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的,也不过寥寥一两个人。小施主身怀旷世绝学,照说最多也不过在招术上擅胜而已,但适才观察所得,小施主的内力修为,竟与老衲不相上下。此种功力,断难速成,以小施主的年龄而论,决不可能有此造诣,老衲心中不解,小施主能为我一解释疑吗?”
岳天敏见他语气和蔼,回异在太行山初见时的那种冷傲神气,当下也毫不隐瞒,把自己服过“天府玄真”之事,简略的说了一遍。
枯木和尚惊诧的道:“太虚真人和老衲曾有数面之缘,后来传说他突然隐去不知所终,原来是在天柱山悟道成真!阿弥陀佛,真人有小施主这样一位传人,昆仑一派发扬光大定可预卜!小施主如不嫌弃,老衲极愿交个方外小友,他日有暇,务望侠驾能莅大雄寺一叙。此时老衲尚有急事待办,恕先行一步!”
他不待岳天敏回答,微微颔首,双脚一顿,人已腾空而起。一条灰影,急如电射,向前路飞驰而去,瞬息工夫就失去了影子。
万小琪望着他背影,冷笑着道:“哼!打不过人家,就乱套交情,敏哥哥,你以后别再理他!”
岳天敏笑道:“琪妹妹你可不能小觑了他,如真论功力,我还和他差得老远呢!”
万小琪嗤了一声道:“那你并没有输给他呀!”
岳天敏正色道:“枯木大师的‘黑眚附骨掌’,虽非武学正宗,但已练到出神入化之境,我如果不是用‘太清剑法’的最后一招,和手上有一柄神物利器的龙形剑,真难接得下来!”
万小琪不服的道:“哼!以后遇上了我非再斗他一斗不可!”
尹稚英也接口道:“难不成你中了他的‘黑眚附骨掌’,凭这几句话就罢了不成?”
岳天敏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结,枯木大师不过平日自高自大,目空一切罢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恶人。以他的辈份个性,今日居然肯息争言和,已大是难得,我们又何苦多树强敌。”
白衣秀士严靖寰和褚家麒也同时点头道:“岳兄说得极是,我们在江湖上行走,这类大魔头能够不开罪还是不开罪的好。”
大家因岳天敏方才一战,定然耗损不少真力,于是就在林边休息了一阵,才行上路!赶到黎城,已是黄昏时候,大家在一条横街上找了一家大客栈,停下马来。店伙一眼瞧到这批气宇不凡的男女青年,身上还全带着兵刃,敢情是那一家大镖局出来的镖头,那敢怠慢,立即抢步迎出。
褚家麒首先下马,吩咐把所有房间,全包下来!店伙碰上这种大卖买,油水十足,自然唯唯应是,接过马匹,就领着众人先到房中休息。过不一会,褚老镖头一行也相继赶到,客店中顿时热闹起来。
大家因奔了一天的路,几乎浑身全是灰土,各自忙着梳洗!
岳天敏看看天色还早,一个人踱出店门,只见大街上蹄声得得,车声辚辚,行人熙熙攘攘的一片忙碌。不由负手停步,眼望着街心,微微出神!蓦听迎面有人轻轻“噫”了一声!
急忙抬头望去,原来自己面前不远,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书生,只见他生得柳眉星目,玉面透红,那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正在瞬都不瞬地盯在自己脸上,面露娇笑!
岳天敏不觉心头一怔,觉得这人好生面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正在此时,只见那少年书生嗤的笑了一声,眨着俏眼,轻声问道:“你这人怎么啦!敢情不认识我了?”
说着脸上竟然飞起一阵红晕。
岳天敏心中十分迷惘,这人确实十分面熟,听他口气,对自己好像并不陌生!
不由也脸上一红,慌不迭的作了个揖,口中期期艾艾的道:“这位兄台贵姓,恕在下失礼,实在想不起来了。”
少年书生噗哧一笑,接着说道:“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一年前,我还叨教过你的剑法呢!”
这人真够刁蛮,说了半天,兀自没有脱出姓名来!和自己动过手?这可更使岳天敏糊涂了,从自己下天柱山算起,动过手的人,虽然不少,但历历可数,那有这样一位少年书生?
“你这人呀!真是……”少年书生见他一脸急相,不由抿着嘴笑了起来,旋又问道:
“说真的,我问你,尹帅姐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他恁地性急,一连串问个不停。“尹师姐?”岳天敏“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她,不就是自己初上九华山昆仑下院,正好玄阴教派人下书,当时除了风火扇霍文风,金花剑莫寒波,还有两个少女和自己动过手,那个……唔!英妹妹说过,那年长的叫辣手观音简玉珍,年稚的叫散花仙子米凤娘,这两人和她情胜同胞……
他想到这里,连忙又作了个揖,笑道:“你……你是米姑娘,一个人来的?”
散花仙子米凤娘格的笑了出来,抿抿嘴道:“我是和霍姑姑一起来的,住在横街尽头那家客栈里。嗯!人家问你尹师姐呢?你怎的不回答我呀?”
岳天敏又哦了声,连忙指指身后客店,笑道:“英妹她在里面,你随我来!”
散花仙子咬着樱唇,微微点头。
岳天敏就领她进了客店,便向上房走去!房中传出一阵莺燕笑语之声,万小琪、尹稚英、上官锦云、褚家凤和凤儿,全在房内,围着闲磕牙。正说得热闹当儿,蓦见岳天敏领着一个少年书生,闯将进来,不由齐都一怔!
“尹师姐,你连小妹都不认识了?”
“噫!是米师妹!你几时来的?”
尹稚英惊喜得跳了起来,拉着米凤娘忙替大家介绍。
米凤娘和大家见礼之后,就说这次是奉命跟随金花剑莫寒波来办一件事的。
尹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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