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自小住在珠扛口,怎么不会划船?”
笑面神丐道:“这样就好,我怕那老管家上了年纪,划不动了,你去帮他划就是了。”
老苍头连连摇手道:“小老儿划得动,这位客官只管请到中舱去休息好了,咱们只要驶出港湾,到了大江上就可以使帆了。桂豪年道:”老管家,你不用客气,在下真的会划。
“
突然一指,出手如风,点了老管家的穴道,伸手抓住老管家,放到前舱。
笑面神丐呵呵一笑道:“桂老弟,你这一手,倒是俐落的很。”
桂豪年笑了笑道:“前辈夸奖。”
商小雯看得奇道:“师公,你们这是做什么?”
笑面神丐道:“你道这环湖山庄是什么人的祖坟?告诉你,这里是洪泽湖李家的产业,穿山甲李茂才是夏云峰的心腹,咱们在这里待了半天,咱们一走,这位老管家不赶着去报告才怪。”
口口口船缓缓的驶向湖心,驶出港湾。
桂豪年扯起了风帆,悠闲的坐在船梢,一手掌舵,船平稳的在水面上滑行。
夏玉容,商紫雯,范子云等人都不知道这条船究竟要驶向何处?但又不敢多问,反正有笑面神丐在船头坐镇,大家也就放心的很。
口口口在船上足足过了五、六天,大家也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什么地方?船当然也经过许多大城镇,因笑面神丐一再时嘱大家不得探出头去,跟任何人照面,而且船在经过大城镇的时候,都驶得很快,一晃就过去了。
夜晚船总得泊岸吧?但停下来的地方,多是荒僻无人的江滩。可以上岸去的,只有一个桂豪年,他一向都在岭南,自然没有认识的人,羊令公貌相狰怪,容易引人注意,当然也不能上岸去了。
因此这五六天来,真把几个鲜龙活跳的少年男女,蹩得好不气闷!尤其是商小雯,是个生性好动的人,若不是师公再三交待,她是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的。
这几天,总给她想出一个解闷的办法。她身边有一个现成的钓竿、钓丝,于是穿着钓饵,独自坐在前舱垂钓,倒也给她每天都能钓起几尾鱼来,给大家佐膳。
众人之中,夏玉容心里最感到不安了。
她离开夏家堡,原是为了找出杀害娘的凶手来的,怎知在老子山这一闹,自己由找寻杀母仇人,变成营救于化龙,和爹作对了。虽然爹不该做出危害江湖的事来,但自己总是爹的女儿,因此,这几天,她都一直闷闷不乐。
口口口天色只要微露苍溟,很快就会黑了,天色只要一黑,很快就会进入深夜。
现在就是深夜了,但船仍在航行着。
这与过去的五、六天不一样,过去的五、六天,只要天色一黑,就会停泊下来。
“莫非快到地头了?”
船上的人,都有这样的感觉,因此大家都没睡熟,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船渐渐转入之汉港,渐渐又由汉港转入了支流!
这可从船行的水声分辨得出来,因为水势在逐渐的变小,本来船底是鼓浪前进,现在船底却不时的磨着水草了。
现在港道更狭了,自己这条船,转折笨重,大有尾大不掉之势,船底磨到的已经不是水草,而是沙石了。
这样又行驶了一、二里路程,只听有人低声问道:“来的是游老人家么?”
范子云听出那说话的是万选青的声音,心中暗道:“莫非已经到了黄山?”
笑面神丐笑嘻嘻的道:“小子,是你娘叫你来的吧?”
万选青喜道:“果然是游老人家,再晚万选青奉家母之命,特地在此恭候。”
“唔!”笑面神丐点点头道:“这么说,你娘已经接到我老人家在芜湖放出的飞鸽传书了。”
岸上响起一阵铁栅升起的声音,接着只听万选青在岸上躬着身道:“游老人家请驶进去吧!”
“好!”笑面神丐朝掌舵的桂豪年道:“咱们开进去。”
范子云现在已可确定,果然已经到了黄山,从铁栅上升这一点推测,船可能驶进了万家的后园。
不多一会,船已经停了下来,只听笑面神丐尖着嗓子笑道:“你们不是全都醒着么?还不快些出来,已经到地头了。”
人已随着话声,一跃登岸。
桂豪年把船停妥,和羊令公二人,跟着跃上岸去。
万选青早已抢着迎子上来,说道:“再晚替游老人家带路。”
笑面神丐道:“慢点,还有一批女将,跟着我老人家来的呢!”
说话之时,范子云已经抱着于化龙,和夏玉容、商氏姐妹等人一起上岸。
这里果然是一座花园的水道,园中树木参天,夜景迷离,这停船的所在,是一座青石砌的埠头,再过去就是水榭。
今晚没有月色,照说万选青既是奉命迎接笑面神丐来的,就该在岸上点几盏灯吧?但却一片黝黑,大家只是摸黑登岸,摸黑的说话,好像正在干着偷偷摸摸的勾当,也增加了几分神秘气氛。
万选青在黑暗之中,看到了范子云,不由惊喜的道:“是范兄,啊!真想不到范兄也来了。”
范子云道:“万兄好吧?”
笑面神丐催道:“你们有话,进去再说,快些走吧!”
万选青应了一声“是”,低声道:“范兄请随兄弟来。”当先举步朝水榭行去。
范子云等人跟着他穿行九曲桥,进入水榭,这是一间四面环水的宽敞堂屋,中间足可摆得下十数席酒筵。
现在却只有中间放着拼起来的两张八仙桌,和两旁八把几椅,是以显得有些空荡荡的感觉!
万选青并没让大家在堂屋里坐下,却一脚往屏后走去。屏后也相当宽敞,那是一个灶间,水榭是夏日宴客之所,后面当然有厨房。
厨房里少不了有一个砖砌的灶,和一排贮放碗、盘、杯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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