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掌声听来浑厚。
武克文仔细盯三人,看中间那个,后脑梳个发髻,惊奇道:“中间那个是个坤道?”
马龙定神一瞧,附和道:“不错,是个女的。”
三人慢慢挪步向前,武克文一看,中间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员吡礁錾倌校年约十五、六岁模样。武克文暗想,莫非女师父带两个徒儿练功?不对,三人五官、神态非常相似,是一个女人,带两个儿子练武-!
不知是没注意到有人走近?还是没把人放眼里?三个人旁若无人,把只掌拍得啪啪作响,颇有惊人声势。
武克文看了半晌,三个人忽然停下来,但只稍稍一停,那女人咬牙切齿叫:“加一把劲,这是仇人的脸,把仇人的脸皮打掉!”
女人字正腔圆,言语清晰,二人离她直近,故而听得十分清楚明白,武克文却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问:“她说什么?”
马龙道:“她说:-加一把劲,这是仇人的脸,把仇人的脸皮打掉!”说著,自己也觉得惊愕:“有人如此说话?”
那一端,女人说完那句奇怪的话后,再次朝树干进击,武克文特意细看她的脸。这女人丹凤眼、菱形嘴、鼻梁挺直,就五官而言,称得上美人胚子,只是她神情冷漠,眉宇间有股腾腾杀气,简直就是个玉面罗刹!
两个少年抿紧嘴,眼睛冷冷望住树干,一掌一掌有力击出去,看来,他们似与眼前的树有深仇大恨,二人毫不客气,把树皮当“仇人的脸”,要把“仇人的脸皮打掉”!看他二人眼含森冷,武克文不禁大大惊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限,令两个稚龄幼子满面如霜,双眼含恨?
三人拍了好久,有两刻钟功夫吧,那女人喊声“停”,四周静下来,女人领著孩子,看也没看二人一眼,头也不回走了。
太阳已露出脸来,此时大约卯时快过,近辰时了。
武克文忍不住说:“有没有兴致跟去瞧瞧?”
“有兴致。”马龙随即迟疑道:“只是世子还有五百三十九掌未练,只怕……”-
按蓝西!”武克文骂道:“一天少练五百三十九掌,什么要紧?”
“马龙受大师父之托,若不忠于大师父,这往后还有脸见大师父么?”武克文气闷道:“你我到底谁是主子?”
“世子是主子。”
“既知我是主子,你还……”
上方忽然爆出一串呵呵大笑,二人错愕相顾,听得树上有人说:“好小子,日后跟你家主子一道练掌,每日一千九百九十八掌,玉不琢不成器,呵呵呵!呵呵呵!”
二人惊喜,马龙大叫:“大师父!是大师父!”
晨阳下,光影闪烁,二人抬头,看见一个人,正从一棵树,跃到另一棵树,再跃向另一棵树。他身手太灵活,穿梭太迅速,想看清他面貌还真不容易,不过,从那身陈旧灰黯的衫裤,那矮胖发福的身躯看来,不就是多时未见的不空大师父!武克文兴奋叫:“徒儿想念师父,师父快请下来一见!”
“不忙,你我后会有期!”
这不空是朵不定的云,刚匆匆飘来,就急急欲去,武克文急忙问:“大师父哪里丢?”
“哪里最多葡萄美酒,小老儿便往哪里丢。”
“什么?”
“葡萄美酒,外加香喷喷的烧烤醉鸡,小老儿做梦都流口水,酒香肉香,垂涎三尺,呵呵呵!”
“大师父爱喝酒吃肉,徒儿请大师父吃喝个够!”
“你请喝酒吃肉,哪里比得上葡萄美酒、烧烤醉鸡?”他怪腔怪调吟哦:“葡萄美酒令人醉,烧烤醉鸡令人馋,呵呵呵,小老儿去也!”-
音渐去渐远,武克文亢奋的心,迅速沉落,他怅然若失道:“好了!又是一场空欢喜!”
“世子请勿懊恼,大师父既是去喝酒吃肉,咱们几个,分别到客栈、酒楼、饭馆,挨家挨户寻找,总可以找到的!”
二四侍卫寻寻觅觅,找遍城南、城北、城东、城西,城中所有大大小小酒楼、饭馆、客栈等,仍旧不见不空踪影,众人垂头丧气回到“客安客栈”,每个人又累又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武克文闷闷看住四侍卫,说:“你我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如今运走几个县境,好不容易见到他,又被溜了,难道说连有酒有肉的地方都找不著么?”
何枪颓然道:“我四人骑著牲口,城东、城西、城南、城北、城中,凡是有酒有肉的地方都走遍了,丁点影子都没有,想必是大师父作弄人!”
武克文恨道:“这老小子,把作弄你我当乐子,真是可恶!”
马龙嘘了一声,抬头张望一下,说:“来无影,去无踪,世子说话小心!”
武克文哭笑不得:“给他作弄,还不许骂他!”
“倒不是不许骂他,怕骂得他不理你,大事就不妙!”
武克文轻轻一叹,盯住马龙道:“去问问掌柜,此地哪里卖葡萄美酒、烧烤醉鸡?”
马龙去而复返,回得屋里,禀道:“掌柜的说,此地有店家卖葡萄酒,至于什么烧烤醉鸡,没得买。”
众人你看我,我瞧你,大眼瞪小眼,正不知所措之际,店掌柜匆匆来了,说:“老朽突然想起一件事,特来回禀武公子。”-
谌舜笱龋那店掌柜说:“城西郊外,有一户人家,屋外搭了棚子,肿了很多葡萄,他家主人姓翁,因爱武艺,人称翁武,这翁武最擅于腌制葡萄酒,每次开价,酒香四溢,令人闻香止步。”
马龙啊了一声,说:“大师父不是说过,哪里最多葡萄,他便往哪里去,恐怕就是到这什么翁武家里。”武克文眼睛一亮,揪住掌柜间:“那姓翁的,家中以葡萄酒出名-?”
“是,除了葡萄酒,还有一种烧烤醉鸡。”
武克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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