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截回,否则这事情耵闹大了,她脸上不禁又露出一丝忧虑。
“噫!褚家妹妹,锦云妹子呢?”她突然想起众人之中,怎地不见上官锦云?又低低的问了一声。
褚家凤笑道:“哦!我忘了告诉你呢!上官姐姐已由庞老前辈伴送她上西天目去了。”
这时独孤峰、向老爹、万松龄等人和乌蒙老怪也边说边走。到了五公桥,向老爹找到三艘排教弟子的快艇,大家分别落船。排教长老从不轻易出门,教下弟子奉若神圣。这会许多贵客,居然由两位长老亲自陪来,落了自己的船,这还得了?三艘快艇上的水手一个个精神抖擞,何用吩咐,早就使出吃奶气力,掌柁的掌柁,划桨的划桨。三艘快艇在水面上像箭一样的飞驶起来。船头上这时也早已香烟缭绕,摆出了排教中最隆重的香阵。显示出船上的人乃是排教中至高无上的权威人物。三湘七泽遇上这种情形,其他的船只就得纷纷让道,引帆远避。
旭日东升照得水面上霞光万道。波光云影,长天一色!三艘快艇又稳又快的转出沅江直奔君山,忽见江面远处,隐隐现出一条快艇,乘风破浪迎面而来!双方船只一来一去,全都运桨如飞,距离自然逐渐接近。三艇快艇上的水手,眼看对方竟敢朝着自己这边开来。难道瞎了眼连香阵都没瞧清楚?若要换在平时,早就大声吆喝过去了。可是今天,船上坐着的是教中长老,怎敢胡乱的叫出声来?水手们心中暗暗冷哼,也好!让你们瞎了眼的龟儿子自己找晦气罢!不多一会驶来的快艇,越凑越近了,原来船头上还直挺挺跪着一个汉子。
这时忽然双手高举,口中叫道:“坛下弟子马子安,奉总柁主之命,有紧急要事叩见长老!”
向老爹没等独孤长老吩咐,早已立起身来走出船头。
心中却十分嘀咕,总柁主闵长庆为人干练沉稳,坛中大小事儿全由他一人作主,自己早已不再预闻。这会却派马子安急匆匆的赶来,难道总坛出了什么重大事故?
“子安,你过来再说!”
水手们赶紧勾住来船,马子安站起身子,来不及等水手放下跳板,急匆匆的脚尖一点,向这边船上踪来。身子站稳,一眼瞧到独孤长老,正含笑望着自己。
心头一急,赶紧跪了下去,口中说道:“弟子马子安,叩见两位长老。”
独孤长老摆手,道:“子安,你先见过这位乌蒙老前辈和万大侠、祝大侠、褚老镖头!”
马子安偷眼一瞧,舱内除了两位长老之外。还踞生着一位身材高大,头如笆斗,络腮胡子的黑袍老人。和拏云手万松龄、祝三立、褚老镖头等人。
自己一时心急,怎的没瞧清楚,不禁脸上一红!
什么!乌蒙老前辈,难道这络腮胡子的黑袍老人就是善养各种毒物,名震江湖的乌蒙派掌门人乌蒙老怪?
他这时无暇多想,连忙站起身来,再次要向乌蒙老怪跪下行礼。
乌蒙老怪一声“哈哈”!左臂微抬,口中说道:“马舵主不必多礼,你兼程赶来,想必有甚要事,向你们老长老请示,还是请便罢!”
说也奇怪,乌蒙老怪这微一抬腕,马子安一个身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再也跪不下去。心头这份震惊,简直无法形容。只得向在座诸人,行了常礼,然后向独孤长老躬身说道:“弟子奉总柁主之命,向长老禀报,海南碧落宫的古九阳派人下书,说三日之内当亲来君山,把以前一段过节,作个了断……”
向老爹不待马子安说完,脸色倏变,怒道:“什么?古九阳约我们三日之内,在君山了断过节?碧落宫不是发了一份请柬来,约咱们去参加一月后的碧落大会吗?老杂毛居然如此不顾江湖过节?”
马子安不敢作声,迅速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双手递上。口中说道:“这是古九阳的来信,恭请两位长老过目。”
独孤长老手捋长髯,接过信封,抽出信纸,只见上面写道:“书奉排教独孤长老,向长老赐鉴:月前湘西之行,实为古九阳奉命调查宫下三代弟子,迭在贵境内无故死伤。不期前因未获石出,复与贵教发生冲突,致双方嫌怨,势成冰炭。玆者,本宫真君,鋻于泰山论剑,迄今垂三十年,此会久旷,特订一月之后,广约武林同道,藉作碧落之叙。古九阳以贵教过节,倘未了断,特请准真君,重赴君山,藉在会前,先作小结,三日之内,古九阳当专程领教。敬泐不一。”
古九阳顿首
独孤长老看完之后,随手递给向老爹,微哂着道:“碧落宫出此一着,为的是想在碧落大会之前,先把我排数个别击破。免得咱们占了南北交通要道的地理之便,先和各门各派有了连络,大家一致对付他们呢!”他说到这里,回头问道:“子安,这封信是什么时候送来的?”
马子安垂手答道:“禀告老长老,这封信是今天清晨,在总坛大厅上发现的,总舵主看了之后,就吩咐弟子兼程赶来。”
“没有人瞧见送信的人?”
“没有。”
“碧落宫当真视咱们排教无人?”
独孤长老愤愤的说了一声。
孥云手万松龄和独孤长老向老爹感情深厚,这时接口道:“向老哥,古九阳信上说些什么?”
向老爹把信递了过去。
乌蒙老怪铜铃似的眼睛一转,打了个哈哈道:“古九阳!他是碧落真君的嫡传弟子,碧落三仙中人物?这敢情巧!咱们没上碧落宫之前先会会他门下弟子也妤,究竟海南碧落宫出来的有多少道行?”
祝三立和褚老镖头也同声附和着道:“长老!乌蒙山主说得不错!这回咱们得先给他一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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