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而奴才正是自作孽,十七岁那年清虚道长去世,老毛子俄国兵纵火抢劫,观中道士幸免的不多,那天深夜奴才帮一炊事道人发面,首先发现,所以幸免一死。但在二十岁那年为人助拳,被一个北漠高手打成残废……”
金天声似乎无兴趣再听下去,正要离去,傅志躬身道:“关于这事,希望金前辈不要告诉公子及另外两位前辈!”
“好!”金天声匆匆离去,傅志捏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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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耕心的情况还差不多,他有几次想留字离去,但狠不下心肠。自他偷听到凤妮和菊嫂交谈,猜出在小溪边遇上的李艳就是连莲后,他有几次想走。他知道,越下不了狠心肠就越是走不了。时间拖得越久,就越是下不了狠心肠。
近来唐耕心有好几次发现凤妮脸上有泪痕,问她又不说。
今天早晨唐耕心没有夹一筷子咸肉,稍后他听到凤妮在抱怨菊嫂:“我稍一不注意你就出纰漏……”
“怎么哩?小姐。”
“早餐连续吃过两次咸肉,今天早餐又端上一盘咸肉。对你说过,一样小菜不要超过两次,看到没有?咸肉没有夹一筷子……”
菊嫂道:“小姐,为了唐少侠的饮食,我可是挖空了心思。我就是个满汉全能的大师傅,也有脑子空空的一天。再说,小姐你自己的身子更重要,为什么老是为别人想也不照顾自己一下?”
“菊嫂,你回‘一瓢山庄’去吧!”
“我……我为什么要回去?除非小姐回去!”
“你是祖奶奶,我用不起你!”
“小姐,你这话可是折我的寿!好好!从此以后,我就设法把我这猪脑变得灵活点。”
“菊嫂……”凤妮压低声音,道:“你还看不出来,他似乎待不住了!要是饮食方面再不能让他满意,他随时都会……”下文没说出来,菊嫂当然知道,心道:“他爱走就走,小姐为他真是仁至义尽,还要怎么样?难道说天下只有他这么一个宝贝男人?”
“是,小姐,我会随时记住,您也提示我一点……。”
这些话唐耕心大多听到了,他以为真的不能再逗留下去了。
二十岁的凤妮已经成熟,近来又大量缝制衣衫,人小心思却十分细密,缝制的衣衫,都能把她的玲珑胴体清晰地勾勒出来。昨夜她在微醺之下,翩翩起舞,摆臀摇胸,如临凡芍药,巧笑媚顾,像殒星之余晖,歌声乍起,疑是群莺出谷,裙带乱飘,不辨肉色花香……。
唐耕心以为小凤妮不比连莲差,甚至在外型上,比连莲更美。但是,连莲就是连莲,别人无法取代。
他下定决心,就在这几天,他要离去,既然他的心全在连莲身上,何必再去撩拨另一个人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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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炊烟四起时,“虾乾”和连莲也在手忙脚乱地做饭。乾饭冒了烟、红烧鱼烧焦、红烧狮子头散开,变成一锅酱。
端上桌面时,天已全黑,“虾乾”点上灯时忽然欢呼了一声,两人都看到一个人面朝外坐在门口石阶上。
“老哥哥,你这是干什么?还不快点请进来吃一顿黑色大餐!”
伸手一拉,这人闻风未动,此人头发百结,穿了一袭五颜六色补绽的百家衫,斜背一布袋,膝上放了一根七节紫竹杖。
连莲不必问她也能猜出,这必是丐帮帮主司徒勤,只是不知道这一手是为了啥?
“老哥,小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要告诉小弟才行,不理人算哪一门子?”
“小子。”司徒勤道:“没吃三天饱饭,就弄个女人在这儿逍遥自在啦!”
“老哥,你老是老糊涂,你扯到哪里去了?这位是……”
“怎么?老哥说错哩?老哥给你个逍遥堂主头衔,可不是要你弄个粉头在这儿纳福,你可真是落水狗上岸——抖起来哩!”
“老要饭的!你出门是不是设有把眼珠子带出来!”连莲可不是好惹的。
“是哪个丫头敢对老夫如此无礼?”
“老要饭的,你再口出不逊,我还要在你脸上吐一口痰哩!”
“这是哪一家的丫头?这么横?”
“老哥哥,她是‘一段香’连莲!”
“怎么?‘一段香’就这么横,要是‘两段香’、‘三段香’,那岂不是……”
“老哥哥,不是这么回事,你把事弄拧哩!龙潜想把她弄回去嫁给他儿子龙三,可是她只是对‘雪里红’唐耕心有胃口……”立刻说了近几月的一切。
司徒勤楞了一阵,道:“小子,这么说是老哥哥我错了?”
“八九不离十儿!”
“小子,凭我这把年纪和身分,难道还要向一个她磕头赔罪不成?”
“老哥,磕头陪罪那当然不必要,说几句好听话,也贬不了你的身分。“虾乾”道:
“干脆,小弟代你陪礼算了……”竟单膝跪了下去。
连莲道:“要饭的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请你把你的老弟拉起来可以吧?”
老叫化子一拍手,一股暗劲把“虾乾”提了起来。老叫化子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赶上了黑色大餐,不知道有没有酒?”
连莲道:“乡村野地,可没有什么佳酿,还有七、八斤老黄酒。”
“行行,只要是酒我老化子都能凑合。”饭间谈起辛南星和唐耕心在阴阳壁上对决的事,“虾乾”道:“老哥,你以为小唐子死了没有?”说着眨眨眼。
司徒勤道:“死一半,活一半……”
“虾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连莲道:“司徒前辈说得有理,他真的是死活各有一半的机会。”
“虾乾”道:“这不是废话?不是死就是活嘛!”
司徒勤道:“我以为小唐是包活不死。只不过活了以后是个有用的人抑是个废人?就不知道了。”
连莲喜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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