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位,手中长剑一挺,闪身掠出,大声喝道:“姓饶的,他们可是你的手下么?”
万人俊也并不怠慢,跟着闪身而出。
饶三村看到两人,不觉呵呵一笑道:“你们也出来了。”
许家骅厉声道:“我问你,他们可是你手下?”饶三村看了五个黑衣汉子一眼,说道:“没错,他们是飞龙堂的剑手,你问这个作甚?”万人俊双目通红,抡了抡手中长剑,问道:“夜袭黄山和石门许家骅杀害两家数十口,可是飞龙堂干的?”饶三村看了两人一眼,阴笑道:“你们问这干什么?”
万人俊道:“你说,是不是你姓饶的率人杀的?”饶三村道:“不错,那是上面交下来的,黄山万家和石门许家,都和前明余孽有过勾结,上面不想再兴大狱,才命老夫把两家叛逆收拾了,这已经是法外施仁……”万人俊、许家骅听得热血沸腾,没待他说完,不约而同地大喝一声:“恶贼纳命。”两条人影,急扑而起,两支长剑同时朝饶三村刺去。
金铰剪饶三村岂会把两人放在眼里,口中阴恻恻笑道:“小伙子,好端端的,话没说完,怎么动起手来了?”双手一分,左右两手的食、中二指,已经分别夹住了两人剑尖。
这一手使的正是“金铰剪”神功,但他并未把两人剑尖夹断,只是夹住了不放,阴声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老夫和荣总管还未打交道呢!”
万人俊、许家骅刺出的长剑被人夹住,心头不觉大惊,急急翻腕一挣,但金铰剪双手两个手指比铁钳钳得还牢,哪想挣得分毫?直等金铰剪话声一落双手轻轻一抬,两人但觉剑上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朝处一绷,连剑带人,被震得后退了两步。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万人俊、许家骅既然证实了杀害自己全家的仇人就在眼前,哪还顾得了自己武功和人家差了一大截?两人—退即上,同时厉声喝道:“老贼纳命,小爷就是黄山万人俊。”“我就是石门许家骅。”两支长剑,急如电闪,划起点点寒芒,一左一右,快攻急刺过去。
饶三村大笑道:“哈哈,原来是两家漏网的余孽,如此甚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老夫就先打发了你们吧?”话声出口,不避不让,反而朝两人快攻急刺的剑锋中迎去。
“黄山剑法”素以沉稳著称,一经展开,就大开大阖,隐挟风雷!万人俊满腔血仇,恨不得一剑就把饶三村劈成两片,是以一上手就连施杀着,剑光连闪,势如厉雷惊霆,每一剑都锋芒逼人。石门许家骅“六合剑法”则以点刺为主,如万点银雨,飘洒而至,据说“六合剑法”练到最上乘境界,振腕一剑,可同时刺中人身三十六大穴,可见发剑之快了。
许家骅此时和万人俊有着同样心情,一家二十八口血仇,横豆心头,已非一日。此时和仇家动手,哪有什么顾忌,一柄长剑,在他咬牙切齿中使出,自然急骤如风,绵密如雨,点点锋镝,尽量找饶三村的要害大穴下手。这两人一左一右,全力扑攻,一个剑横扫,如匹练横飞,一个剑挺刺,如万剑击心,剑势各异,凌厉得使人惊心动魄。
金铰剪饶三村手无寸铁,一条瘦小的人影,就在剑光照绕、寒镝密集之中窜来窜去,东躲西闪!他似乎在两人急攻之下,除了躲闪,根本无法还手。但不论两人剑法如何快速凌厉,却始终刺不到他的身上,甚至连一点衣角也没沾上边。有时这一剑明明可以刺到某处要害,就是差了这么一寸距离,任你如何扑攻,总差着这么一寸!须知饶三村以“金铰剪”成名,他一生功力,就练在四个手指头上工夫(食中二指),和人动手过招,不论刀、剑、鞭、戟,只要被他两个指头一夹,无不立断。
万人俊、许家骅仇怒萦心,拼上了命,连自己刺出的长剑,一寸寸的被人截断,都浑无所觉,依然一味的急攻硬扑,步步逼上!这一段话,从字面上看来,好像已经缠斗了好一回工夫,实则三方动作,都是快逾掣电,前后也不过七八个照面。但两人手上三尺长剑,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己被饶三村施展“金铰剪”神功,接连夹断了七八寸左右:
凌君毅看出情形不对,要待出声喝阻,但听饶三村突然大笑一声:“你们两个小于接着了。”双手扬处,每一只手上飞射出七八点寒星,分向两人飞射而去。
万、许两人不知自己长剑正在被人家一寸寸的截断,长剑断一寸,他们就逼上一寸,此刻二方相距只不过三尺左右。对方这一突起发难,可以说饶三村一出手,就已到了两人身上,世间纵有最好轻功的人,在这等短距离中,急切之间要想及时躲闪开去,也是极无可能之事!何况这一手,本是饶三村的绝招。他空着双手和人动手,光是夹断人家兵刃,又有何用?当然要把夹断了兵刃,回敬人家,才是杀着。就凭这一手“刘海洒金钱”,不论敌人远近,二十年来武林中还没有人能从他手底下全身而退,逃出过性命。
但就在饶三村双手扬起之际,不,该说是两蓬断剑射到一尺左右,就有—道人影,比闪电还快,一下越过万、许两人身子,到了饶二村面前。双袖一抖,把两蓬断剑一齐接了下来,左手反手一掌,“砰”的一声,手背击中饶三村胸口。
饶三村做梦也想不到来人身手会有这般快法,自然也无从闪避,口中不觉闷哼一声,两眼发黑,脚下跟着踉跄后退。这人正是凌君毅。他看出情形不对,立即以最快身法,抢在万人俊和许家骅前面,施展“乾坤袖”,接下饶三村打出的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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