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援手之恩,就此谢过。在下还有俗务待办,就此分手吧!”
石绵绵道:“唐大哥你往哪边走?”
“东南方。”
“正好,我也是去东南方,顺路搭个伴嘛!”
“往东南五、七里还要转往西南。”
“巧极了!我也是……”
唐耕心道:“这可真是巧合了。”他对颜、连二女的情感都已经无法安排,实在无心情再招惹其他女人。
天亮后入镇,早餐后住入客栈就上床大睡,但在午前却留字悄悄离去。石绵绵快到正午醒来,发现唐耕心留字离去大为恼火,道:“小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哼……”
石绵绵拾缀一下,问过小二唐耕心往哪边走了,立刻追出。
西湖,虽说是雨晴雪月各具幽姿,但西湖之最妙处,在雨而不在晴,在秋而不在春。所以春湖不如秋湖,晴湖不如月湖,月湖不如雪湖,雪湖又不如雨湖。雨天游湖,别有一番情趣,如果再有新鲜的活鲤佐酒,就更有情调了。
妙的是湖上有位钓叟,客人要几斤重的活鲤,他能在半个时辰内钓到,当然价钱加倍。
寻幽客可不在乎多花点银子,要的是新鲜应时。这工夫细雨绵绵中一艘画舫驶近,一个年轻人道:“大叔,我们要一条一斤半左右的锦鲤!”
哪知这工夫,另一艘靠过来的画航也有个年轻人道:“我们也要一条斤半重的锦鲤!”
先前那个年轻人道:“是我们先叫的!”
后者道:“我们的画肪先叫的!”
哪知就在这时钓叟钓竿一弯,竟钓上一条大锦鲤,估计足有一斤半左右。
“我们要了!大叔,多少银子?”这是后来的年轻人。
“大叔,我们是先来的,凡事总有先来后到是不是?喏!这是二十两,不用找零哩!”
那年头二十两可以吃最贵的翅席。一条锦鲤二十两纹银,可算是骚包摆阔了。
后来的小伙子不甘后人,掏出一个五十两的银元宝,道:“大叔,不用找了……”伸手就去接鱼。
钓叟当然是喜欢多给银子的人,但也不好意思表现得太势利眼,两个年轻人同时向自己的舱中望去。
就在这时先来的画舫舱中有位姑娘,道:“莫传芳,本来咱们不一定非吃这一条鱼不可,可是这分明是欺人!”
“是啊!”第一艘画肪上买鱼的年轻人正是莫传芳,自潭中解了连莲之危,她很是感激,但她总是不乐。莫传芳就带她来此游湖,希望她能快乐起来,想不到遇上这种事。
天下的的确确有些巧合的事,也许后面还有更巧的呢。
连莲的话不啻玉旨纶音,莫传芳道:“天下哪有这种事?这样鱼我们买了,别人出多少我们也出得起!”
钓叟提着一条大鱼,此刻真像是提着一条金鱼似的,如果不断地加价,不是一下子就发了财吗?“
莫传芳也取出一个银元宝,想一手交银一手接过大鱼。这工夫后来的画舫舱中有个少女的清脆声音道:“雪肪,吃鱼事小,咱们可输不起!”当然输不起,只不过冷雪肪必须征得凤妮的同意。她要他如何、绝对遵办。
这正是所谓巧合,冷雪舫也想带凤妮来此散散心,期望能看到她的娇嫣上逐渐出现笑容。
莫传芳眼明手快,一手把元宝塞入钓叟手中,一只手去接大鱼,而且鱼已到手。冷雪舫岂能服输,立刻动手抢鱼。如此一来,二人就在这钓叟的小船上动起手来。
每人背后都有一位女郎在舱中观战,也可以说是督战,只能赢不能输,玩命可以,绝不能失招。
钓叟蹲在一边不敢动,也许一动小船就翻了。
莫、冷二人身轻如燕,在小船打了二十招左右,还看不出显著之优劣,湖上的画的逐渐转拢来看热闹,形成一个很大的圈圈。
五十招后,冷雪舫渐落下风。当然,就连龙不忘尚且在莫传芳手下失招,冷雪舫虽是“逍遥叟”门下得意弟子,还是不成。
凤妮一看小冷要败,她好胜心强,立刻自舱中窜过来,双战莫传芳。莫传芳的身手和能力也许应付不了他们二人联手,但绝对能支持到百招以上。
为什么仅仅支持了二十来招,就攻少守多了呢?
其实这种微妙心理并不难猜,对方的冷雪舫稍呈不支,女的立刻就不管有多少人围观,而抛头露面出手相助。莫传芳想藉此机会测试一下,连莲对他是不是关心。
要测试这个,似乎这正是不能再好的机会了。
又过了十来招,莫传芳甚至不接招而只能闪避,这工夫连莲果然掠出舱,上了小舱也动上了手。
凤妮突然惊噫一声,道:“怎么会是你?”
连莲道:“我也未想到是你!”
这话当然有问题,至少莫传芳独接冷、颜二人之后,连莲在舱中可以看出这妞儿是颜凤妮了。
但颜凤妮事前却不知对方舱内有连莲在。
这么一出手,莫传芳信心大增,证明连莲对他也很关心干是不再保留,攻势逐渐加紧了。
这么一来,等于给了连莲很大的面子,因为是她出手不久就反守为攻的。
才不过二、三十招,闪闪避避,守多于攻的却是凤妮和冷雪舫了。
冷雪舫道:“你是什么人?中原的年轻高手,我没见过的不多。”
真传芳道:“我叫莫传芳……”他虽然打了半天,那条大锦鲤还在手中,甚至有时作为兵刃使用,若是被鱼击中也不好受。
连莲道:“传芳,算了!咱们争的不是鱼,而是一个‘理’字,回船去。”莫传芳立刻也停手不攻,虽说不是为了一条鱼,大鱼却在他们手中,面子十足。
以凤妮的性子,这怎么能输得起,她冷冷地道:“连莲,也该是我们二人一见高下的时候了吧?”
“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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