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扣去。
这一记出手奇特,加上他身形倾扑,身法离奇年秉文从然见多识广,也看不清他是如何抓来的?心中暗暗凛骇:“这小子从那里学来这些怪异手法?”身子一闪,避了开去。
岳小龙一抓未中,那还容得他还手?掌指伸缩,倏忽之间,连抓带扣,一口气攻出了十几手之多。实际上则专找年秉文的大穴关节下手,出手如电,变化奇奥,当真神鬼莫测!
白衣堂主年秉文成名多年,武功之高,就是铜沙岛,也是有数的高手,但在岳小龙一轮闪电般的擒拿抢攻之下,竟然无法出手对解,接连被逼的后退了七八步!目中一片惊凛,朗朗笑道:“岳小侠压箱子本事,倒是不少。”
岳小龙那里肯舍,长身扑上,喝道:“在下旨在拿人。”
手抓疾发,身形一侧,朝年秉文肩头扣去。
年秉文看出他这一套手法,奇奥莫测,那里肯和他周旋,双足一点,飞快的倒纵跃出去。口中喝道:“你再不束手就缚,难道真要你表妹毒发身死么?”
岳小龙心头暗暗一震,身躯突然急掠而起,喝道:“除非你先交出解药来。”
年秉文向后飞出之时,手中所持白骨扇,已经霍然打开,右手轻轻一转,狞笑道:“好吧,你接住了!”
喝声之中,但见他半月型的折扇中,飞出十几道白线,劲急如矢,朝岳小龙身前密集射来!
岳小龙早经罗菊影暗中示警,后来凌杏仙被他“白骨神芒”打中,虽然连番出手,早已暗暗注意看他!
这是一见十几支白芒激射而出,突然大喝一声,右腕振处,盘龙剑登时飞起一片寒光,围身缭绕。十七支“白骨神芒”一闪而至,正好遇上“青霓绕日”,晶莹剑光,宛似泼水一般洒出,磐龙剑削铁如泥,“白骨神芒”立被绞成粉碎。
岳小龙心头早被激怒,右手剑势出手,左手运起“天雷指”,突向白衣堂主胸口点了出去。
这是岳小龙含愤出手,蓄势而发,一击之力,势如利箭!
白衣堂主年秉文堪堪打出“白骨神芒”,瞥见一片剑光之中,飞射出一缕强劲指风,当胸急袭而来,心头一惊,急急向旁闪出。
但觉左肩中巨椎,真气骤泄,身躯不由自主的晃了一晃!
岳小龙一击得手,猛吸一口真气,身发如电,左手不收,五指一松,化雷诀为鹰爪,一把扣住了年秉文右手脉门。
右手磐龙剑直抵胸口,厉声喝道:“年秉文你要死还是要活?”
这一着当真快得如同电光石火,三种旷绝的武功,在他手上连环使出,一气呵成。
白衣堂主年秉文纵横一世,做梦也没想到会阴沟翻船,栽在一个弱冠少年手里,略微定了定神,仰天一声长笑,问道:“你要如何?”
罗菊影见到白衣堂主被岳小龙长剑抵着胸口,口中故意“惊”啊一声,望着岳小龙连使眼色。
岳小龙脸上隐现杀机,冷笑道:
“年堂主若是要命,赶快交出‘白骨神芒’解药来。”
就在此时,但见凌杏仙坐着的人,突然一跃而起,娇笑道:“不用啦,我已经好了。”
手指连弹,点了年秉文身后五处大穴。
岳小龙听的一怔,奇道:
“杏仙,你真的好了?”
凌杏仙咭的笑道:
“大哥怎的忘了,我们身边不是带着‘辟毒丹’,区区‘白骨神芒’,又算得了什么?”
年秉文穴道受制,依然神色自若,微哼道:“唐门‘辟毒丹’!你们果然和四川唐门也有渊源!”
就凭这句话,四川唐门却遭了一场杀劫,此事后话。
岳小龙点头道:“如此就好。”
他长剑依然抵着年秉文胸口,喝道:“徐总管,你把南宫珏放了。”
徐总管眼看堂主落在人家手里,那里还敢多说,伸手拍开了南宫珏穴道。
南宫珏飞一般奔了过来,拉着凌杏仙的手,喜道:“凌姑姑,你们把坏人都打倒了。”
凌杏仙道:
“大哥,我们走吧!”
岳小龙一手提剑,一手捉着年秉文臂胳,缓步走了过去,一面笑道:
“我们正愁没有坐骑,年堂主给我们送了马匹,真该谢谢堂主才是。”
年秉文微笑道:
“这倒不用客气,两位只管骑走,只是兄弟要提醒岳少侠一句,岛主夫人对你岳少侠原无恶意。但岳小侠今晚连伤朱衣门下弟子,而且还放走了岛主要我的人,犯下本门大忌,岳少侠两位今后可得小心。”
他虽受制于人,但说来依然斯文有礼,好似和岳小龙把臂同行,谈笑风生,丝毫不把自己被人所制,放在心上。
岳小龙剑眉一剔,冷哼道:
“多谢堂主关照,三月之后,铜沙岛就是不找在下,岳某也会赶上铜沙岛找齐天宸去的。”
年秉文大笑道:
“壮哉斯语,三月之后,岳少侠真要驾临敞岛,兄弟定当洁樽以待,和岳少侠痛饮三杯。”
凌杏仙咦道:
“大哥,曹老福呢?他们已经溜了!”
岳小龙举目四顾,果然不见曹老福等人的影子,心中暗想:“敢情曹老福看到自己连伤朱衣门下弟子,怕连累到他,才悄悄走了。”
不觉笑了笑道:“这也难怪,铜沙岛行事,向来不择手段,他爱子被留作人质,自然心存顾忌。”
凌杏仙哼道:“那他方才赶来作甚,亏他还是一门之主,这样怕事,还闯什么江湖?”
岳小龙道:“这就是老江湖咯。”
两人走近树下,伸手解开缰绳,凌杏仙抱起南宫珏,一跃上马。
岳小龙把年秉文放到树下,让他倚树而坐,拱拱手道:“委屈年堂主,在下要少陪了。”
接着他跨上了马背。
年秉文大笑道:
“两位好走,恕兄弟不送。”
凌杏仙冷笑道:“说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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