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片山林大概是圆形的。”
绿衣姑娘听得大急,急忙叫道:“五妹,你不准乱说。”
“啊!”红衣少女喜道:“梅姐姐,你们也来了,这地方好奇怪……”
绿衣姑娘叱道:“我叫你不许胡说!”
红衣少女拉着范子云奔了过来,说道:“梅姐姐,你怎么啦?”
绿衣姑娘道:“你难道忘了,师傅曾经说过,金陵郊外,隐居着一位本门的前辈,不准我们惊动她老人家的清修么?”
“啊……”红衣少女只啊了半声,就噤若寒蝉,这时如果没有浓雾,她那红馥馥的粉脸,早就煞白了!
范子云低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红衣少女用手指竖在她樱唇中间,低低的“嘘”了一声。
绿衣姑娘悄声道:“我们快走!”
红衣少女悄声道:“我们来回已经走了三转了,就是走不出去。”
绿衣姑娘没有再说话,一个人领头,当先朝前走去。
夜雾低沉,眼前是一片黝黑,对面不见人影,自然无法辨认路径,但他们由绿衣姑娘为首,一行四人,走得十分小心,步步为营,处处留意认定一个方向,摸索着行进。
这样走了足有一顿饭的工夫,凌江涛是丐帮帮主唯一的传人,平日耳嚅目染,对江湖上的阅历,较为丰富,这一路行来,觉得四周空气中,一直飘浮着花香。
这等于说自己四人,走了半天,依然还是没有走出绿衣姑娘口中所说她们百花帮一位前辈隐居的范围了!
“莫非这人在他隐居的山林周围,布置了八阵图一类阵势,自己四个误闯进来,被困在阵中了?”心中想着,不由得脚下一停,说道:“二位姑娘,咱们不用走了。”
红衣少女道:“为什么?”
凌江涛道:“因为咱们已经被困住了,就算再奔上一天一夜,也只是在这块土地上打转,休想走得出去了。”
红衣少女失声道:“这么说,我们真的闯到献花崖来了,梅姐姐,这该怎办呢?”
她话声带着颤抖,快要哭出来了。
(按献花崖与牛首山,在金陵郊南二十五里,相传谓牛首宜春,栖霞宜秋,因献花、牛首二山,入春万花绚彩,极江南春山之妍,献花岩上有六观亭、观云亭、芙蓉阁、翠微房诸胜)
绿衣姑娘柔声道:“五妹,急也没用,我们又不是有意闯进来的,待会儿见了师伯,她老人家明察秋毫,自然不会为难我们后辈的了。”
她虽在安慰红衣少女,但口气之中,依然带着极度惶恐!
范子云心中暗道:“这人不知是谁,竟使她们姐妹对她这般怕法?”
红衣少女道:“他们两个怎么办呢?”
绿衣姑娘道:“他们两个是外人,并不知道师伯她老人家订下的规矩,师伯自然不会和他们计较的了。”一面又低低的道:“凌少侠、范少侠,待会到了谷中,不论遇上什么事,都要忍耐,就算受委屈,也不可出言顶撞,千万要记住了。”
范子云道:“那是为什么呢?难道这里主人,不讲理的么?
咱为夜雾所迷,迷失了方向,才会误闯进来,他在山林间布设阵势,应该派人把我们领出去才对!“
红衣少女急得伸手掩住他的嘴唇,轻声道:“范少侠,你不可说了……”
话声未落,突听头顶上有人冷哼了一声!这声冷哼,声音不大,但极为震耳,既似发自头顶,又好像是从远方传来的,使人捉摸不定1绿衣姑娘、红衣少女听得心头一紧,不由自主双膝一屈,扑的跪了下去,齐声道:“弟子为夜雾迷失方向,误入禁地,务请师伯垂谅恕罪。”
范子云心中暗道:“难道自己等人,在这里说话,这人住在山谷中,都可以听得到不成?”
只听一个冰冷而娇美的声音说道:“花真真也来了么?”
这人分明还在很远的地方,但却如面对面说话一般!
绿衣姑娘赶紧躬身答道:“回师伯,家师并没有来,弟子和师妹实在是因夜雾迷途,才误闯师伯禁地的。”
那冰冷而娇美的声音又哼了一声,才道:“不用说了,你们可到芙蓉阁来见我。”
绿衣姑娘慌忙躬身道:“弟子敬遵法旨。”
那声音寂然不可再闻,绿衣姑娘才敢直起身来。
红衣少女道:“梅姐姐,芙蓉阁在哪里呢?”
绿衣姑娘道:“我也不知道,但师伯她老人家既然说了,我们自可找寻得到……”
话声甫落,忽见前面不远,在一片黑蒙蒙的浓雾中,出现了一盏红灯,冉冉而行!
红衣少女惊喜的道:“梅姐姐,快瞧,那盏红灯!”
绿衣姑娘道“我们快走,那是师伯派人来给我们引路的。”
一面回过身朝凌江涛、范子云二人低低的道:“二位请跟在愚姐妹身后,一同到芙蓉阁去,方才我说的话,二位务必牢记在心。”
说完,伸手拉着红衣少女,当先行去。
凌江涛低声道:“范兄,看来我们也只好跟去了。”
范子云点点头道:“凌兄说得极是,咱们去看看也好。”
跟着二女身后,一同行去。前面那盏红灯,忽高忽低,好像贴地低飞,走得极快!后面四人因身在浓雾之中,不敢落后,也只好加快脚步,追了上去,但觉地势逐渐往上,花香也愈来愈浓,只是在霏霏浓雾之中奔行,看不清四周景物。
不多一会,前面红灯渐渐暗了下来,朦胧可以看到前面矗立着一座楼宇,红灯就在楼宇前停住。
由绿衣姑娘为首,四人急步奔近,才看清那盏红灯是由一个十三四岁的花衣少女执在手里。
她此刻已经转过身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打量着四人,才道:“你们进去吧!”
口气十分冷漠。
绿衣姑娘低低说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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