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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乍展春云仙狐戏少侠 安排陷阱红线释群枭(2/7)

好意,小妹也就不动声色的缀在他后面。可是一路上你们竟然毫不察觉,小妹心中十分焦急,就暗暗给你们留个条儿,好作戒备……”她说话十分吃力,断断续续的,听得岳天敏又感激,又怜惜!

不由插口道:“啊!原来两次留字告警的就是你!”

玉面仙狐并没理会,息了又息道:“这人行踪诡秘,居无定所。今晚,他落脚在城外的一座荒庙里,我就赶来把地方通知了尹师姐她们,又赶去守在暗处。不想被他看破行藏,动起手来,小妹武功不济,中了他一掌。我自知伤势不轻,只好先赶回来疗伤,半路上看到两条黑影,像是尹师姐和琪姐姐,想来她们已经赶了去啦!”

她一半儿真,一半儿假,委婉道来,不由得岳天敏不信。这回他可没了主意,偏偏她伤在这个地方,孤男寡女,如何是好?

玉面仙狐胸口确实不舒服。一缕春情,犹若火炽,烧得她细喘轻喘,娇容婉转。紧身衣襟,扣儿慢慢地解开。软弱无力的纤掌,对着胸口,轻轻按摩,若有不胜伤疼!

“敏哥哥,我……我难受死啦!”她柔靡的磁音,甜而且腻。使人怦然心动,有非循声看她不可的魅力!

岳天敏回头一瞧,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晶莹滑腻得犹如羊脂白玉脂肌肤。跟着她手掌一下下的上下轻摩,罗衫轻掀,两堆高高坟起的玉球,和深凹的乳沟。也若隐若现,峰峦悉呈!

他不看倒也罢了,这一看,周身血脉沸腾,心头小鹿狂跳。这撩人春色,谁受得了?

不由剑眉微皱,赶紧别过头去,说道:“阮姑娘,快把衣襟掩上,我替你拿伤药来。”

“唔!你先替我揉一揉,小妹气实在喘不过来了。”嗲声未歇,岳天敏只觉有一双柔若无骨的纤手,捉着自己右手,向罗衫中伸去。按在浑圆的球上,触着微微颤动的蓓蕾,探向滑润得有如凝脂的沟中。一阵乱揉!玉面仙狐狠命的,掩着他的手,一面说道:“敏哥哥,就在这里,你会不会推拏?”

尹稚英可从没把骚狐狸的艳史,向敏哥哥说起过,本来么,一个少女,这种话那里说得出口?是以岳天敏还把这只骚狐狸精,当作英妹妹真正的师妹看待。虽然觉得她一个姑娘家不该如此大胆,但想到江湖儿女,本就不拘形式。何况一个有了伤痛之人,急于求治,自然会急病乱投医。他不但没有疑心,反而更起了一片怜香惜玉之情。立即收摄起荡漾心神,默运功力,右手在她胸前,轻轻推拏起来!

玉面仙狐阮娇娆那里有什么伤。她自从见了岳天敏,就神昏颠倒的恨不得把他吞下肚去。这才暗中缀了下来,她明知他身边还有两个难惹的人紧紧跟着,自己无法下手。凑巧发现了另一个人也缀着他们。她心中暗喜,就悄悄地通知了万尹两人,等她们追将出去,自己就乘隙而入。天下男人,用不着勾,他们自己会千方百计的找饵来吞,乖乖的上钩。

玉面仙狐这条调虎离山之计,当真妙极!把两只雌老虎调走,这美男子,凭自己的手段,还不雪狮子向火,溶啦?她这时早已春情洋溢,神醉魂驰。一阵阵男人特有的气息,薰得他七晕八素、浑浑淘淘。尤其那只含有阳电在她酥胸上游移推拿的手掌。透过来丝丝热气,烧得她周身酥麻,机伶伶的打起颤抖,似痪似瘫,欲仙欲死!

两颗蓓蕾,不自主的故意挨着他手掌磨擦!

“哎哟,敏哥哥,这股气移了位啦,在这里!”她捉着他的手,移到脐上。

岳天敏信以为真,不停的运着内功,从掌心发出热流,帮助她内脏运行,驱散瘀结。那知玉面仙狐突然全身颤动,两腿紧紧一夹。

口中“唔”了一声,急得直嚷:“敏哥哥,你手再下去一点,啊哟!痛死小妹了!”把他的手,猛往下推,狠命的按到了小腹下面。这圆紧滑润的所在,再下去,到了……推拏的手起了颤抖,不时触到葺葺软草。他血气方刚,能不心旌动摇,血脉偾张?玉面仙狐把娇躯慢慢的偎过去,粉红儿向他胸前紧贴,两条皓腕,也逐渐的环在他宽阔的肩上,细声儿轻哼!

岳天敏到这时候,那里还会察觉不出来?可是男人!谁是真正的柳下惠?除非上帝没有赋给他雄性的特征!

岳天敏虽然并不是好色之徒,但这“声、色、香、味、触”五种诱惑,同时并进,也直闹得意马心猿,飘荡荡地把持不住起来!

玉面仙狐是什么人?她场面经得多啦!水汪汪的眼睛转处,蛇样腰肢,轻轻一挺,趁机纆向岳天敏身上。玉臂紧紧勾着他颈子,粉脸儿相偎。骚狐狸全身动作,确实够得上疾敏俐落!一霎时,把两个身体,犹如油条般紧纆成了一起。

岳天敏冷不及防,心里一慌。身子被她紧紧搂住,双双跌入了锦帐绣被之中,不容你挣扎!

“嗯”!她鼻孔中又发出动人的磁音。

他只觉嘴唇上已被两片又烫又热的樱唇,紧紧堵住!

不,还有一条尖细灵活香甜软滑的东西,在自己嘴内,作挑拨性的吮吸!正当最紧要的关头,岳天敏猛然警觉,心神一清。立即使出一式“潜龙升天”,微微一震,呼的斜飞出去!

“阮姑娘,你……你快出去!”

他飘然落地,脤红着脸,微含愠意。语气虽然温和,但含着斩钉截铁的声调。

玉面仙狐巧施狡计,眼看好事得谐。那知煮熟的鸭子飞啦!她红馥馥的粉脸,水汪汪的眼睛,淫心荡漾,春情难制。狠狠地咬碎银牙,倘声儿娇骂:“冤家,人家想都想不到手,你……你……”

她知道凭自己的武功,和他差得太远,硬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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