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觉脸色一沉,哼道:“兄弟奉堡主之命,向屈朋友讨教拳掌功夫,咱们不必讨论出身。”
屈一怪大笑道:“白鹤门名列九大门派,难道辱没了任朋友不成?”
任寿知道他故意拿白鹤门来讽刺自己,心头不禁大怒,沉声道:“屈朋友多说无益,现在你可以出招了。”
屈一怪点头道:“在下久闻白鹤门爪法天下无敌,今晚有幸,正好一试,来,这地方花架栏杆,布置幽雅,毁了可惜,咱们到空地上去。”
“笃”的一声,铁拐拄地,一个人随着倒飞出去四丈多远,落在一片草坪中间。
灰鹤任寿口中轻啸一声,跟着如鹰隼穿林,飞掠过去,落在屈一怪的对面。
范子云眼看任寿飞扑过去的身法,当真有如一头灰鹤,心中暗道:“他外号叫灰鹤,果然是名不虚传!”
屈一怪道:“任朋友既然施展出‘鹤舞中庭’之势,怎不出手?”
任寿冷声道:“兄弟在恭候屈朋友发招。”
“哈哈!”屈一怪洪笑道:“任朋友太客气了,老化子那就有僭。”
话声出口,又是“笃”的一声,铁拐一撑,踏中宫欺身直进,左手一探,使了一招“青龙探爪”,平胸抓出,这一记只是极普通的擒拿手法,毫无出奇之处。
任寿看的暗暗冷笑,左手挥臂一格,右手五指如钩,直抓肋下。这一抓,五指暗蓄功力,五道劲气,就已笼罩了屈一怪肋间几处穴道。
你别看屈一怪拄着一支沉重的铁拐,行动不便,这下只见他身形一闪,落地无声,一下到了任寿身边,低笑道:“这就是贵门的白鹤爪了”
任寿声音入耳,右手反手一掌,横拍出去。
屈一怪没避没让,左手同样化爪,疾向任寿手腕刁来。
夏云峰一直注视着屈一怪的手法,直到此时,才暗“哦”一声,忖道:“他使的是鹰爪功,原来还是老管家范义的同门!”
转瞬之间,双方互相封拆了七八招之多,一个使的是白鹤门的“白鹤爪”,一个使的果然是鹰爪门的擒拿手法“鹰爪功”。
两人同样五指如爪,但一个以爪攻敌,专取人身要害,一个却以擒拿为主,专取关节,抓法各异,变化取敌,也各异其趣。
经过这七八招的抢攻,各无破绽,两条人影倏地分别退开,相距约半丈,屹立对峙,双方互相注视,却并未再立即出手。
这一阵工夫,连范子云也看出来了,心中暗暗奇怪:“师博使的怎么也会是鹰爪门的武功呢7”
场中二人一停之后,又由分而合,爪影漫天,爪风嘶啸,没一招不是立可制敌的凶狠手法。三十招之后,旁观的人已可隐约的看出端倪来,屈一怪使的确是鹰爪门手法,出手把式,精奥多变,“鹰爪功”的威力,更是强极一时。
灰鹤任寿白鹤门的武功,果然也非同小可,尤其身法特别,爪式诡异,但两人相比之下,他仍然略见逊色。转眼工夫,两人又战了三十余招,依然旗鼓相当,势均力敌,谁也没占到谁的上风。
屈一怪忽然笑一声道:“灰鹤任寿,看来也不过如此”
任寿虽然没被逼落下风,但已经感到打的十分吃力,闻言不B觉忿然道:“屈朋友也未必高明到哪里去。”
两人口中虽在互相喝叱,但攻拒之势,却是毫不松懈,两句话的时间,就各自抢攻了四五招之多。
夏云峰一手拈着黑须,只是静静的观战,他武功阅历,何等老到,这一阵工夫下来,已然看出灰鹤任寿几乎已把一身所学,全施展出来了。
屈一怪虽然右腿已残,功力似极深厚,对付灰鹤,游刃有余,他和灰鹤周旋了六十招之多,实是有意深藏不露了!一念及此,不觉呵呵一笑道:“任师傅小心,屈老哥只怕尚有绝艺不曾施展呢!”
屈一怪大笑道:“夏堡主太抬举我老化子了。”
身子倏然一个轻旋,左手突出,一掌拍在任寿右肩之上。
他这一掌出手极轻,但拍上任寿肩头之际,好似卷起了一阵轻微的旋风,任寿只觉一阵天族地转,一个人身不由己,被拍得打了一个旋转,哪里还想站立得稳,一下摔出了七八尺远,一跤跌坐在草地之上。
屈一怪一掌出手,并未追击,只是拄着铁拐,双手抱了下幸,洪声道:“承让,承让,老化子多有得罪了。”
他这一掌,只有范子云认得是师傅教自己的“迥身八掌”中的一招。
夏云峰一生见多识广,但屈一怪这一掌是如何出手的,连地也没有看得清楚,一时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断魂刀禇一飞大喝一声,从斜刺里飞掠出去,一下抢到屈一怪面前,喝道:“屈朋友,诸某也想讨教几招。”
屈一怪倚拐而立,微笑道:“老化子打得一身是汗,你老哥可是想捡便宜?”
断魂刀禇一飞嗔目喝道:“少废话,你准备了。”
“呛”的一声,寒光一闪,抽出一架青光闪闪的厚背扑刀来!
屈一怪看了他扑刀一眼,回道:“你老哥要动兵刃?”
禇一飞道:“不错!”
屈一怪道:“老哥可知在下还有一个外号么?”
禇一飞道:“屈朋友说出来听听看?”
屈一怪道:“在下别人称我为屈一怪,因为在下只有一拐,它是用来代步的,若是和人动兵刃的话……”
他拖长语气,竟然没有往下说去。
禇一飞等着他说下去,但却久久不见下文,忍不住问道:“和人动兵刃,又是怎样?”
屈一怪笑道:“铁拐既是老化子代步用的,拿它当兵刃刀用,自然不能用得太久,因此在下……嘿嘿,最多只能奉陪一招。”
“一招。”禇一飞冷笑一声,轻蔑的说道:“此话怎说?”
屈一怪铁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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