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可是我……我把它放弃了。那是很久以以前,而且……”
“并不是那么久,戴维。你曾告诉过我,你是多么地喜爱它。你为什么放弃了,改做公司法?”
戴维坐在那里,沉默良久。“这并不重要。”
佩特森医生取出一封手写的信,将它递给戴维。戴维不看也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亲爱的佩特森医生:
言语无法表达我欠了您多大的人情以及对您的慷慨大方怀有多深的谢意。假如有什么事情我可以为您效劳的,您尽管说,我会毫不迟疑地完成。
戴堆瞪着这封信,视而不见。
“戴维,你愿意跟艾什蕾谈谈吗?”
戴维点点头。“是的,我当然会跟她谈谈,可是我……”
佩特森医生站起身。“谢谢你。”
戴维目送他走出房门。
“你为什么放弃了,改做公司法?”
因为我犯了个错误,结果我深爱的一个无辜女子死了。我发过誓,我永远不再将任何人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永远。
我不能为艾什蕾·佩特森辩护。
戴维按下了内部通讯器的按钮。“霍莉,你能问一下金开得先生,他现在能不能见我?”
“是,先生。”
二十分钟之后,戴维走进约瑟夫·金开得那几间精致的办公室。金开得六十多岁,无论在体质上、心理上还是情绪上都是一个单一灰色调的人。
“瞧你,”当戴维走进门时,他说,“你是个迫不及待的年轻人,是不是?我们的见面要到五点钟呢。”
戴维走近办公桌。“我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谈谈别的事,约瑟夫。”
几年前,戴维曾把他错叫成乔,这老头大发了一顿脾气。“别再叫我乔。”
“坐下,戴维。”
戴维坐下来。
“抽雪茄吗?这些是古巴货。”
“不,谢谢。”
“你有什么想法?”
“斯蒂文·佩特森医生刚刚来见了我。”
金开得说:“今天早晨他上了新闻。真他妈的羞耻。他找你干什么?”
“他让我替他女儿辩护。”
金开得惊讶地看着戴维。“你并不是个罪犯辩护律师。”
“我告诉了他这一点。”
“这样也好。”金开得思考了片刻,“你知道,我想拉佩特森医生过来当我们的客户。他非常有影响力。他可以给我们公司带来许多业务。他跟几家医疗机构有关联,它们……”
“还有件事。”
金开得探询地看着戴维。“哦?”
“我答应了他,我会去跟他女儿谈谈。”
“我明白。呃,我想这也没什么害处。跟她谈谈,然后我们会找一名好的辩护律师代表她。”
“那也是我的打算。”
“好。我们将跟他建立起一些联系。你尽管去。”他微微一笑,“五点钟我再见你。”
“好。谢谢你,约瑟夫。”
当戴维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他困惑不解:佩特森医生到底为什么坚持让我代表他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