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喝个涓滴不剩。
李得旺鼻于嗅一嗅,迭声道:“香!好香!好香啊!”立时从姑娘手中抓过酒杯,往自己嘴里倒。
不空猛的伸出大手,说:“年轻人血气方刚,喝什么酒?”一把抢了酒杯,一饮而尽。
姑娘又把酒斟上,李得旺欲饮,不空突正色道:“李得旺,你且听听,外面究竟什么声音,做什么的?”
李得旺听了一下,说:“是一辆接一辆牛车,约莫是运粮的,啊!我知道,梅知县放粮来了。”
“胡说,这会儿都子夜了,黑夜里放什么粮,莫不是什么人私运粮食来了?”
两个姑娘相对一望,笑嘻嘻道:“管他什么娘不娘,娘这会儿可在被窝里睡著啦!喝酒!喝!”
李得旺举酒欲饮,不空又来抢,李得旺急道:“拜托,让我喝口
酒!”
“你老大爷就喜欢抢人酒喝!”不空咕噜咕噜灌下,呵呵呵笑了起来。
忽听后方有人说话:“大师父抢酒喝,这要是毒酒,你就死定了!”
不空微一愕,笑道:“抢人酒喝,好味道,死不死定,可不一定,姑娘,要不要也喝一杯啊?”
他话刚说完,背后风生,旋即一把剑横他眼前,后方娇斥:“死老头,挺有趣吧?”-
豢照蚨ㄎ剩骸肮媚锸撬?”
“冷傲梅,冰冷的冷,傲笑江湖的傲,梅花的梅。”
“哺,原来是娇美如花的冷傲梅姑娘,小老儿这身打扮,算得上风采翩翩吧,来!把剑放下,陪小老儿喝两杯!”
“呸!你这死老头,穿得这一身稀奇古怪,嘴上还敢轻薄本姑娘,你去死!”
“唷,姑娘家动不动说什么死啊死的,多粗俗啊!”
“死老头,少-嗦!本姑娘问你,你们的人,为何埋伏在永春楼外面?”
不空惊奇道:“小老儿就这两个人,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人?”
“还要装迷糊,你姑奶奶一剑将你脑袋割下来!”
剑就抵住不空脖子。不空忽然举起左食指顶住剑锋,只看他慢悠悠,若无其事,将剑一——往外送!冷傲梅似乎没料到不空来这一招,于是暗中使力,想遏止外移的剑锋,不空却轻轻巧巧,面不改色,将脖子前的整支剑顶出去……剑方离身,不空突然一个回旋,整个人由被挟制的劣势,反败为胜,如风如迅雷绕向冷傲梅后面,他的动作太快了,冷傲梅警觉不对,右肩已被不空攫住。
刚才冷傲梅一番僵持,已挣出一身冷汗,这下被不空抓住肩膀,持剑的力劲已失,当的一声,三尺长剑坠于地面。
不空左手勒她脖子,右手揽她肩膀,笑嘻嘻道:“冷姑娘,小老儿与你如此亲近,算不算温香软玉抱满怀?”
冷傲梅气怒交迸,说:“死老头别得意,刚才你自己的毒酒喝了不算,还抢人毒酒喝,不须片刻,你就会毒发身亡!”-
豢账目瞪大:“唷!这可不得了,小老儿中毒啦?”
“不错!”后面冷冷声音:“臭老头,你是中毒了!”
不空满面惊讶,一个尖尖东西已顶他后心。
“唷,这会儿可热闹,又多了个人啦!”不空怪腔怪调道:阁下何人?”
“冷傲雪。”
“唷!是冷堡主、冷少爷啊!”不空说:“你大妹子说小老儿中毒可是真的?”
“臭老头,不要吊儿郎当,你刚才喝下毒酒,这是真的,这会儿本公子剑锋顶你后心,也是真的!”、两个陪侍姑娘,早就吓跑了,李得旺见势不对,悄悄欲溜,忽听一串哈哈大笑,前方闪出一个人影,李得旺吓得连连后退,那人步步进逼,嘴里连声怪笑,不空一看,这人形貌丑陋,脸有刀疤,且缺了一只手臂,不是铁手神刀冷啸云么?“老不死,你也有今天!”
“唷!这可不是铁手神刀冷老兄么?”
“少-嗦,放开我闺女!”
“好!放开冷姑娘简单,你不怕小老儿乘隙脱逃?”
冷啸云一个窜步,已制住李得旺。
“这是你的人,你搞鬼,你冷老爷就先捏死这厮!”
“冷老爷请动手,这种酒肉朋友,小老儿管他死活!”
冷啸云蓦然再爆出一串哈哈大笑,不空惊愕视他,冷啸云幸灾乐祸道:“自己的死活都管不了了,当然管不了别人死活!老不死,你等著毒发身亡吧!”-
霸来们勾结永春楼的人,在酒里下毒!”
“冷啸云哈哈大笑:“老不死,你错了,这永春楼根本就是冷家堡的:”他眼露凶光,厉声道:“你打扮成这一副怪模样,还带一群人埋伏,什么意思?”
不空心念一动,慢吞吞道:“与小老儿不相干,这是梅知县的意思。”
“梅县令?你的意思,是梅一明指使你们来的?”
“梅一明说你人可恶又可怕,他不得不敷衍你,只不过,他又不甘心平白运粮与你,自然要咱们走一趟,如此一来,把你们一个个网打尽,以免你们再度作怪!”
冷啸云血脉愤张,从齿缝发出咕咕怪笑,咬牙切齿说:“梅一明该杀,平日拿我多少好处,这会儿敢摆老夫一道!老夫不割下他头颅,誓不为人!”
气愤难消,他蓦然勒紧李得旺脖子,李得旺几要窒息,冷啸云忽又朝他后心一堆,李得旺跟跄几下,挣扎欲起,那冷啸云箭步冲来,抓他前襟,李得旺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冷啸云哈哈大笑:“小子,这个老不死,这会儿自身难保,已顾不了你,老天放你一条生路,去告诉武克文,说他们的大师父已中了剧毒,让他来收尸吧!快丢!”
李得旺魂魄俱失,踉跄外跑,不空喝:“李得旺,小老儿自有脱身之计,别找武克文……”
李得旺没听完话,已夺门而出。
冷啸云越发得意:“老不死,你中了毒,后心还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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