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一股寒森森的劲风,业已迎面拂到,要想闪避那里还来得及?“砰!”“砰!”两声,木遵化和邝六甲,顿时变成了两团稻草人,凭空丢起,往殿宇中摔落。
这可把碧落宫第三代弟子,全给震住了。
像木遵化这样仅次于碧落三仙的人物,尚且禁不住人家轻轻一挥,来人武功之高,简直骇人听闻!
在这同时,古九阳和摇头狮子饶天来,也碰上了对头!原来两人向一大一小两条人影扑去,才一踪近,忽见站着的却只有一个,那是身穿一袭白衣的少年。背负双手,侧身而立,对两人近前,根本不加理睬。
古九阳平日虽然目空一切,但他经过排教总坛在城陵矶两次挫折,火性也杀了不少。一见白衣少年大剌刺的视若无睹,也不敢过份大意。
拂尘微微一摆,先命饶天来止步。自己跨出数步,冷冷的道:“敢到碧落宫来辱闹的,当不是无名之辈,尊驾何人,还不转过身来?”
“嘿!古道长居然连区区在下也不认识了?”
白衣少年声调和古九阳一样的冰冷怕人。他毫无戒备,缓缓的转过身来!剑眉星目,面如冠玉,顾盼之间,英气逼人,但脸情又显的十分冷傲。
古九阳心头一凛,笑着道:“古九阳何幸,又与岳少侠相遇?”
“想不到吧?”
“碧落宫有来无还,早在古九阳意料之中。”他话刚说完,陡听身后“嗤”的一声冷笑!
古九阳蓦地一惊,凭目己的功力有人到了身后,居然并未发觉!赶紧微一闪身,往后瞧去。
饶天来不是好好的站在自己身后一丈来远,根本不会有人发出冷笑。就在这一瞬之间,对面岳天敏身侧,不知何时,竟然多出一个人来!
头挽双髻,背插双剑,那是一个十二三岁小娃儿!这娃儿好快的身法!古九阳不由多看了两眼,只见这小孩,生得剑眉星目,面如冠玉。
他……他竟然和岳天敏生得一模一样!不但如此,小嘴微撇,居然小眼看人低,还微露不屑!
“嘻!他们碧落宫的徒子徒孙,真是泄气透啦!你瞧!那大傻瓜就禁不起我岳天敏手指那么一戳,就直挺挺的呆着,一脸傻相!一点也不好玩!”
什么?这小鬼也叫“岳天敏?”啊!不好!难道饶天来着了这小鬼的道?
古九阳心中一动,却听岳天敏笑着说道:“别嚷!你嫌那大傻瓜不过瘾,等一会儿,就让你去斗斗碧落真君那魔头好啦!”
古九阳不听犹可,这一听差点气炸了肺!他毕竟是成名多年的人,当然知道对方是故意激怒自己,强敌当前,自己万一沉不住气就是致败之道!也强按着心头怒火,返身走到饶天来身侧,抬眼一瞧,不由更气得火冒三丈!原来饶天来不但浑身动弹不得,而且两边脸颊上,也被人抹了几道黑灰,张着大口,涎沬不停地往下直淌!真是出乖露丑,碧落宫门下几曾遭人如此戏侮?
古九阳冷嘿一声,伸手拍了他几处大穴,那知摇头狮子依然如故,动也不动。
敢情人家点的是独门手法?今晚真是栽到了家!
古九阳羞,怒,气,恼,齐集胸头,猛的猛吼一声,翻身就向岳天敏扑去。他含愤出手,玉柄拂尘有若一蓬钢针,猛力捣出!
岳天敏白衣飘忽,双手一分,衣袖之中银光陡闪,他手上已经多了一对七寸来长的锋利匕首。倏忽之间,划了一个太极形,身随匕转,疾旋一圈,劲风四溢,把古九阳一招凌厉攻势,消解开去!
“嘿!”古九阳又是一声冷哼,拂尘猛挥,未容对方还手,霎时之间“风雷十三式”刷刷攻出!他拂尘一动,岳天敏比他还快,白玉匕首左挥右击,上划下刺,整套匕法,也自展开!两人各自施展全身绝艺,互有攻守。
一个白衣飘忽,双匕矫若游龙,一个愤怒填膺,出手刚猛无比!
这一战比之邻近殿宇上麻旡咎和一个也自称岳天敏的少年打得更为激烈,真是翻翻滚滚,杀气冲天!
看看拆了一百招以上,古九阳的“风雷十三式”已反覆施展。细看对方匕法,也差不多只有十一二招,在反覆使用。不过自己的“风雷十三式”势劲力急,全是刚猛路子。对方十一二式匕法,却是专划弧形,看似守势,但妙在寓攻于守,主力在柔。而且变化繁多,不像自己一式,就是一式,这式用完,就得另换一式。其实他那知白衣岳天敏这套匕法,出之于数百年以前的一代开山祖师之手,自然非同小可!但有一件使古九阳无法解释的事,那就是以前自己和岳天敏曾互比内力,自己的“干天三昧神功”,还败在对方“太清罡气”之下。
照说对方内力,胜过自己甚多。但今晚动手之后,发觉对方在真气内功方面,竟还不如自己,不过仗着那几式神妙匕法,出奇制胜!难道对方故意使这套匕法,以消耗自己内力?
嘿!古九阳岂会上你小子的当?想到这里,那敢再硬耗硬拼,就在他拂尘攻势稍微一缓。对方一声娇叱,双匕如轮,两圈银虹,陡然暴涨。
古九阳一招“金丝缠腕”千百条柔丝堪堪卷出,对方“天外飞虹”半环银月,业已削到!须知白衣岳天敏手上这对匕首,乃是崆峒镇山之宝,断金切玉,何等锋利!拂尘缠倒是缠上了,但听丝丝连声,古九阳只觉手上一轻,他已经知道这是怎么一会事了。匆忙之间,身形向后暴退出去一丈来远,低头一瞧,果然手上拂尘,业已短了五寸来长一截。这时由拂云岩奔回来的岳天敏,也和碧落宫三仙的老大司元虚,由抱龙岗山头疾飞而来!当!当!
当!三声清越钟击,由碧落宫深处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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