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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踏破铁鞋无觅处 纵是分离情也重(3/8)

怎见得他不循原路折回来?”

“虾乾”道:“估计冯雷在后面,他的脚程慢得多。”

连莲不能不佩服他的心思细密,道:“我们怎么走?”

“虾乾”道:“由此往西南或者过了小河往东南,免得过河,就往西南吧!”

二人施展开轻功,一路西南,“虾乾”这小子的轻功不比连莲输多少,她以为以前“天下去得”的想法是很可笑的。

天色已完全黑下来,估计奔行了约四十里,进入一个小村庄,大约三十来户人家,来到西北角上一个小屋。这小屋只有三间,和一般所见的农舍差不多,前后院子很大,竹篱上遍种四季豆,“虾乾”开了锁。

“这是我的蜗居。”“虾乾”道:“我还住我那间,你住对面那一间,那一间不臭。”

连莲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虾乾”实在设有什么好说的,因为那是谎言。但根据“吉人天相”这句话,他以为他的谎言可能弄假成真。

“说呀!还要卖关子?”

“我当然要说!”虾乾”道:“我一边为你打扫这间屋子,一边讲。”

“虾乾”道:“大约是五、六天以前的月夜,我就在这小屋的东方约十余里处看到一个侧影,很像小唐。”

“就根据这一点,你以为他仍活在世上?”

“姑奶奶!是我看到他的侧影,而不是别人哪!”

“是的,你和他交非泛泛,你看到和别人看到不同。但是,自阴阳壁上伤重落下,有活命的机会?”

“这机会的确很少,但是,我发现这活命的机会,可能是那辆破车,看到过没有?”

“当然看到。”

“如果一个高手虽受了伤,下坠时仍能提气而对准一辆有篷的车顶……”

“这机会全是你个人假设出来的。”

“如果小心求证,大胆假设就不为过。”“虾乾”道:“你仔细注意那破车的顶篷,被砸得只剩少许,而且车底也被砸破,可以看出是由上面掉下的沉重物体砸破的!”

人在绝望中,任何一种稍具可能性的假设都会被采信,况且“虾乾”的分析合情合理。

连莲道:“人呢?”

“当时是被人救走,至于现在何处就不知道了!”

“走,我们到你说的地方去找人!”

“姑奶奶!这光景去找人?”

“对,我以为这光景去找人才有希望。”

“虾乾”编了这谎言,又不能不去,内心却又不忍,仅仅根据“吉人天相”四个字是不够的,“虾乾”只好陪她去,又走了十来里路。

“连莲……连莲……”夜风中似有似无的呼喊声传来。连莲道:“‘虾乾’,你听到没有?”她立刻呼叫“耕心,耕心”十来声。

“虾乾”道:“听到什么?”

“有人呼叫我的名字,而且是小唐的声音。”

“虾乾”道:“姑奶奶,我的耳朵不重听,如果真有人呼叫你的名字,我一定也能听到!”

“虾乾”心道:“不会是小唐的幽灵在呼叫她吧?”脊梁上升起一股凉意。

前行约二、三里,这儿有条小溪,还有座毛竹编织的小桥,连莲坐在溪边石上道:“刚才逆风,所以我呼喊的声音耕心听不到,他呼喊是顺风,我能听到。“虾乾”道:“可是我没有听到,但愿这是真的。”

连莲道:“‘虾乾’,坐下来谈谈你吧!”

“虾乾”道:“我是华山派的门下……”

“你居然不是丐帮门下?”

“不是,但丐帮帮主特许我持五节竹杖。”

“五节竹杖又如何?”

“丐帮帮主以下是护法,再以下是长老,再下面是堂主,堂主各有所司,例如刑堂、香堂、粮秣堂等等。只有我这个逍遥堂堂主啥事不管!”

“逍遥堂?”

“是的,堂主持五节竹杖,在丐帮中身份已经很高了。”“虾乾”道:“由于帮主欣赏我,才有此殊荣。”

“要饭也是殊荣?”

“堂主才不会要饭,而且可以指挥化子们,威风可大哩!有空闲时,我教你一些切口行话。”

“那有什么用?”

“用处可大着呢!只要会切口,可以随时获得支援。”“虾乾”道:“在那镇上,我只是几句切口,要两套脏衣服以及两套文生衣衫及摺扇等,马上到手。”

连莲道:“你是华山派的人,却穿丐帮的衣衫,而且是逍遥堂主,这等于叛逆呀!”

“嗨……”“虾乾”忽然深深地叹口气,道:“不谈也罢!”

“承认是叛派吧?”

“你不知道,说出这件事,是华山派的耻辱,若非姑娘是小唐的至友我是不会说的!”

“谢谢你瞧得起我。”

“虾乾”道:“华山掌门人吕介人,讨了个二十三岁酒家女巧云,当然,巧云长得很妖艳。有一次吕介人入山采药,通常采药都要三、五天回来,某夜我半夜入厕,看到掌门人的表弟,张克诚自他的续弦巧云房中溜了出来,衣衫不整。”

“‘虾乾’,这也不能证明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

“虾乾”道:“当然,第二天大约是子时末,我又看到张衣衫不整自巧云房中走出来,但是很不幸地被他看到。”

“这很糟是不是?”

“当然,掌门人一回来,他先告状,说是我的手脚不乾净,他失窃过四千多两银子,昨夜又偷了一次约五百两。掌门人不信,他就带着掌门人到我房中去搜,在床下找出。”

“栽脏?”

“是的,掌门人当场踢我两脚,甩我两个耳光,我被打得晕头转向,以为打过就算了,哪知张克诚建议掌门人把我逐出门墙。”

“掌门人吕介人似乎耳根子很软。”

“也并非如此,而是张克诚的身手不次于吕介人,素日依靠他之处甚多,差不多的事务张都能作主。”

“就这样,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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