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体渐渐虚弱,最后死亡。可是这花却鲜艳似火,非常艳丽夺目。适当使用,可以用来缓解疼痛,但是过量会导致死亡。当地人只知这花有毒,并不知道它还能药用。
天气转暖了,容易伤风。你这几年天天坐朝堂,缺乏锻炼,可得小心别生病了。来到新地方,什么都是新鲜的,不觉写了很多。天晚了,我要去睡了。愿能梦到你。
谢怀珉写下落款,不自觉地笑了笑,这才停下笔,把信仔细折好放进信封里。
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吹灭了油灯,爬上床歇息。
夜深了,云层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散,露出一片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屋内安详沉睡的面容上。
次日是个晴朗天气。小谢大夫非常难得地没睡懒觉,而是很早就起了床。
没有煤气,生火做饭很麻烦。她把昨天的冷馒头在还没冷尽的灶上热了热,就着粗茶吃下。养的狗老黑打着呵欠慢条斯理地从外面踱进来,冲主人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尾巴。虽然是谢怀珉养了它,可是喂活它的却是左邻右舍,所以也不能说它对主人不够尊重。
谢怀珉边啃着馒头边说:“昨晚回来都没见着你,跑哪里去了?又看中谁家狗妹妹了?别人家的狗晚上都是来看门的,瞧瞧你呢!”
老黑无视般叼着骨头转了个头,用屁股朝着她。不能怪它,这摆着破桌烂椅还堆满了干草的高危易燃的屋子里,唯一能吸引贼的,也就是秀色可餐的谢小姐。不过自从她一把药粉就让调戏她的东街流氓头子满身长遍脓包后,这文昌县远近百里就没有男人敢垂涎她的白嫩小手了。
谢怀珉吃完了馒头,收拾好屋子,换了一身整洁的衣服,然后拿着信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