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仇敌已成,此时如不合力把他除去,对方只要一有抽手的机会,使出“天罗化血神刀”,自己两人,虽然不怕,也是大费手脚之事,何况自问能不能破解,也一无把握。因此那肯让鸠面神翁有喘息的机会?
当下气运左臂,斜斜推出一掌,硬接辛文琴势,右手长剑,仍然往鸠面神翁要害点出,一面朝长臂天王阴恻恻的叫道:“马兄别放过戚老儿,合咱们两人之力,今晚也得先把他除去,以杜后患!”
他言中之意,是说暂时放过这个黄毛丫头,反正自己两人,也不怕她逃上天去,且等对付了鸠面神翁再说!
长臂夭王马九公点头笑道:“郝兄高见,正合兄弟之意!”
说话声中,振臂跃起,厉笑道:“戚老儿拿命来吧!”
太极牌一招“挟山超海“,直向鸠面神翁击去!
鸠面神翁发出狼曝般阴笑,道:“凭你们两个,还未想伤得了我!”
鸠杖一挥,又和两人斗在一起!
他们敢情全没把辛文放在眼里,对她毫不理会!
辛文冲出甬道,含愤一击,原也使出十成力道,但鸠面神翁闪开之后,琴势落空,再撞到通天教主身侧,力道业已不足,被通天教主轻轻一掌,便被震得连退三步,方始站稳!
正当毕玉麟、段珠几两人,也同时跃出甬道,鸠面神翁想不到甬道之中,竟然走出三人,尤其他目光一瞥,瞧到珠儿手上捧着一只木盒,不禁心头一动!
陡然大喝一声,奋起全力,鸠头杖一招“左右逢源”硬生生把两人攻击,逼退一步!鸠杖倏收,身形一矮,快速无比,一下闪到珠儿身边,阴笑道:“女娃儿,这木盒里是什么东西?”
话声未落,左手已闪电般往木盒抓去!
通天教主郝寿臣、长臂天王马九公被他一招逼退,心中方自一楞,瞥见他杖势倏收,忽然往一个女娃身边欺去!
两人目光何等犀利,瞧到珠儿手上,捧着一只木盒,便自明白,叱喝连声,纵身向九鸠面神翁身后袭到!
珠儿不屑的瞧了鸠面神翁一眼,冷哼道:“木盒里是什么,你还不配问!哦!你敢动手?”
她身子向左一偏,左手木盒,随身后移,右手粉拳,却迎着鸠面神翁面门捣去!
不!粉拳捣出,掌心一绷,“呛”的一声,银光激射,弹出一柄拇指粗细,两尺来长的细剑,直奔鸠面神翁面门。
这一下,快逾闪电,鸠面神翁一抓落空,不!以他的身手,既然志在夺取珠儿手上木盒,那会一抓落空?
那是珠儿发动得和他同样快速,一下捣出掌中剑来,鸠面神翁眼看木盒手到拿来,想不到这女娃儿玉掌之中,会射出一道锋利无比的银剑,他成名多年,自然是识货之人,银光电射,他早已闪身横跃。
鸠头杖“迥风舞柳”,逼退身后袭击两人,双目迸出绿惨惨的光芒,盯着珠儿手上的那柄盘珠剑,声若狼曝,惊异的道:“女娃儿,你是何人门下?”
珠儿哼道:“老贼,你又没瞎了眼睛,难道姑娘手上使的什么兵器,都瞧不出来?”
鸠面神翁戚南山,在江湖上的名头,也仅次于“一城三山”,给珠儿当面顶撞,不由脸色一沉,厉笑道:“女娃儿,你当老夫瞧不出你是阴山门下?”
珠儿盛气的道:“你知道就好。”
鸠面神翁狼曝道:“女娃儿,你出道江湖,总该听尊师说过,老夫是何等样人?”
珠儿一手捧着木盒,一手横剑当胸,冷冷的道:“你当我瞧不出你是鸠面老贼戚南山?
哼,我可从没听师傅说过。”
鸠面神翁纵横江湖数十年,罕有敌手,平日自视甚高,先前因顾忌对方师门,还强自忍耐。
但对方明知自己来历,还一再顶撞,当着许多人面前,那还挂得住老脸,满布皱纹的脸上,飞过一丝狞笑,双目精光暴射,阴笑道:“殷如玉目空一切,有其师果然必有其徒,老夫今晚要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他说话声中,右手柱着鸠头杖,左手一伸,五指箕张,缓缓往珠儿逼来!
珠儿总究只有十六岁,平日里仗着师傅威名,和母亲姑姑的宠爱,娇纵得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时面对凶名久著的鸠面神翁,瞧他那付狰狞面貌,和两只绿得有如鬼火的眼睛,直盯着自己,缓缓逼近,也不禁微生怯意,身不自主,往后连退!
鸠面神翁步履极缓,日中狼曝般道:“嘿嘿,女娃儿,你拿着木盒究系何物,只要让老夫瞧上一瞧,决不难为于你!”
珠儿横着盘珠剑,急道:“这是天琴子老前辈遗书托我师傅代为保管的东西,你再敢过来,姑娘可要不客气了!”
鸠面神翁听到木匣中果是天琴子的遗物,双目一亮,桀桀怪笑道:“天琴贱婢的东西,老夫更非看不可!”
他当胸左手,在这一瞬工夫,几乎比方才大出一倍,简直像五只巨型钢钧,大有即刻出手的可能!
毕玉麟喝道:“珠妹快退,这老贼让我来对付他!”
鸠面神翁厉笑一声:“小子你是找死!”
箕张大手,随声突发,往毕玉麟当胸抓到!
毕玉麟闪身而出,早已功凝全身,此时见他当胸抓来,不慌不忙,右脚后撤半步,右手扬处,一点指影,挟着一缕劲风,迎着对方掌心戳去!
站在一旁的通天教主郝寿臣,长臂天王马九公想不到鸠面神翁已练成邪门中最难练的“巨灵神爪”,不禁脸色微微一变。
此时眼看蓝衫少年,居然不避不让,仅以一只右手迎敌,暗暗叫了声:“该死!”
双方出手,全都奇快无比,掌指要接未接!
鸠面神翁突然猛吸丹田真气,收回击出的“巨灵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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