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替大雄寺带来麻烦!真君如果瞧得不顺眼,喏!喏!就烦谢道长和几位小施主作个证人,老衲举以奉赠就是!至于令高徒毁我大雄寺山门一节,那更是简单!只要真君慨赐一粒‘碧焰阴雷’,交由小徒在你碧落宫大门上,来个依样葫芦,大家两不吃亏,老衲不为己甚,立即告辞!”
枯木和尚这一席话,词锋犀利,咄咄逼人!
碧落真君虽有问鼎中原,一争“武林第一高手”的雄心。但此时被枯木和尚当面揭穿,出言讽刺,而且还说什么不为己甚,要自己慨赠“碧焰阴雷”,炸毁碧落宫大门!他当着两代门人,如何受得了?
古月似的脸上,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蓦然问道:“如此说来,大师夜闯碧落宫,倒是蓄意寻仇而来?”
枯木和尚手拨念珠,声音也突转严厉,接着说道:“那么大雄寺山门,就自白被你毁了不成?为友为敌,老衲既然来了,就悉凭真君吩咐。”
碧落真君两条长眉一竖,怒道:“枯木和尚,中原武林容你自高自大,须知碧落宫却不容你撒野卖狂!”
枯木和尚嘿然冷哼了一声道:“碧落真君,别人怕你海南魔宫,老衲还不在乎这些!”
两人这一声色俱厉,大有立即动手之势。碧落宫门人,和枯木和尚身后九人也全剑拔弩张,纷纷戒备!
这时只见静立在一边的阴山派开山宗师飞天神魅谢旡殃,缓步而出,敝声笑道:“哈哈!两位都是数十年潜修,灵台空明的一代宗师,何苦为些许小事,伤了彼此和气?此中因果,谢某适才已听出一点端倪,武林恩仇,往往大风起于萍末,以两位的声望成就,如果或走极端,可能从此引起武林一场极大风波。谢某不自量力,再作一次调人如何?”
他语声未落,蓦听由远处高空,飘来一声宏亮的:“无量寿佛!”人随声到,一条灰影,宛若振翼高飞的大鹏,敛翅下坠,倏然飘落场中!
碧落真君还当枯木和尚约来的人,枯木和尚听他口喧道号,也当是碧落宫的高手,双方全都凛然一惊。因为光凭来人这手法,错非数十年修练曷克臻此?就是连昆仑一少岳天敏,也心头暗自诧异。自己出道江湖,虽然只有短短二年时光,但各门各派的一流高手,自己也差不多见识过不少。可是像来人这种功力,除了游戏风尘的第一奇人醉仙翁,和眼前的飞天神魅谢大哥,碧落真君,枯木和尚等寥寥几人之外,实在想不出是谁来?急忙举目望去,原来来人是一个白发披肩,长眉下垂的老道人。身穿一袭灰色道袍,飘然而立!
“哈哈!道兄,你来得好快!”
谢旡殃话才出口,只见白发老道回头向万小琪打了个稽首道:“麻冠参见掌门人!”
万小琪连忙还礼,叫了声“师兄”!
原来这白发老道,正是崆峒名宿麻冠道人!他这时徐徐转身向碧落真君打个问讯道:
“善哉!善哉!真君请恕贫道擅入之罪!”
碧落真君看清来人,心头微微一凛!暗想中原武林中高手,一个个赶到海南,当真是约齐了来的!
但人家词色甚谦,也连忙在玉辇上欠身道:“麻冠道友毋须客气,今日碧落宫何幸,竟然有如许高人莅止!”
枯木和尚自然认识这位崆峒派硕果仅存的名宿。不过风闻他在崆峒后山潜修,不预尘事。怎会突然下山,而且还向姓万的小姑娘说什么“麻冠参见掌门人”?崆峒派掌门人是五通之首通化道人,怎会变成了这女娃儿?他心中正在生疑,只见麻冠道人已向自己面前行来!“无量寿佛,大师久违了!”
枯木和尚双手合十道:“久闻道兄潜修养真,不预尘事,今日一见,果然道气盎然!”
麻冠道人长叹了一声道:“武林浩劫,已迫眉睫,眼看群魔乱舞,赤焰燎原,谢道友方才之言,确有至理,以两位在武林中的声望,此时携手合作,恐犹嫌不及呢?”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然后又道:“大师请恕贫道直言,太行山大雄寺此时恐怕已在劫数之中了。”
麻冠道人此言,当真语惊四座!太行山大雄禅寺,两百年来在江湖中威名之盛,足与历史悠久的少林寺并驾齐驱。何况枯木和尚又有中原武林第一高手之誉,错非像海南碧落宫,名震寰宇的一代大魔头碧落真君,谁敢轻捋虎须?但此言出之于崆峒名宿麻冠道人之口,又不能令人不信,枯木和尚听得大为惊诧,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虽然这海南之行,大雄寺九大高手已悉数随行,但手中数百僧侣,各有职守,武功均不弱。何况自己和各门各派之间也并无深仇大怨,一时实在想不出重大变故的由来。微微一怔之下,立即问道:“道兄此话怎说?”
麻冠道人打着稽首道:“不但大师宝刹,发生了重大事故,就是整个武林,也已掀起了轩然大波。真君一月后的碧落大会,怕也难如期举行,另外也许会有意外之变哩!”
麻冠道人,好像越说越严重了,还频频念着:“善哉!善哉!”
碧落真君嘿然怒哼道:“如此说来,敢情中原武林中一批自诩为名门正派的老不死想联合起来对付异己?这倒好!让他们一起来了,瞧瞧到底还是道长,还是魔高?”
麻冠道人听得连连摇手,忙道:“真君切莫误会!天下武林,红莲白藕,殊途同归,那有魔道之分?这档事说来话长……”
枯木和尚不耐的道:“道兄方才见告,大雄寺发生了重大事故,究竟如何?”
麻冠道人郑重的道:“贫道赶来之时,听说黄河以北的武林同道,业已全遭厄运,宝刹名震遐迩,自然首当其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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