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刺猛戮,娇喘吁吁,玉臂也渐感发软。
她是个好强的人,那肯休息,白玉泂箫,依然随手点出!
“笃”当她刺到客厅中间,方才挂吕祖神像的壁上,洞箫竟然应手而没,刺穿铁板之后,就空荡荡的毫无阻碍。
不由精神一振,大声叫道:“英妹妹!快来,在这里了!”
尹稚英也正感后力不继,十分焦急,闻言连忙走了过来。从尹稚英手中,接过火折子,向四面仔细一照,果然这壁上四周,依稀有一道四尺来长,二尺来宽的痕迹。大概就是可以启闭的门户,只是被石灰粉刷了,如果不是细瞧,极难看得出来。不由喜道:“琪姐姐!这里当真是条通道。”
万小琪一阵兴奋,忙从革蘘中取出一只白玉盒子,打开之后,取出一双银光灿烂的匕首。轻声笑道:“英妹妹,我们快用匕首挖上个洞,就好出去杀个痛快了!”
说着把一柄匕首递了过去。这四壁的铁板全冇三四寸厚,白玉匕首,虽然削铁如泥,但除去握手的白玉柄,却也只有五寸来长,要挖上一个人能够出入,自然也非易事。两人一齐动手,先把铁板划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把它挖出,顺手丢下。不多一会,已切成一尺来宽的一个小洞。
尹稚英把火折子伸出洞外一照,果然是一条石级铺成的甬道,心头一喜,说道:“琪姐姐,再挖大一点,我们就可出去啦!”
说着右腕加速,又划了几小块铁板,蓦觉手中匕首,近柄之处,似乎有点活动起来。
匕锋摇摇晃晃的用不上劲。不要把琪姐姐的白玉匕首弄坏了?心中一动,就对着火光,仔细一瞧。
手上匕首的玉柄,原来是螺旋形的,方才忙着划铁板,无意之中,把玉柄旋了开来。
尹稚英自幼即被玄阴教主无垢师太收在门下,见多识广,想起前几日在路上遇见崆峒派通灵老道向琪姐姐强索匕首,说什么“玉匕令”是崆峒派镇山之宝。如今这匕首的玉柄,被自己无意旋开,莫非其中什么秘密不成?想到这里,连忙叫道:“琪姐姐,这匕首上的柄旋开来啦,你快拿去瞧瞧,这里面恐怕有什么秘密呢?”
万小琪停下手来,睁大限睛问道:“你说什么?这匕首的柄,还旋得开?”接着眼珠一转“咭”的笑道:“一客不烦二主,你既然旋开来了,你瞧不是一样?”
尹稚英迟疑的道:“这是崆峒派的秘密,我……”
万小琪拦着道:“你这人真是……崆峒派和我有什么关系?快旋开来罢!”
尹椎英不好再推,一手握着匕首,一手慢慢的把玉柄旋开。原来玉柄中央,果然卷着一根淡黄色的东西。
尹稚英放下匕首,用指轻轻一拉,这一卷淡黄色的东西,应手而出。打开一瞧,却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一寸来宽,二寸来长,纸质柔软,色作淡黄。看上去非绫非绢,形式甚古。
万小琪感觉到十分惊奇,挨着尹稚英,并头同看,小册子封面上,朱书正楷,写着:
“玄天十二,崆峒家法,历传掌门,以去邪恶。”四句,十六个字,后面一共是十二页,画着使用双匕的图式,旁边还有朱字细注。
尹稚英“啊”了一声,说道:“琪姐姐,这对匕首,原来是崆峒派的家法,十二式图形,大概就叫‘玄天十二式’了。”
万小琪瞧了几页,突然喜得叫了起来,道:“英妹我知道啦!这‘玄天十二式’,正是破‘通天剑法’的呢!那天,老杂毛使的剑法,我还记得!”
尹稚英随手把它卷好,依然塞入柄中,把玉柄旋紧,然后说道:“琪姐姐,等五台山事情完了,这‘玄天十二式’,你可得练上一练。据我看,崆峒派的杂毛们,知道了这对匕首下落,决不会如此甘休!”她说到这里,突然好像想起一件什么事来,回头说道:“琪姐姐,你手上那柄,可能也旋得开,是不是有符令一类东西?快试试看!”
万小琪道:“难道这柄上面,还有‘玄天十二式’不成?”
说着用力一旋,果然玉柄也应手旋开,往外一抽,蓦觉绿光茔莹,抽出来的却是一支二寸来长,通体碧绿的翡翠令箭。
正面刻着一行蝇头细的篆文,乃是:“崆峒派开山祖师敕令”。
反面也刻着八个小字。“镇山之宝永传勿替”。
万小琪惊异的道:“英妹妹,你怎会知道这柄也藏着东西?”
尹稚英笑道:“这道理很简单,那天崆峒派的通灵老道,不是叫它做‘玉匕令’吗?我刚才想到这柄柄内,藏着崆峒家法‘玄天十二式’,如果叫它‘玉匕令’,还嫌名实不符。
除非另一柄上还藏着什么符令,比“玄天十二式”更为重要的东西。”
万小琪一面把翡翠令仍旧套上旋紧,一面笑道:“难怪敏哥哥对你言听计从,原来真还是个女诸葛哩!”
尹稚英粉脸骤然一红,不依的道:“琪姐姐,你再编排我,我不来啦!”
她微扭着娇躯,心中何尝不喜!
万小琪笑着说道:“好妹妹,算我说错了话,别撒娇啦!他又不在。”
尹稚英“噗嗤”笑了出来道:“啊!原来你就惯在他面前撒娇的……”
“你敢乱说!”万小琪放下匕首,一手就向尹稚英隔肢窝上抓来!
尹稚英连忙放下匕首,也回手呵了过去!两个人舍了正经事儿,咭咭格格的滚作一团。
一间铁屋之中,充满了花枝乱颤的娇笑之声!
“琪姐姐,快停手,我们早些出去,才是正经,凤儿可能也落入他们手中了呢……”
万小琪提起通天观的杂毛道士,不禁气往上冲,自己下山以来,还是第一次栽跟斗,被人家关在铁屋里面,想到这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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