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和凌杏仙一齐站起。
黑袍道人随手从几上取过书信,交还给岳小龙道:“尔父书信,仍由你们带在身上,抵达岛上,自会有人收取。”
岳小龙接过书信,揣入怀中。
黑衣使女欠了欠身道:“小婢替两位领路。”说完,转身朝外行去。
岳小龙,凌杏仙退出静室,随着黑衣使女穿过两进院落,到了一处精舍前面。
黑衣使女推开两间房门,侧身道:“两位请进。”
岳小龙道:“姑娘请回吧。”
黑衣使女冷冷说道:“两位可以休息了,没事最好不要随便走动。”
岳小龙道:“多谢姑娘关照。”
黑衣使女不再多说,转身自去。
岳小龙怕有人暗中监视,忙道,“妹子,时间不早了,你快进去休息吧!”说完,也自转身走去。
这一排精舍,敢情专为招待赴铜沙岛的人准备的,每间房中都收拾得相当精致,榻旁案上放着琉璃灯罩的烛台,烛光柔和!
岳小龙随手掩上房门,急忙从怀中取出书信,他因开口处已被黑袍道人拆开,抽出信笺,就着灯光看去。这是纪叔寒的亲笔信,信中大意是说敬遵岛主指示,自己儿女能投入岛主门下,深感荣幸等语。
岳小龙看完书信,心中突然一动,付道:“黑袍道人书信发还自己,寻阳故意要自己拆阅,证明投入教主门下,乃是父亲之命。”
“是了,这封书信,黑氅老前辈也定然看过了,纪叔寒信上称呼‘岛主’,所以黑氅老前辈告诉自己也称‘岛主’,敢情他不知道其实却是教主。”
熄灯上床,但觉心中转潮起伏,颇难入眠,不知过了好久,才朦胧睡去。
一宵无话,第二天又是整整一天,没有动静,除了由一名黑衣使女送茶送饭之外,什么话也没有说。
岳小龙、凌杏仙都感到闲得无聊,但因昨晚那个黑衣使女说过,不要随意走动的话,万一触犯了他们的禁忌,岂不前功尽弃,
直到晚餐过后,才见一名黑衣使女匆匆进来,欠身说道:“纪少侠、纪姑娘,你们可以上船去了。”
凌杏仙听的精神一振,连忙问道:“船在哪里,离这里远不远?”
那黑衣使女道:“不知道,小婢是奉堂主之命,来请两位动身的,外面已经有人等着了。”
那黑衣使女也不多说,领着两人朝外行去。一会工夫,到一道侧门,黑衣使女开启木门,停步说道:“两位顺风,小婢不送了。”
岳小龙方自一怔,举目瞧去,原来门外早已鹊立着一个头戴毡帽的短靠黑衣汉子,看到两位立时迎了上来,说道:“纪少侠两位请随我来。”
此时天色早已全黑,四外一片暗影,岳小龙、凌杏仙随着黑衣汉子走不多远,便已到了江边。只见一棵柳树底下,停泊着一艘小船,那船遮着黑篷,最多也不过坐得下两三个人。
岳小龙心头暗暗怀疑,忖道:“铜沙岛不知在什么地方,如果这条小船能够行驶的到,那就离此并不太远了。”
心中想着,就和凌杏仙跨下船去。
黑衣汉子很快拉上船篷,解开船缆,船身一阵晃动,就朝江面上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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