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一点声息。酒柜上方也挂着一幅油画。画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她那妩媚却缺乏生气的双眼正俯瞰着屋里的一切。何姗仰脸看着画中人,居然羡慕起她的美貌来。餐桌后面是八扇高大的落地窗。一排蕾丝窗帘遮住了窗外的大半景色。
偶尔的风将层叠的窗帘费力吹起,在一起一落的间隙中出现了一座宽大的阳台。除了地上掉落了几片树叶,阳台上空无一物。阳台两侧各自有一栋塔楼。何姗小心地探头看下去,阳台下是杨梅树林。树林下有一条蜿蜒的公路,紧贴着岸边,像一条镶嵌在半岛上的银边,应该就是刚刚开过的路。
她直面向前方,眼前的世界只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湖泊。天空像蒙尘的画布,湖水依然混浊得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的眼睛。没有渔船、没有水鸟,就连漂浮的水草都没有。风停了,周围一片静谧。世界尽头恐怕也就是这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