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下有话问你……”
连鬓胡汉子不待他说完,大声道:“你不用多问,老子赔你一条命就是了。”凌君毅道:“你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
目光逼视着连鬓胡汉子,只见他紧咬牙关,一言不发,心中更觉疑塞大起,五指紧扣着他手腕,还待再说。这一瞬工夫,连鬓胡汉子脸色渐渐不对,嘴角间,忽然流出黑血,一个人缓缓朝地上倒去!公孙相道:“凌兄,他服毒自财了。”
凌君毅松开他手腕,皱皱眉道:“他既有服毒自裁的勇气,何以没有说话的勇气呢?”
公孙相道:“兄弟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凌君毅道:“你我情如兄弟,有什么话不可说的?”
公孙相道:“那就恕兄弟直言。兄弟觉得他忽然服毒自裁,固然是黑龙会驭下极严,不敢泄露他们会中的机密;但从他口气中听来,却也似乎和凌兄这颗‘珍珠令’有关。”
凌君毅动容道:“公孙兄此言,兄弟颇有同感,他看到兄弟手中此珠,脸上似乎微有异色。”
公孙相道:“兄弟听他后来突然说了句:‘你姓凌?’我想无缘无故,他不会在生死关头,冒出这句话来。”
凌君毅点头道:“公孙兄分析极是,可借他服毒死了,连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公孙相道:“他还说了一句:‘赔你一条命’他自己服毒而死,又何须说赔?”
凌君毅“唔”道:“不错,他这几句话,一经推敲,果然有很多令人可疑之处。”
公孙相道:“因此兄弟觉得此事也许和凌兄手中这颗‘珍珠令’有关。”口气微顿,接着问道:“只不知凌兄这颗‘珍珠令’,是从哪里得来的?”
凌君毅道:“这颗珠子,乃是寒家家传之物,它原叫‘骊龙辟毒珠’,哪能祛天下奇毒,并不叫‘珍珠令’。”
公孙相道:“这就奇了,它何以会和黑龙会的信物‘珍珠令’相同的呢?”
凌君毅道:“这个兄弟就不知道了,兄弟奉家师之命,行走江湖,就为了侦查‘珍珠令’的……”两人边说边走,不觉走到了甬道尽头,前面已有石壁挡住去路。
凌君毅脚下一停,回头说道:“这条甫道已到尽头,公孙兄看看是否有门户?”
公孙相走上两步,说道:“兄弟也只是三脚猫,不知是否找得出来。”
口中说着,目光已在迎面一堵石壁上仔细地察看了一阵,但觉整座石壁,光滑平整,看不出丝毫门户痕迹,不觉暗暗皱了下眉,摘下长剑,用剑柄敲着石壁,再贴着耳朵,逐一倾听。
正面石壁,似乎找不到门户,接着又转过身去,朝右首那堵石壁,上上下下,仔细察看,口中一面说道:“这座山腹之中,本来就有洞穴,他们又因地势适宜,建造了不少机关门户,这等布置,实出巧匠之手。兄弟仅仅是从家师一位好友口中,听到了一点皮毛,实在看不出来……”话声未落,不知他如何触动了机关,石壁上忽然间,被他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扇石门,这道石门,好像是活动的,公孙相在毫无防备之下,忽然推开石门,口中方自“咦”了一声,一个人就随着石门朝里冲去。
那石门十分灵活,公孙相从右首进去,石门却随着转了过来,砰然一声,重又因起。
这一下当真事出意外,凌君毅就站在边上,竟然来不及伸手去推,此时听到石门重又阖起,心头不由得一惊,口中急急叫道:“公孙兄!”举手一掌,朝石门上拍去。方才公孙相一下就推开石门,这道石门明明十分灵活,他无意闯了进去,石门还转了个向。但此刻一掌拍在石门上,却是纹风不动!凌君毅心头大急,不加思索,举手又是一掌,重重的拍在石门之上。
这回他几乎用了八成力道,但听“砰”然一声,石门还是纹风不动,自己手臂却被震得隐隐发麻!心想:“公孙相也是在门上摸索,无意间触动启闭的机关,可见这开启石门的枢纽定然就在石壁之上,自己何不仔细找找?”一念及此,立即左手托着“骊龙珠”,从上到下,仔细的察看了一遍。
哪知看了许久,这堵光滑的石壁,除了依稀有一个门户痕迹之外,哪里找得到什么开启石门枢纽?甚至连一丁点凹凸的地方都没有,好像就是天生成的一般!凌君毅几乎不敢相信,这么坚厚的石壁,会有一扇灵活的会转动自如的石门。但方才明明亲眼目睹,公孙相是从这堵石壁中冲进去的!三个人一起进来,如今只剩了自己一个人。尤其在百花帮八名护法之中,算来自己和公孙相私交最好,就是不谈私交,自己和他一路进来,眼睁睁地看他失陷在石门之中,自己也不能弃之而去。凌君毅接连拍出两掌,石门依然如故,一动不动,找又找不出一点名堂?心头不由激起怒意,想到方才被困在大厅之上,也是硬把石人放出去,才弄开石门的,自己何不再试他一试?这回他准备硬行震开石门,脚下退后两步,双手当胸,缓缓运起“金刚心法”,猛地前跨一步,口中吐气开声,双掌朝前乎推出去!这“金刚心法”乃是少林七十二艺中,最具无上大力的佛门神功,双掌平胸推出,一股无形潜力,应掌而生,势若怒潮。但听“轰”然一声,掌力撞在石门之上,登时震得石壁摇撼,头顶上砂石簌簌下落!
这扇灵巧得会自动转向的石门,还是一动不动!倒是凌君毅被自己发出的一股无形潜力,撞上了石壁之后,无处宣泄,悉数倒卷过来,震得站不住脚,身不由己地往后倒退回去。要知这通道不过四五尺宽,也就是只有一两步路可退,他被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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