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得到,先生。”他指向艾什蕾,“坐在那里的就是她。”
布莱能说:“可是那不是艾丽特·皮特斯。那是被告艾什蕾·佩特森。”
戴维站起来。“法官大人,我们已经说过,艾丽特·皮特斯是本次审理的一部分。她是控制了艾什蕾·佩特森的其中一个另我,而且……”
“你太超前了,辛格先生。布莱能先生,请继续发问。”
“那么,希尔先生,你敢肯定被告,在这里名叫艾什蕾·佩特森的被告,就是理查德·麦尔顿所知道的艾丽特·皮特斯?”
“对。”
“毫无疑问这是同一个女人?”
布莱恩迟疑了一下。“呃……是的,这是同一个女人。”
“而且麦尔顿被害那天,你看到她跟理查德在一起?”
“是的,先生。”
“谢谢你。”布莱恩转向戴维,“你发问吧。”
戴维站起来,慢慢走到证人席前。“希尔先生,我想,在一个价值无数亿美元的艺术品被展出的地方当警卫肯定责任重大。”
“是的,先生。是这样的。”
“那么要当一名好警卫,你得时刻保持警惕。”
“对。”
“你得时刻警觉在发生些什么。”
“当然。”
“你敢说你是个受过训练的警卫吗,希尔先生?”
“是的,我敢。”
“我这么问,是因为我注意到,当布莱能先生问你是否有任何怀疑艾什蕾·佩特森就是那个跟理查德·麦尔顿在一起的女人时,你迟疑了一下。你不太肯定吗?”
出现短暂的停顿。“呃,她看上去非常像同一个女人,可是在某一方面,她又好像不一样。”
“在哪方面,希尔先生?”
“艾丽特·皮特斯更有意大利味儿,而且她有意大利口音……而且她似乎比被告更年轻。”
“完全正确,希尔先生。你在旧金山见到的那个人是艾什蕾·佩特森的一个另我。她出生于罗马,她要年轻八岁……”
布莱能愤怒地站起身来。“反对。”
戴维转向威廉姆斯法官。“法官大人,我在……”
“双方律师请过来,好吗?”戴维和布莱能走到威廉姆斯法官跟前。“我不想再一次告诉你,辛格先生。控告方休息时,被告方会有机会的。等到那时再申辩你的案情吧。”
伯妮斯·詹肯斯坐在证人席上。
“你能告诉我们你的职业吗,詹肯斯小姐?”
“我是名女招待。”
“你在哪里工作?”
“在德扬博物馆的小餐馆。”
“你跟理查德·麦尔顿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好朋友。”
“这一点你能说得详细些吗?”
“呃,我们曾有过一次浪漫关系,后来关系好像冷下来了。那些事情经常发生。”
“我相信是这样的。然后怎么了?”
“然后,我们变得有点像兄妹。我是说,我……我告诉他我所有的问题,而他告诉我他所有的问题。”
“他可曾跟你谈起过被告?”
“呃,是的,不过她是用一个不同的姓名称呼自己的。”
“那么那个姓名是?”
“艾丽特·皮特斯。”
“可是他知道她的姓名其实是艾什蕾·佩特森吗?”
“不。他以为她的姓名是艾丽特·皮特斯。”
“你是说她欺骗了他?”
戴维怒不可遏地跳起身来。“反对。”
“反对有效。你要停止引导证人,布莱能先生。”
“对不起,法官大人。”布莱能转回身面对证人席,“他跟你说起过有关这个艾丽特·皮特斯的事情,可是你可曾见过他们两个在一起?”
“是的,我见过。有一天他带着她进了餐馆并介绍我们认识。”
“那么你在说的是被告艾什蕾·佩特森吗?”
“是啊。只是她称自己是艾丽特·皮特斯。”
加里·金坐在证人席上。
布莱能问:“你是理查德·麦尔顿的室友吗?”
“是的。”
“你们也是朋友吗?你跟他一块儿出去社交吗?”
“当然。我们经常一起出去跟人约会。”
“麦尔顿先生有没有对哪位年轻女士尤其感兴趣?”
“有的。”
“你知道她的姓名吗?”
“她称自己是艾丽特·皮特斯。”
“你在这个法庭里看得见她吗?”
“是啊。她就坐在那里。”
“为了记录清楚,你是在指被告艾什蕾·佩特森吗?”
“对。”
“当你案发那天晚上回到家时,你在公寓里发现了理查德·麦尔顿的尸体?”
“我确实发现了。”
“尸体是什么状况?”
“血淋淋的。”
“尸体被阉割了?”
一阵颤抖。“是的。天啊,真可怕。”
布莱能朝陪审团望去,想看看他们的反应。那反应正是他所希望的。
“接着你干什么了,金先生?”
“我报了警。”
“谢谢你。”布莱能转向戴维。“你发问吧。”
戴维站起身来,走到加里·金面前。
“告诉我们有关理查德·麦尔顿的情况。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很了不起。”
“他爱争辩吗?他喜欢卷入争斗吗?”
“理查德?不。恰恰相反。他非常平静、悠闲。”
“可是他喜欢跟那些粗俗的、有点五大三粗的女人交往?”
加里在奇怪地看着他。“根本不是。理查德喜欢优雅、娴静的女人。”
“他跟艾丽特有过许多争斗吗?她可曾经常对他大喊大叫?”
加里困惑不解,“你弄错了。他们从来不曾互相喊叫。他们在一起感觉很好。”
“你可曾看到什么事情会让你相信,艾丽特·皮特斯会做出伤害他的事……”
“反对。他在引导证人。”
“反对有效。”
“没有问题了。”戴维说。
当戴维坐下后,他对艾什蕾说:“别担心。他们的证言对我们有利。”
其实,他自己的感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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