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在镇上的马房。"楠恩说。
警长立刻去了,楠恩从未见过他的身手如此矫健。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楠恩明白这仅有的片刻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柏特脸色铁青,甚至快要发紫。他的八字胡及络腮胡几乎要竖了起来。
"你的脑袋在想什么,小子,竟然杀了麦洛比?"
"除了解救自己及别人的小命,没想什么。"
"你知道在过去的这七十二小时中,你把我及其他人搞得多惨吗?我要我在纽奥良的探员,用几乎非当的方式来找洛比犯罪的证据。"
"而且你们找到了。"
"对,我们找到了。不知为了什么疯狂的理由,他将一些钱还放在印有银行名字的袋子里,这些袋子就藏在他的套房内,大概想作为战利品吧!他太自信了,还搜集了一大堆的剪报。虽然他的银行存款和他帐册的数字一样乱七八糟,但我们的稽查员,还是明察秋毫,找出他将钱渗入的证据。"
"我欠你一个大人情,柏特。我要和你及警长一起到麦家去,我跟他们还有事没完。"楠恩已经等不及要马上出发,向麦家讨回公道和——泰森。他在牢里关了许久,不想再有任何耽搁。
"先不要谢我,我还没说完。"柏特靠向椅背,仔细地看着楠成。"我开始用你的时候,就知道这会是一次赌博。但我看到人铁一些特质,知道你值得栽培。当你以优异的表现完成训练时,我觉得你会是一个出色的探员。你聪明、见多识广,而且是我多年来见过最快的枪手。"
楠恩对柏特的赞美觉得很不自在,马上插嘴。"快讲完了吗?"
"对,快讲完了。"柏特伸手到大衣口袋,拿出一个鼓鼓的信封交给楠恩。"这是你抓到绅士大盗的酬劳。"
柏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头一次,楠恩在他的眼中看到失望。"侦探社要我告诉你,我们不能再继续雇用你。如我所说的,你是我多年来训练的学员中最好的,但你仍然太浮躁了,楠恩。你太冲动,又有些浪荡。当案件很紧要时,我们无法信赖你会听从命令。这是对你最不利的地方。"
楠恩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人还是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他直接把信封塞入口袋里,决定不让失望之情被对方看出来。
"你真的了解?"柏特问他。
"非常了解。"楠恩说。
"我也希望事情能有所转圜。相信我,我为了这事争论了很久,但事实摆在眼前——你并未照章行事。"柏特起身,拉了拉衣角,将外套整平。"我希望你知道,只要是我能力所及的,我还是很愿意帮助你。我只希望几个月后你不会成为我们要追缉的人。听我的劝告,安定下一,在你舅舅的牧场或什么的,找个好女人。无论如何,如果你需要推荐函,绝对没有问题。"
楠恩将眼光移向窗户。在窗外,"最后机会镇"的人一样过着他们的生活,店家、农夫、矿工、屠夫、工匠以及裁缝师,他们都安分地付出劳力,彼此成为熟识的好邻居、好朋友。一起抚养小孩、聊天、庆祝节日,生老病死都在这个小镇上,过着令人尊敬、有秩序、有期待的安定生活。
楠恩看着窗外的熙来攘往,他知道自己不适合这种生活模式,他绝不会习惯这种生活。
一位穿黑袍的女士经过窗边。她不是瑞琦,却让他想起了她。他说爱她时,并没有说谎。但他也知道,这个爱是否多到能让他留下来,还是个疑问。如果他在此定居,大家也只会将他看成甘家人,以及一个毁了麦警长遗孀生活的人;不论他如何努力也配不上瑞琦。
"你很安静,楠恩。如果你深沉的表情代表你的一些想法,或许你不该和我一起去麦家。"
"你没有选择。"楠恩说。
"我可以要警长将你锁住,直到我们回来。"
"你休想。"
"那么,你答应不会出乱子?"
"我会尽量守规矩。"楠恩微笑着用警长的钥匙串开了墙上的枪柜,取出自己的枪带,锁上柜子将钥匙丢回桌上。
他将枪带系上,发现没带枪就像没穿衣一样。他弯身绑好,将枪套系在大腿上的皮带。当他伸直了身体,定睛看了柏特一眼。这位长者的表情带着父亲的关怀。
"不要担心,柏特,我的过去全过去了。我没有办法告诉你我要去哪里,或是我要做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绝不会出现在你的罪犯档案里。"
楠恩伸出双臂,拥抱柏特。两人拍拍彼此的肩膀,然后分开。柏特的眼中闪着不寻常的光芒,他清了清喉咙,扶正帽子。
"席娜说她祝你好运。"他告诉楠恩。
楠恩笑了起来。在丹佛所学的,并不全都是智识方面的东西。虽然目前瑞琦占满了他的心,但他还是不时愉快地忆起席娜为他所做的一切。如果不是这位长他十一岁的便衣女同事,他可能没办法忘记文奥琪带给他的噩梦。席娜教他如何屈服于热情的爱抚并给予同样的热情。教他男女关系就像日光空气水一样自然,应该用虔诚的心来对待,而不是恐惧及嫌恶。她教他的,都一一应验在他与瑞琦的关系上。
楠恩抓着帽檐,调整好位置。光的阴影刚好遮住眼睛。"谢谢,告诉她我如果到丹佛,一定会去找她。"
"我会的。"
楠恩叹了一口气。"我们该出发了,警长光-想-到要去对麦家说这些事,警长先生没有先逃跑已经不错了。"
柏特帮楠恩扶着门,笑着说:"走吧!我们去替他结束这种凄惨的日子吧!"
瑞琦站在前廊上,不再假装忙碌而眺望着主街,希望能看到楠恩的踪影。除了来往的车潮外,她只看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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