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行为偏激。
其中虽经拏云手再三告诫,无奈天性生成,那能改变?万小琪出落得袅袅婷婷、娇艳如花,但对着她表哥,总是冷冰冰的,霍成蛟又恨又爱,对她也莫可如何。
却说霍成蛟听云里神龙一说,当下心中就有点忿忿不平,暗恨田师伯有违昆仑教规,怎么一个还未入门的小子,就贸然传授了本门无上绝学,我倒要瞧瞧那小子到底有什么了不起?这样他第二天就悄悄起程了。
万小琪娇纵刁蛮,听田师伯一开口,就称赞人家,心中也难免有气,她想到就做,和她表哥先后脚出门。
凑巧在酒楼上她无意中遇到岳天敏,看到他的仪表风采,不由在她心灵上,激起了一阵一阵的涟漪,再也平静不下去。
那个少年不多情,那个少女不怀春?她只觉得这个少年,是如何的和蔼可亲,她的一缕情丝,不自觉地紧紧的系到了那个少年身上。
后来她发觉酒楼上又来了三个江湖人物,她觉得这少年书生,没有一点江湖阅历,这才使她去而复回,果然替那少年解了围。
及听他自称岳天敏,恰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她心中这份喜悦,员是无法形容。及岳天敏讲起失去“神龙令”,那人留书要他前往龙官湖,她已知道是自己表哥所为,便邀岳天敏前去龙官湖,那知中途惹出这许多事来。
万小琪小声地把自己身世详细的说了出来,岳天敏这才恍然大悟,连田伯伯来历,也知道个大概,心中甚是兴奋。
琪妹妹对敏哥哥的伤势,真可说照顾得无微不至。本来么!两人早就友谊敦睦,这一改了称呼,“哥哥”“妹妹”的,更显得亲热!
岳天敏的伤势,虽极沉重,但“灵宝丹”功夺造化,服用一粒已可起死回生,万小汉在三天之内,就给他服下了四五粒,这种武林瑰宝,是何等效力?
岳天敏不但内伤痊愈,且功力倍增。万小琪心中自然高兴非常,她望着岳天敏笑道:
“从那天进来之后,忙着替你疗伤,我还没仔细逛一逛呢!左边的一间书房,可比这里好得多啦,我们快去瞧瞧好吗?”
说着拉了他的手就走。她一面走,一面咭咭格格的有说有笑,今天她心情显得特别愉快!两人走进了左边的石室,岳天敏觉得十分新奇,东瞧西瞧,靠青石案的墙壁上,还挖着许多壁橱,里面放着不少书籍。
岳天敏略一浏览,就在背石案的圆凳上坐下,顺手将案上放着的书籍取过一本,一看却是手抄本,上面写着“天柱纪事”四字,他想:“这大概就是天柱老人的手笔了”。当下向万小琪招手道:“琪妹妹,你知道天柱老人是谁?”
万小琪摇了摇头道:“那天你伤得那么重,我心都急坏啦!那里还有心情去问师傅?”
岳天敏笑着指了指“天柱纪事”道:“你看,这不是天柱老人自述?”
万小琪连忙凑了过去,和敏哥哥一起观看。那知她才看两行,不由跳了起来道:“哦!
天柱老人,原来是我的师叔祖太虚真人呢!”
岳天敏正看得津津有味,给她这一嚷,忙笑道:“琪妹,我们看完了再说,你可别打岔呀!”
原来天柱老人,正是昆仑四老的师叔,玉虚真人的师弟太虚真人,当年他采药天柱山,凑巧和西崆峒的玉箫真人相遇,那玉箫真人生性怪僻,武功通玄,他一生行事,就是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天柱老人想以好言相劝,望他上体天心,少开杀戒,那知一言不合,便相约比斗,双方言明,谁输了,谁就不准离开此山。
天柱老人知道玉箫真人言出必践,如果自己能胜了他,把这个魔头羁在这荒山之中,正是釜底抽薪,无形中就可减少了江湖杀机,那知两人功力悉敌,打了三天三晚,依旧谁也胜不了谁。
天柱老人心念一动,便向玉箫真人道:“我们两人,功力悉敌,难分胜负,谁也没有赢了谁,这也就是说我们两个人都输了,我们当于三年后的今日,再分高低,但在这三年之中,我们都应遵守诺言,不出此山,你认为怎样?”
玉箫真人哂道:“这个自然,三年之后,难道真人会输给了你?”
两人这就分头在天柱山中找寻适当的石洞,准备勤练功夫,三年之后,击败对方。
天柱老人知道玉箫真人倔强好胜,在这三年之中,决不会外出,心中暗喜,于是也在这山中找寻洞府。
凑巧在天柱峰的大峭壁下,发现了一条横贯的磴道,和一个才可通人的小洞。他终于寻到了这洞外的花圃,最使他惊奇的是这花圃之中,竟然全是名山大川千百年不易发现的仙果灵药,入洞一看,在书室的青石案上又发现了昆仑派久已失传的“太清心法”和“太清剑诀”。
心知这座洞府,定是本门中的前辈高人潜修之所,被自己无意中发现,自是十分高兴。
那知到丹室中一瞧,还有一炉业已炼好的“灵宝丹”,和一瓶“天府玄真”。这“灵宝丹”
的炼法和功效,都详载在“太清心法”之上,惟有“天府玄真”,乃玉之英精,普通人服上一滴,立可起死回生,却病延年,修道人得之,可抵百年潜修之功,详载在“抱扑子仙药篇”上。
天柱老人得到本门久已失传的心法,已是喜出望外,对仙乐灵丹,可不敢妄动非份之念,就依然放回原处,留待有缘。
三年潜修,使他悟澈天人,这天是他和玉箫真人三年后的约期,天柱老人到了玉箫峡,便对玉箫真人说明:“自己业已不愿再履红尘,你的去留,到今天已不受诺言的约束。”
玉箫真人三年苦练,功力倍增,那肯善休?不料天柱老人一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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