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命去了。”说完,举手覆面纱,然后把披风扣到肩上,躬身一礼道:“大姐、三妹,我走啦。”一阵风般朝门外走去。
凌君毅目送黄衣女郎走后,突然心中一动,暗想:“听她口气,自然是回去覆命太上去了。”
这位太上一手调教出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成立百花帮,自然另有企图。他急着去“毒汁”解药,看来也并不是为了对付黑龙会在刀剑、暗器上淬毒,那么难道还另有用途?而且百花帮主等人,既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飞龙三剑”自然也出于他所传……
凌君毅本来想从百花帮主身上着手侦查的两件事,如今既然发现百花帮还有一位太上帮主,目标也就随着转移。他一念及此,岂肯轻易放过?身形轻晃,迅快的穿窗而出,在屋脊上,目光向四处一扫。但见黄衣女郎投着披风的苗条人影,去势极快,一路飞行,已在十数丈外。
凌君毅一提真气,飘落地面,藉着花树掩蔽,远远尾随下去。黄衣女郎自然不会想到身后有人跟踪,何况凌君毅始终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更是不易察觉。两人一前一后,穿行花径,有若两点流星,不多一会,便已到了花园尽头。黄衣女郎毫不停留,距围墙尚有丈余远近便已脚下一点,身形飘然飞起,越过围墙。凌君毅紧跟着腾身而起,轻轻落到墙外,举目看去,但见黄衣女郎一条人影,已在十余丈外,起落如飞,朝湖边而去。
原来这里正是都阳湖中的一个半岛,三面环水,花家庄院,座落在一座小山麓间,茂林修竹,足有一二里方圆。这原是一瞥间的事,凌君毅身轻如云,快捷如风,一路跟踪下去。
行约半里,黄衣女郎已经奔到湖边一处石岩边缘,只见她身形轻纵,跃落岩下,那里正好停着一条小舟,舟上一名青衣汉子立即运桨如飞,朝湖面上驶去。
凌君毅心中暗道:“看来那位什么太上帮主,并不住在这里了。”当下只得废然而返,回到宾舍,熄灯就寝。
第二天早晨,凌君毅刚梳洗完毕,便听辛夷在门口说道:
“凌公子,总管来了。”凌君毅心里暗付道:“她准是来告诉自己,三天限期之事了。”口中答应一声,举步迎了出去。
玉兰霓裳如雪,已在客堂中坐候,看到凌君毅走出,盈盈起立,婿然笑道:“凌公子早,贱妾打扰了。”凌君毅慌忙拱手道:
“姑娘早,快快请坐。”
两人落座之后,辛夷先替玉兰沏了一盏茗茶,然后端上早餐,轻声道:“凌公子请用早餐了。”玉兰道:“凌公子还没用早餐?那就不用客气,只管请用。”
凌君毅淡淡一笑道:“不要紧,姑娘一早枉驾,必有见教,还是请说吧!”玉兰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膘了他一眼,笑道:
“凌公子真是料事如神,贱妾确有两件事,要向公子奉陈。”
凌君毅听得一怔,付道:“她此来第一件事,不用说是三天限期之事,只不知还有一件,是什么事情。”
一面含笑道:“不敢,姑娘有什么事,但请直说。”玉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望望他,说道:“敝帮主因黑龙会一再寻衅,双方已成水火,最可虑的是对方兵刃暗器,都用‘毒汁’淬过。万—率众来犯,‘毒汁’毒性极烈,中人无救,敝帮姐妹,必有惨重死伤。因此要贱妹前来,和公子打个商量,不知能否为敝帮尽速试验,早些求出解药来?”好一篇动人的说词!
凌君毅淡淡一笑,问道:“帮主和总管之意,要在下几天研制完成?”显然,这句话问的大出玉兰意料之外!她眼中流露出希冀的神色,一眨不眨的盯着凌君毅脸上,问道:“公子看看最快能在几天之内完成?”
凌君毅爽朗的笑道:“在下既有化解‘毒汁’的前例,目前只是把几种药物重复作个试验,也许旷时耗月,耗费许多日子,依然一无所获,也许很快就可得到结果。”
玉兰紧接着道:“你说大概要多少时间?”凌君毅大笑道:
“这很难说,快则一天半日,慢则十天半月,怎么?姑娘莫非是要限期完成么?”
玉兰轻轻叹息一声道:“十天半月,恐怕等不及了,贱妾衷心默祷,希望公子能尽速完成才好。”她当着凌君毅的面,实在说不出限三天完成的话来。
凌君毅道:“多谢姑娘美意,在下觉得还是姑娘规定日期,在下也好有个准则,尽快赴着完成。”
玉兰脉脉含情地道:“你要我说个日期?”凌君毅笑道:“写文章的人,要逼急了才写得出来。在下疏懒成性,姑娘规定一个日期,在下就会日以继夜,努力从事,自可加速完成。”
玉兰婿然一笑,道:“你看三天如何?”本来就只有三天期限。
凌君毅暗暗好笑,但却皱皱剑眉,说道:“三天时间,稍嫌仓促,好吧,三天就三天罢。”
玉兰疑信参半,死命的盯了他一眼,徐徐说道:“凌公于不是和贱妾说笑吧!”
凌君毅道:“军中无戏言,姑娘可要在下写下军令状来?”玉兰舒了口气道:“贱妾自然信得过公子。”
接着眼珠一转,浅浅笑道:“我看公子好像胸有成竹,倒教贱妾替你担了不少心思。”她不待凌君毅开口,又接道:“公子既然一口答应,三日之期,该不会有问题吧?”凌君毅道:“姑娘但请放心,在下说了一定算数。”
玉兰幽幽的道:“但愿如此,贱妾也可以交差了。”
凌君毅潇洒一笑,问道:“姑娘方才说有两件事要和在下说,还有一件呢?”玉兰道:“贱妾要请教公子,你到敝帮来,一路上可有同伴在后跟踪?”
凌君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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