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了上风。年纪较小的是一柄短剑,他功力较浅,对付一个,还差不多,要他以一敌二,就显得力不从心,十儿招下来,渐渐落了下风,短剑左封右架,剑势支绌,现出败象,心头又气又急,大声道:
“你们两个该死的东西,真要惹火了我,就要你们的命了。”
他左首黑衣汉子大笑道:“好个龟儿子,你少冒大气。”
单刀一紧,刷刷两刀,斜劈过来。年纪较小的急忙举剑封架,被逼得连退两步。那黑衣汉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手中单刀一晃,迈步直欺过来,喝道:“龟儿子,你现在明白了……”话声未落,张口“啊”了一声,突然翻身往后倒去。另一个黑衣汉子,眼看同伴无缘无故地往后倒去,心头不由大吃一惊,一个失闪,被年纪较小的剑锋划过,割破了肩头衣衫,虽末受伤,却已气馁,双足一顿,往后跃退。
年纪较小的左手一指,喝道:“你也休想逃走。”从他袖底,射出一支细小短剑。
那黑衣汉子要待躲闪,已是不及,但觉执刀右腕,一阵剧痛,单刀“当”的一声落到地上,身子晃了两晃,也跟着倒了下去。
这原是一瞬间的事。和年纤较大的动手的两个黑衣汉子,两人联手,本来就占不得半点上风。此时瞧到两个同伴中了人家暗器心头难免慌张,吃年纪较大的相公一剑,刺中右首那人的左肋。那汉子怪叫一声,夺门逃出,另一个更不敢恋斗,双足一顿,窜入西首厢房中。
四个贼人,两个直挺挺地躺在地下,两个逃走,只有知机子依然呆若木鸡,站在那里,这时苦着脸道:“两位相公,贼人死的死,逃的逃,两位饶了老朽吧!”
年纪较小的冷哼了一声道:“贼人,难道你不是贼人一党?”
知机子道:“这是天大的冤枉,老朽知机子……”
年纪较小的披披嘴,截住他话头,问道:“你不是说知机子不在么?”
知机子叹了口气道:“相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老朽方才说知机子不在,就是暗示二位,快点离开此地,因为老朽受了他们四个贼人胁迫,不好和二位明说。”他本来就生相猥琐,这时哭丧着脸,更是一副可怜相……
年纪较小的冷笑一声道:“我表哥他们呢?”
知机子连连陪笑道:“在,在,他们三位,只是中了迷香,相公饶了老朽,我立时去取解药。”
年纪较大的收起长剑,从身边取出一粒解药,递了过去,冷声说道:“你起下青芒针,把这颗解药吞下就好。”
知机于左手接过解药,连声追谢,起下右手背和腿弯上的青芒针,迅速把药丸纳入口中。年纪较大的望望地上两个黑衣汉子,回头问道:“兄弟,你袖箭上淬过毒,这两人还有救么?”
年纪较小的哇的笑道:“这是我舅舅给我的袖珍连弩,今天还是第一次用,舅舅说过,只要半个时辰没有解药,就会毒发身死。”
年纪较大的道:“你有没有解药?这两个人要留活口。”
年纪较小的道:“有,解药在我革囊里。”
知机子听了两人的话,不由目中闪过一丝异色,他服下青芒针解药,这时手足已能活动,连忙伸手一指道:“二位公子,请随老朽来,令友就在东厢封室之内,老朽这就去取解药。”举步定到来厢卧室门口,掀起帘布。
他这一掀帘布,果见地上躺着三个人,正是万人俊、许家骅和祝靖。
年纪较小的挥挥手道:“你解药放在哪里?快去取来。”
知机子陪笑道:“解药就在老朽房内,老朽这就去取。”说着很快朝东厢后房走去。
年纪较小的已从身边革囊取出“袖珍连弩”解药,走到两个黑衣汉子身边,伸手取下袖箭,给他们在伤口上敷好。
然后手指疾落,点了他们穴道,忽然口中轻“咦”一声,道:“这两个人怎么死了?”
年纪较大的道:“你不是说要半个时辰,才会毒发身死么?”
年纪较小的道:“是呵,但他们……”话未说完,忽然又是一声轻“咦”,说道:
“二哥,这是不是你的青芒针?”
“我的青芒针?”年纪较大的道:“在哪里?”他话才问出口,已经看到两个黑衣汉子的胸口上,每人都端端正正插着一支青莹莹的锈花针儿。那正是“青芒针”,“青芒针”有一寸来长,但插在两人胸口,只露出一点针屁股。唐门“青芒针”,毒量虽轻,但刺中心窝,就是毒量再轻,也一样会死人。
年纪较大的突然双眉一挑,怒声道:“好个贼子,咱们上了他的当了。”
年纪较小的道:“二哥是说……”
年纪较大的道:“知机子,他明明是贼人一党。”
年纪较小的道:“是他用起下来的‘青芒针’杀了他们?”
年纪较大的的道:“这还用说?”
年纪较小的道:“他为什么要杀他们呢?莫非是怕他们说出什么来,才杀人灭口?”
年纪较大的点头道:“说对了,算你聪明。”
年纪较小的得意一笑,道:“上个月,我和表哥-路上,就看到好几次杀人灭口的事……”
年纪较大的嗤的笑道:“瞧你,开口就是表哥、表哥的,一天总得提上几遍,是不是很想他?”
年纪较小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啐道:“难道你不想他?你比我还想得厉害呢?”
年纪较大的也把脸涨红了,口中“喀”了一声道:“谁像你整天地放在嘴上?”
年纪较小的道:“我放在嘴上不要紧,谁像你放在心上,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他……”
年纪较大的飞身扑了过来,气道:“小鬼头,你乱嚼舌根,看我饶不了你。”
年纪较小的慌忙跃了开去,双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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