田布衣身后,从左首侧门进入长廊,一会工夫,到了一座小落院中。
田布衣把两人让入一间精致的客室,拱拱手道:“两位请坐,兄弟要告退了。”
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凌杏仙望望表哥,她心中觉得可疑,却也不敢多说。
片刻之后,一个眉目清秀的青衣童子,手托木盘,缓步而出,走到两人身前,说道:
“两位请用茶。”
放下茶碗,欠身一礼而去。
又过了一回,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女郎,从室后走出。一直行到两人坐位上首,才含笑说道,“两位前来参与大会,不知是谁介绍来的?”
岳小龙起身道:“在下兄妹奉家父之命来的。”
黑衣女郎道:“纪大侠可是不能来么?”
岳小龙道:“家父因事无法分身,才命在下兄妹代表参与盛典。”
黑衣女郎道:“两位动身之前,纪大侠可有书信,要少侠带来?”
岳小龙心中暗道:“原来他们早就知道纪叔寒有亲笔信了。”一面答道:“家父确有一封函件,命在下面呈岛主。”
黑衣女郎伸手道:“少侠请把纪大侠书信,交与小婢。”
岳小龙暗道:“原来她只是一个使女。”不禁面露犹豫,说道:“家父临行之时,曾有交待,此函必须面呈岛主。”
黑衣使女朝他嫣然一笑道:“这是规定事项,凡是应邀的本人不能出席,派遣门人弟子参加,必须备有介绍函件,到了这里,例须缴上函件,由班堂主验看之后,仍会发还的。”
岳小龙听她这么说法,只好从怀中取出纪叔寒那封信来,双手递过。
黑衣使女伸手接过书信,就缓步退了进去。
又过片刻,那黑衣使女再次走出,朝两人招招手道:“班堂主请两位入内相见。”
岳小龙、凌杏仙相继站起,跟随黑衣使女身后,朝里走去。
黑衣使女走到一间静室门口,娇躯一侧,随手打起门帘,说道:“两位请进。”
岳小龙当先跨了进去,凌杏仙跟在他身后,相继步入。目光一转,只见室中放着一张檀木云床,床上盘膝坐一个黑袍椎舍,面目冷肃的黑须道人。榻前几上点燃着一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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