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毯子给他盖上。我回到桌前,继续阅读奏章报表。
人事调动,水利维修,农田灌溉,商贾赋税,各大家族利益冲突……
换我成日与这些东西打交道,不到三十就要白头。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下人进来点上了油灯。我怕太亮了照醒萧暄,叫他们换成了蜡烛,又给萧暄添了一张薄毯。我自昏黄烛光中看着他沉睡着的英俊面孔,心里泛起柔情无限,只愿他能多睡一会儿,再多睡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
回头继续看折子:士兵训练、南方谍报、宫廷动向……
门被轻轻推开,越风走进来。
我指了指还在熟睡的萧暄,冲他打手势。
他点点头,扬了扬手里一本红锦烫金字的拜帖。
我比画着手势:先放着,等他醒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