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以气驭剑,百步之外,连斩两位副教主,自然识得厉害,是以一掌出手,运上了十成功力,那知阴风掌力,和“太清罡气”一接,立时觉出不对,自己掌风好像碰上一堵无形气墙,不仅无法透过,而且还悉数反弹回来!心头一惊,正待撤身后退,一股无形潜力,已像湖水般涌到,只觉胸前如被千斤巨锤重重一击,闷哼一声,身不自主的震飞而起,直摔到一丈开外!正好土行孙朱缺射来的一点黑影,也同时打到身边,一大蓬黑烟,立即从地上冒起,迅速弥弥,把茅通身子一下掩住!
“别放过茅通!”四周喊声大起!岳天敏微微一凛,双掌骤扬,“太清罡气”宛若狂潮澎湃,往黑雾推去!
“玄雾遁”原是白骨尸魔当年掩护防身的异宝,烟浓如墨,扩展迅速,而且不经过一段时间,不易消散,连普通内家掌风,也休想震荡得开。
“太清罡气”玄门无上功夫,岳天敏这一双掌齐发,岂同小可,那一大蓬浓烟,经罡风扫过,果然逐渐散淡!可是躲入浓烟中的赤衣教主茅通,和副教主土行孙朱缺两人,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已走得踪影全无!只听几声大喝,刷刷刷,各大门派中立有十几倏人影,相继踪上棚去!但就在这刹那之间,棚顶突然传来一声阴森冷笑,同时大家都听到四周半空接连响起极其轻微的“波”“波”之声!当空丽日,忽地一暗,大家举目瞧去,只见漫天黄沙,缓缓由空中往下降距离木棚,已不到一丈光景!
“哈哈!尔等一干自号名门正派的老贼,这会已在本教主‘白骨黄沙弹’笼罩之下,转眼就得身化劫灰!哈!哈!哈!哈。”
赤衣教主茅通沙哑的笑声,从二十丈外传来!
“白骨黄沙弹”谁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称,不过听茅通的口气,似乎在场之人,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那么这“白骨黄沙”,分明又是白骨教一种极其厉害的毒沙,不然茅通也不会夸下海口!
枯木大师环顾了大家一眼,长眉微皱,正想开口要在场各大门派之人,立即分头冲出“白骨黄沙”的包围圈,再作定夺。
但他语还没有出口,蓦听东首半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朗朗长笑:“茅通,你不过仗着赤磷魔君派来的三个白骨余孽,带来几枚‘白骨黄沙弹’罢了!不错!白骨黄沙,一粒沾身,立化脓血,称得上恶毒已极,但在中原各大门派高人之前,恐怕也难奏肤功,谢某因这三人胆敢偷放如此歹毒之物,已代各大门派出手,先行诛去。”话声才落,噗噗噗,三条人影突然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瞧他们生得绿眼大鼻,身材高大,一身灰白短袍,分明就是先前高踞东棚担任茅教主顾问的三个白骨教妖人!直挺挺的一动不动,业已气绝,不错,这是死在飞天神魅谢旡殃剑气下的。
茅通愤怒得颤声喝道:“尔是何人?”
谢旡殃又是一声大笑,道:“茅通,凭你也配问我老人家名号,四十年前曾作魔宫上宾的是何等样人,待会就可到地下去问你们‘尸爷爷’了。”
“哈哈!”西边半空上蓦地响起震人心弦的大笑,接著有一个苍老声音叫了起来:
“喂!老魅,你别尽管扯淡,半空中这劳什子着实重呢,我酒瘾还没过足,压得快喘不过气啦,你还不抬上一把?”
这是醉仙翁的声音!大家抬头一瞧,果然那片漫天黄沙,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停在棚上八尺光景,并没继续下落!
枯木大师,涵真子,麻冠道人,一瓢子,独孤峰,瞧到这般情形,心知“白骨黄沙弹”
已由醉仙翁罡气托住,当下立即纷纷出手,正待各展玄功,向上拍去!
“便不得!这黄沙震散了,贻害无穷!”醉仙翁大声疾呼,一时不由把大众怔住,只听醉仙翁大声骂道:“姓岳的小子,傻瓜!你明明身边放着一大葫芦‘乌风散’,这时候还不赶快用罡气发出,楞楞的瞧着我老人家力气用完?”
岳天敏被他骂得恍然大悟,没等他说完,立即拔身而起,堪堪跃上中间平台。
“敏哥……哥……英妹……妹……”
一声凄厉长叫,突然从右方传出,一条人影随声掠来!
“飞虹!不可过去!”
另一个夜枭般声音,从后急追!迟了!前面那条人影,已疾如闪电,一下踪上木棚!
不!穿入一片滚滚黄沙之中!
“啊……”惨叫半声,人已从半空中跌落,血肉糢糊,惨不忍睹,那还瞧得出是谁?
“飞虹……你……死得好惨!”另一条人影,身法奇快,贴着棚顶,急飞直泻而下,那是一个身穿黑衣,面貌奇丑的独眼老妇,她身形飘落,就猛向地上那个血肉糢糊的人扑去!
这两人,不用交待,读者也一定早已想到,就是身患严重精神分裂症的谷飞虹和毒姑婆了!
毒姑婆以用毒名震江湖,这会她心痛侄孙之死,一时大意,猛向谷飞虹身上扑去!等到警觉,急跃而起,已是迟了,只听她一声凄厉惨叫,身上皮肉丝丝裂开,立即腐烂起来,直痛得她满地乱滚,挣扎惨嗥了一阵,相继死去,擅于用毒的人,依然死在剧毒之下!但这一下,可瞧得各大门派的人,莫不凛然失色,想不到“白骨黄沙弹”竟有如此厉害!
却说岳天敏跃上平台,从怀中掏出装“乌风散”的葫芦,这时来不及开塞,双手一搓,震碎葫芦,袍袖倏然卷起,一大蓬辛辣无比的“乌风散”,随着“太清罡气”往“白骨黄沙弹”洒去!这真是物有所制,“乌风散”才一洒开,“白骨黄沙”如汤沃雪,立即纷纷消失!
“哈哈!大功告成。”一条人影,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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