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内轻两门,已有极深造诣。这一急起直追,何异划空流星,快速绝伦!前面一点黑影,已是越追越近,她猛吸一口真气,身形加速,一连几个起落,刷的一声,从黑影头上,直越过去,横落前面。
霍成蛟武功,经拏云手万松龄自幼调教,原也不弱。急奔之中,一听风声掠顶而过,也立即刹住步子,斜退一步,长剑护胸,定睛瞧去,不由心头一震。站在面前的竟是自己表妹,她才一年不见,轻功居然凌驾自己之上?四目相对,霍成蛟脸上微感忸怩,沉声问道:
“表妹,你追赶愚兄,意欲何为?”
万小琪瞧着一年不见的表哥,不但崛强犹昔,而且油头粉面,一身邪气,显然沉溺已深。
这时看他一见面并没问起自己父亲,心中一气,猝然问道:“我爸爸来了,你知道吗?”
霍成蛟点头笑道:“舅父来了,愚兄已听人说起,不过教规严峻,愚兄不便私自叩谒。”
万小琪冷哼了一声道:“原来表哥荣任了五台分坛的香主,就连爸爸也瞧不起啦!”
霍成蛟被她说得脸上一红,勉强笑道:“表妹,人各有志,我身入教中,自然恪守教规。”
万小琪一声冷笑道:“什么教规?玄阴教旁门异端,你居然弃明投暗,忘了爸爸平日训诲!”
霍成蛟听得脸上微现怒容,但瞬即平复,冷冷的道:“表妹,你倒教训愚兄来了!玄阴教旨在汇合武林各派,消除门户之见,大光武学,造福人群,岂可厚非?咱们且不谈这些,表妹,你追赶愚兄,到底为着何事?”
万小琪道:“我问你,敏哥哥的‘神龙令’,可是你拿的?快交给我……”
霍成蛟截断她话头问道:“你说的敏哥哥是谁?”
这一问直把万小琪问得粉脸生霞,微微一顿,说道:“他……他就是爸爸的小师弟,‘昆仑一少’岳天敏?”
什么?舅舅的小师弟?她不叫师叔叫他敏哥哥这末亲热的称呼!哼!不要脸!他的“神龙令”?
哦!就是云里神龙田潜这老匹夫,传他什么“纵鹤擒龙”的那个姓岳的小子!
霍成蛟一丝妒火,在心中突然燃烧起来,冷哼道:“你说那姓岳的小子?不错!愚兄曾从他手上把‘神龙令’取来,表妹,你何必多管闲事?”
万小琪怒道;“什么?你不肯交出来?”
霍成蛟脸色铁青,哈哈笑道:“愚兄要是不交,又待怎样?”
万小琪上前一步,哼道:“神龙令你交也得交出来,不交也得交出来!”
霍成蛟微撤半步,长剑平抱,冷寞的说道:“表妹的意思,是想和愚兄强讨?”
万小琪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凭你这点武功,我何用强讨?”
霍成蛟厉声喝道:“那我们先比划比划也好,你胜得了我,就把‘神龙令’还他。”
万小琪冷笑着道:“我瞧在姨妈份上,让你三招,如果第四招上,你长剑不脱出手去,我保证永远没有人再向你索还‘神龙令’就是!”
“哈哈,表妹口气不小,愚兄再不成材,也不见得如此不济!”
“不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好!看剑!”
霍成蛟忍无可忍,暴喝一声,剑光打闪,左漩右抖,一招“掷米成珠”,漫天剑雨,飞洒而出!
万小琪瞧到表哥出手第一剑,使的仍是少清剑法。她自幼练剑,对这套剑法的精微招术,自然熟到不能再熟,不过霍成蛟一年不见,这一招“掷米成珠”,居然也使得威力颇强。当下樱唇撇了一撇,娇躯微晃,一下便闪了山去。
霍成蛟招式未收,跟踪追扑,长剑挺处,“玉钵青莲”,又自飞落一天剑影!
万小琪那会把他放在眼里,脚下倒踩七星,一盘一绕,又复脱出剑影之外。
霍成蛟两招落空,他个性偏激,气量狭小,立时想到表妹所使的奇异身法,从没听舅父说起过,定是昆仑派一种不传之秘。难怪臭丫头平素瞧不起人,原来果是舅父藏私,背着自己传授给她的。心中越想越气,觑准万小琪闪避方向,蓄力震剑,“霹雳乾坤”,剑化一片剑网,四面洒开。紧接着一招“火中化鹤”,剑气如虹,一道银练,疾卷而出!这两招少清剑法,联合使用,威势极大。
万小琪如再不出手,也得立蹈危机,只听她口中轻哼了声,道:“第三招!第四招啦!”
娇声未落!
“叮”!霍成蛟只觉眼前精光一闪,根本没看清楚她如何出手,自己右腕猛力一震。长剑“呛”的一声,划空飞起,向身后百丈悬崖,直落下去!这一突然变化,惊得他瘦削脸上,阵红阵白,木然而立,呆呆不语。
一伸手从百宝囊中掏出一件东西,忿然掷到地上,恨恨的道:“好!神龙令你拿去,霍成蛟今天领教了昆仑派的绝学,有生之年,永不忘怀!”
说完,掉头欲去!
万小琪俯身拾起神龙令,她也是个性急的人,见他语中含意,分明是说自己爸爸藏私,居然还有寻仇之心。
不由心头一怒,猛喝了声:“站住!”
“你还待怎的?”霍成蛟这时已横上了心,陡然回头,也厉声喝问。
万小琪见他双掌蓄势,脸露杀气,心中更气,冷冷的道:“你随我见爸爸去!”
霍成蛟哈哈大笑,斩钉截铁的道:“头可断,志不可辱!你覆上舅父,就说霍成蛟原是个不成材的东西,从今以后,咱们恩义已断,各不相干!”
“好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万小琪越听越怒,劈面就是一掌,迎击出去!
霍戊蛟虽然蓄势以待,但他那是万小琪的敌手?砰然一声,一个身躯,直震出一丈来远,哇的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地上。
万小琪一掌出手,不防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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