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前,仍是静悄悄地,而且巨大的宫门紧闭着。
李天佐上前推门,又拍了十来下门环,毫无反应,于是二人自侧门越墙而入,到了中院,赫然发现遍地尸体,血渍斑斑。
二人大惊,再往内走,死人更多,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重伤不死的中年道人,二人发现情况奇惨,肚上中了一刀或一剑,肠子突出一段。
“道长……道长……”小唐道:“请告诉在下,是什么人干的?”
这道人已近弥留状态,但显然能听到他的话,可能因伤重,失血过多,说话吃力之故,睁眼都很困难。
“道长……快告诉我……我会为你们报仇!”
“报仇”二字,自会为将死的人激起一股愤怒,他十分吃力地道:“是……是武当派……”突然断气。
唐、李二人凛然互视,居然真是武当派干的。唐耕心道:“两派积仇如此之深,实出意料!快点再到各处看看,是不是还有未死者……。”
两人再也未找到一个活的。李天佐道:“老弟,这怎么办?看来掌门人空空道长不在山上,死者当中也没有他的尸体,似乎护法无极道人也不在内。”
唐耕心道:“李兄,虽然刚才这人说是武当所为,但片面之词不足采信,武当乃正大门派,会如此灭绝人性,一口不留吗?”
“的确不大可能!”
“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兼程赶往武当,印证这件事。”
“这些尸体暂时不理?”
“也许掌门人及一干护法会闻讯赶回,让他们看看现场实况,有助于侦破此案。”唐耕心道:“我担心武当派也有麻烦。”
“有什么麻烦?”
“如果崆峒之被毁,是另外帮派借刀杀人,把罪名栽在武当头上,武当自然也会遭相同之命运。”
李天佐完全同意,于是二人连夜起程,而且以最快速度,日夜不停。李天佐的脚程有限,吃了苦头。
但救人如救火,像武当这等大门派,万一也遭此巨变,没有人敢说少林就会例外。少林一旦未例外,华山有什么理由幸免。
基于这一点,他们非及时赶到武当不可。四天后,他们上了武当山,也见了武当掌门人长春子。他们至少已松了一口气,长春子五十出头,双目神光湛然,面如渥丹,看来是位得道全真。
两人拜见已毕,小道士献茶点退出。长春子道:“两位施主一脸倦容,满身风尘,一定赶了很远的路。”
“是的,前辈,我们来自甘肃平凉崆峒山……”
“崆峒?”长春子愕然道;“据贫道所知,唐施主是武林名人‘咆哮剑客’唐大侠及严女侠的哲嗣,不是出自崆峒派的。”
“是的,前辈……”二人说了去崆峒所见到的一切。
长春子一惊,道:“是多久的事?”
唐耕心道:“四天以前。”
长春子道:“两位施主也曾看到有人追赶本派中人,而且都是浑身血渍?”
“是的,前辈,虽然追的人说前面的道装人物是贵派中人,却因晚辈二人根本不认识追与赶的人,难以确定,只有兼程赶来报告。”
长春子道:“这件事很玄!什么人能把崆峒派的人杀光,仅掌门及数大护法得以幸免?”
李天佐道:“‘人间天上’就有此实力!”
长春子道:“的确,如有人嫁祸,本派近日必有大敌压境。”
李天佐道:“晚辈正是耽心有此可能,虽然贵派并无任何动静,也请小心提防,晚辈二人还要再去华山告警。”二人还说了“人间天上”解剖太乙真人之事。
长春子道:“真辛苦二位了,不如请二位施主在山上休息数日,由本派派出一人前去华山告警!”
唐耕心道:“我二人前去无妨,但希望贵派派人到少林去通知一下。也希望贵派与少林都能派人去崆峒了解一下,以免造成重大误会。”
长春子道:“唐施主之言甚是,贫道立刻派人……”
他派出一个大弟子往少林,唐、李二人也告辞下山,长春子还亲自送出大门以外,道:
“华山情况如何,还望两位施主设法告知,并请问候令尊令堂近好!”
“不敢当!晚辈会转达前辈的关顾之意……。”
二人下了山腰,过了“解剑岩”,李天佐道:“老弟,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蹊跷!”
小唐道:“小弟也有同感,会不会来此的阴谋份子落在我们后面?”
“这当然也有可能!”李天佐道:“如果所料不差,在崆峒山下所看到满身血渍的追与赶之人,极可能都是前去行凶之人,那不过是蒙混我们二人罢了!”
“对,李兄,八成如此!所以我以为武当难逃此劫!”
“你是说阴谋者已在途中?”
唐耕心点点头,李天佐道:“果真如此,武当招架不住,只怕加上我们二人也是白费力气,看他们的作风,不来则已,一旦来了,绝不会留一活口。”
唐耕心点点头道:“不错,先不说别人,就以投靠该帮的石擎天和金罗汉来说,任何一个都够长春子掌门人折腾的。至少他一人接不下这两个人,另外以燕子飞兄弟二人的身手来说,武当的护法只怕也未必是敌手,这都是‘人间天上’的中下层人物,如上面的也出动……”
二人默默互视一眼,的确,“人间天上”上面的人物如果出动了,那就太凶险了。如果上面的人不出现,似乎也未必能在短时间内杀死百十人之众,崆蛔派死去的道人,至少有百人之谱。
这可能是武林中有史以来,门派之间最大的屠杀事件。
李天佐道,“老弟,我们的猜测十之八九,要不要在山下观望一下?”
唐耕心道:“我以为既然来了,而且猜想阴谋者会来此屠山,咱们就不差这半天工夫,过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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