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是在吃饭还是在休息?而陆颖之又在他身边做什么?
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啊。
入夜很冷,大概已经下了零度。帐篷里的火炉让人搬去病房了,我多穿了一件衣服,伏案狂书。新来几十名伤员,游击中受的伤,都中了毒,花了我大半天才全部收拾干净。其中三个伤得太重,我担心他们过不了今晚。
在手上呵了一口气,跺了跺冻得快没知觉的脚。虽然医疗队条件比较简陋,但已经比前线将士们好多了。
“姑娘还没睡?”海棠看到我的帐篷里有光亮,走进来。
“快把帘子放下,冷死了。”外面一阵风灌进来。
“又把火炉拿去病房了?”海棠不大高兴,“你也是的,何必呢?”
我笑了笑,“总不能让士兵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