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可是今天我去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一早就去了严规,为了不给您添麻烦,我想还是先拦住您告知一声比较好,这样也可以让您有些准备。”
早些准备?招待一个睡在自己身边四年的男人,熟悉到他身上任何一点瑕疵都在记忆里的男人,还用怎么准备?无非就是事先警告罢了,可惜做的不漂亮,让人看到了底牌。梁悦冷笑,看着沈蒙蒙羞涩发红的脸庞心中难掩惊讶,年纪不大,处事圆满,如果这个小女生背后没人指点,那么她可真要感慨年代不同了,想她25岁那年还会因为邻居死了人而辗转难眠,还会在见客户的时候把卷宗拿错,眼前的满脸幼稚的小女生实在不能小觑她的能力。
只是,沈蒙蒙笑的时候让梁悦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那弯弯的眉眼像极了梁悦记忆中的某个人,念头瞬间闪过,可又找不到蛛丝马迹。
梁悦静静的回忆了一会儿,才起身把草坪上的沈蒙蒙拉起来说:“无论他去严规干什么,我都不用准备,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你让他很幸福。”
你让他很幸福。
梁悦开车回严规的时候满心塞的都是这句话,因为这句话,让看似坚强的沈蒙蒙哭的像个孩子,有些被理解的宽慰,有些委屈后的发泄,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都包括在她不断流出的眼泪里。
梁悦倚在电梯最内侧,用疲惫的双眼看着挡在前面的人,一层一层减少,最终快到严规时她才发现沈蒙蒙到底长的像谁。
银白色的电梯内壁钢板清晰的反照过人影,里面那个身穿黑色套裙的女人早已忘了自己当年的羞涩和笑容,还有那一双早已消失不见的笑弯弯眉眼。
他说,看你笑时候的眼睛我就特别容易开心,什么难过的事都能忘到脑后。
他说,你笑就笑,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眼睛弯成那样?小心到时候长皱纹。
原来如此。
无痕时光抹去的何止是曾经爱过的故事,还有我们昔日稚嫩的面孔和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