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废话!”
颜君山道:“老江,我看你才是见了大婶叫舅妈……没话找话说!你别打岔成不成。”
龙潜道:“以后呢?”
颜君山道:“我称他为前辈,赞他为武林第一人,他问我一生中有做过亏心事?我说做过。”
朴觉晓又要插嘴,莫传芳道:“师父,您老人家休息一下好不好?”众人鼓掌,包括扑觉晓在内。
朴觉晓很开朗,师徒之间没有那么严肃,江一招也不留,全传了莫传芳,莫也把江当做父执之辈,也可以说,亦父、亦师、亦友。
颜君山道:“我告诉他,我—生中做过一件亏心事,那就是十五年前错杀了一人,我并未公之于世,只偷偷地到此人家中送了八干两银子……。”
没有人问他错杀的人是谁,颜君山道:“那老人叫我自他身上跨过去,长叹一声,说我是世上最好的人了!”
江豪道:“做过亏心事的人能是世上最好的人吗?”
颜君山道:“我当时的确也说过这句话,老人说,一个人在一生中只做过一件亏心事,那极可能是最好的人了!好象没有人毕生一件亏心事也未做过。”
萧笠道:“由此看来,那老人一生中必然做过很多次亏心事了。”
“不,他说,他只比我多一次,但他却以为他罪有应得。他的重伤残,正是两次亏心事的代价,也可以说是报应!”
江豪道:“是什么亏心事呀?”
“他没说!”颜君山道:“但可以猜到,两件亏心事和他身上严重伤残的原因。他说我很老实,所以放我一马。”
江豪道,“要是不太老实,那不是暗示就不会放过你了。”
“好象有这意思。”
江豪道:“各位,有没有猜出此人是谁?”
大家都摇头,萧笠道:“你们年轻人知不知道?”
李天佐道:“晚辈以前听长辈说过,‘十不全老人’大致就是这个样子,像唐前辈说的一样,身上有十种残废。”
班达道:“各位有未听出这老人的口气,似乎非友是敌。”
颜君山道:“在下也这么想过,似乎不是我们‘一瓢山庄’独家的仇人。”
江豪道:“小颜,你真会说话,这么一来,大家都要为你扛着。”
吕介人道:“要是老人和颜庄主有仇,又怎会放他一马?”
江豪大声道:“各位愿不愿意坦白—下,一生中有未做亏心事或者做了多少件。”
众人都未出声,江豪道:“我提出这问题,自应由我先说出来,我一生做了两件亏心事,第一件是某次在徐州酒楼上吃饭,结帐时发现身上分文皆无,银票全失落了,而那酒楼上却有四五个武林同道。一时无计,抓了—只苍蝇和七、八臭虫(吸人血的虫子)放在饭茶中……”
一阵哄堂之下,莫传芳好没有面子。
龙天香道:“还有一件呢?”
江豪道:“另外一次是一位地方的首富的独子生病,贴出告示,能治愈者,愿出家产一半,于是我就去了!”
龙潜道:“江豪,你好大的胆子。”
江豪道:“我是走一步算一步,能治则治,不能治当然也不能草菅人命是不是?必要时可以溜呀!”
莫传芳道:“家师虽非名医,却也深通岐黄!”
江豪道:“小子,你先别为师父吹牛。那天晚上,我为那年轻人把过脉,觉得他的脉象很怪异,却又说不出是什么病,深夜睡不着,十分焦急,就潜入那年轻人的寝室,发现了一件事……。”
江豪连喝了两杯酒,而且又挟了几筷子的菜,颜君山道:“小江,你在吊大家的胃口吧?”
江豪这才慢条斯理地道:“你们猜猜看,那小子在干啥?”
龙天香道:“小江,你真坏!”
江豪道:“谁都可以叫小江,只有你不成!”
“为什么?”
“我是什么年纪?你是啥岁数?我已年逾知命了,你也不过四十朗当岁,也郎当不了多少!”
“好好!”萧笠道:“快说吧!”
江豪道:“原来那小子和他爹的丫环有一腿,因而我灵机一动,以‘夹淫伤寒’下药,居然大有起色!”
萧笠道:“你是说地方上的名医连‘夹淫伤寒’也诊断不出来?”
江豪道:“处方后必须敢下药才行,能治好那小子的病,固然是名利双收,但万一诊断错误而治死了人,这纰漏可就大了!”
龙天香道:“那大户家产的一半大约有多少?”
江豪道:“估计一百万两之谱。”
班达道:“你应该是一位财主了,为什么一年四季老是穿这袭灰不灰,蓝不蓝又白不白的大衫?”
江豪叹口气道:“你们以为我真有资格接受人家一半的家产?老实说,我下了药之后,已有逃走的打算……”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颜君山道:“你可真有出息!”
江豪道:“正因为如此,我只拿了他们五千两银子,说是财货乃是身外之物。对方千恩万谢之下,问我的大名。”
龙天香道:“你应该起个响亮的名字……江半仙!”
“对对!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江豪道:“我相信‘江半仙’之名在当地已是无人不知,变成万家生佛了吧!只不过在下再也没有在那地方露过面!”
众人一阵大笑之后,唐云楼道:“尽管江兄当时有点蒙混的念头,大概是阮囊羞涩了吧!
但仍不失为一个大好人,没有接受那一半家产,很了不起!”
的确,顺理成章的一半家产可拿,他只拿了五千两,也能算是有所不为了吧!
江豪道:“第二位是谁愿意说他自己的亏心事?”
就在这时,忽见章瑛跌跌撞撞地来到大厅门外,喘着道:“姑姑,姑丈,不好了!有人闯了进来,杀了人哩!”
众人一惊而起,在这群英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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