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微微一愕。
使判官笔的赶紧抱拳说道:“在下恽奇,这是兄弟恽异,适才蒙兄台仗义相助,感激不尽,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岳天敏也连忙答礼,一面笑道:“兄弟昆仑岳天敏,因探寻仇人来此……”
话未说完,那松林之中,突然怪啸大作,声音急促!
恽奇急道:“这是贼秃们鬼哨传声,可能调集高手,赶来围击,岳兄我们还是出了山再详谈罢!”
三人同时展开轻功,一口气翻了两座山峰,距离大雄寺已是甚远,瞩目四眺,昏暗之中,但见群山起伏,连绵不绝,三个人谁都不知出山路径。
这时已接近黎明,天色昏黑,大家折腾了一晚,经寒风一吹,也微有倦意。
恽异提议道:“这时昏黑得东西不辨,我们不如等日出之后,认明方向,再走不迟。”
恽奇和岳天敏自然同意,这就找了一处避风岩穴,坐下来养神。
东方逐渐黎明,云层里的朝霞,幻出无比的彩色,一轮红日,缓缓的从山谷中爬上来,又照耀到大地!
一阵杂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三个人同时睁开眼来。
恽异压低着声音道:“大约有八九个人。”
恽奇立起身来,怒道:“这批贼秃,地势比我们熟悉,今天要速战速决,才能离开此山。”
三人出了岩洞,突闻几声吆喝,八九个和尚,一字排开,拦住去路。
为首一个身着青色僧袍,面如黄蜡,手捧降魔杵,冷笑道:“三位檀樾,原来躲在这里,反正你们也莫想活着下山了,不如跟佛爷回去,听候发落,佛爷慈悲为怀,到时给你们个干脆就是。”
恽氏兄弟,对使一个眼色,两人左手同时迅速的戴上麂皮手套,身形突然打横里踪出,喝声:“死不完的贼秃,尝尝太爷们‘七返神砂’厉害!”
黄面和尚厉声答道:“七返神砂,果然乌蒙一宝,名闻江湖,但仗着歹毒暗器伤人,算是那一门好汉?是好的,过来和我黄面头陀战上三百回合。”
恽异也喝道:“和你们这批以多为胜的贼秃,讲什么江湖道义?”麂皮手套,向左边革囊中抓去。
岳天敏一听对方自称黄面头陀,赶紧叫道:“恽兄且慢!这黄面头陀,小弟有话问他。”
说着闪身出去,向黄面头陀拱手道:“在下岳天敏,有一事请教大师父,不知肯否见告?”
黄面头陀冷冷的道:“你先说出来听听。”
岳天敏道:“双头鼠王三元,水蛇何成蛟,不知可在宝刹?”
黄面头陀微有愠色,昂然的道:“他两人在怎样?不在又怎样?”
岳天敏剑眉一轩,怒道:“这两个贼子,与我岳天敏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正在找他们算账。”
黄面头陀哈哈笑道:“你只要胜得了佛爷手中降魔杵,自然奉告。”
岳天敏道:“大师父一言为定,请赐招罢!”
黄面头陀怒道:“你还没有撤出兵器。”
岳天敏悠然的道:“对付大师父,在下还用不着兵器。”
这句话可把黄面头陀气得七窍生烟,冷哼一声,右手降魔杵“五丁开山”,右掌一翻“金龙探爪”,趁势劈出。
岳天敏右掌虚空一推,身形向左飘出,跟着左掌微吐,用了五成力道,硬接黄面头陀一掌,试试他的功力。
掌力接实,黄面头陀一条左臂,隐隐酸麻,心头大惊,降魔杵“怒海翻澜”,疾卷出去。
一霎时杵影纵横,尽是杀招。但不管你杵招如何凌厉,每到变招将出之际,都被对方连绵的掌势封住。
这正是岳天敏在昆仑下院同二师兄涵真子精研“太清剑法”时,所领悟脱化出来的“太清掌法”,封、黏、卸、切,随着敌人的拳掌兵刃,变化应用,制敌机先。
黄面头陀空有一身本领,却是施展不开,怒吼连声。两人缠斗了二三十招,岳天敏不愿多耗时间,乘隙进招,呼呼两掌,把黄面头陀逼退两步,陡的觑准降魔杵,伸手一招。
黄面头陀只觉降魔杵在手中猛的一震,虎口剧痛,竟然脱手飞出,落到了对方手上。这一惊非同小可,才知对面的文弱书生,却是身怀绝学。
岳天敏笑嘻嘻的接过降魔杵,道:“大师傅,承让承让,现在可把王三元、何成蛟两人住处见告了罢!”
黄面头陀一张黄惨惨的脸上,更显得黄中透白,愤然的道:“不错!他们在两月前,确曾来过大雄寺,不过当时就被贫僧师傅驱逐下山,现已不在本寺了。”
岳天敏疑信参半,又道:“大师傅,此话当真?”
黄面头陀冷冷的道:“出家人不打诳语,信不信由你。”
岳天敏看他神色,非似虚语,忙道:“承大师傅明承,在下感激不尽。”说着和恽氏兄弟,转身就走。
黄面头陀和七八个和尚,愣愣的看他们从容离去。
岳天敏等三人,加快脚步,才翻过一座山头,猛地里一声震撼山谷的长笑,破空飞来!
飕!飕!飕!黄影连闪,面前突然多了四个黄衣僧人,向自己怒目而视。
前面一个,身材高大,满头红发,散披肩上,粗眉大眼,一脸横肉,生相极为狞恶。
这人一看面貌,就知是赤发尊老了。
他手持禅杖,态度狂妄的向三人问道:“连伤本寺弟子,和监院师父的,就是你们三个娃娃吗?”
声若夜枭,使人听了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恽奇见到赤发尊者亲自追来,心中叫苦不迭,他知道赤发尊者为大雄寺第二高手,武功仅次于枯木和尚,凭自己兄弟这点功力,合手施为,恐怕也接不住他一二十个照面。
和自己同行的岳天敏,看他出手武功虽然胜过自己,恐怕也难以为敌。何况赤发尊者身后,还站着三个黄衣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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