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功秘藉之类的书啦!”
秦逸恍然大悟道:“你是在说练功的书啊,算啦,我才不会那么蠢去虐待自己,那要一静坐就要待一个时辰的,还不如去睡觉。”
兰纯子气得好半会说不出话来,无奈地叹气道:“好,好,不提这个,你如果要坐在店门口,总该换套整齐点的衣裳,客人看得比较顺眼就行了。”
秦逸摇摇头道:“我们这里又不是什么楼,什么院,又没有什么姑娘,你……以为有你家丝绸店那么好的生意啊!”
兰纯子可真得生气了,也奇怪自己怎么会和这种笨笨的人做邻居,还一块儿长大的呢,居然自己还时时有点想他,真是莫名其妙。她整理好思绪,轻轻说道:
“你呀,牛就是牛,牵到京城也是牛啦!”
说完,再也没理会呆怔怔的秦逸,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秦逸也没心情再理会她,被她气得掉头冲进屋里,那知,他刚一入厅中,倏觉右肩一麻一疼,好似被一座高山压住般,情不自禁的身子一蹲,忙叫道:“老板,你早!”
只见一位五尺高,细瘦似柴的中年人瞪着一对死鱼般的白眼,猜他年纪在四十许间,脸目予人精明的感觉,皮肤细滑,显然从没干过粗活,和外面市集的家牧民相比,就像城市人和乡下贫家的分别。
他用右手放在秦逸的肩头,重重的拍了几下,疼得秦逸不敢吱声,只听得中年人冷冰冰的道:“你可真行呀!”
“老板,什么意思呢?”秦逸不懂地问道。
中年人继续说道:“哼,一个大男人竟会被一个黄毛丫头整得哎唷乱叫,亏你还有脸跟她胡扯,若换了我,早就一头撞死啦?”
秦逸满脸通红,立即低头不语,心里暗暗责怨着兰纯子。
细瘦中年人冷哼一声,立即返身回房。
秦逸边揉右肩窝边暗道:“兰纯子,你真是扫把星,也不知我秦逸怎会喜欢你,还让我挨骂。”
说完,准备开始将辛苦搬出来的大酒缸再辛苦的扛回厅中。
那知,当他站在那一只大酒缸的旁边,伸出双手一抱,准备把它扛起来之际,却觉得它出奇的沉重无比。
他咬紧牙关将身子贴在地面缓缓的移出来之后,使出吃奶的力气,方始一步步的移入厅中。
他好不容易的将那口酒缸移入厅中地面上,起身之后,双手捏着腰眼,道:“奇怪,怎么那么重,这个酒缸里的女儿红并不多了呀?”
他朝酒缸看了一下,喃喃自语道:“难道刚才和兰纯子嬉闹时害我失掉不少的力气吗?也不可能差这么多呀!”
正当他想揭开酒盖要瞧个究竟之际,倏听后面传来细瘦中年人冷冰冰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秦逸吓得吞吐道:“我……我在抱酒缸进来呀!”
“都抱完了吗?”细瘦中年人故意问道。
“还有三口。”秦逸轻声回答道。
“那还在发什么呆?”细瘦中年人冲着秦逸把嗓门一提,吓得秦逸赶紧往外走。
秦逸边走边自怨自艾的道:“今天实在有够倒霉的,怎么会忘记是东家给我放假的日子,白白的浪费这些力气呢?”
他刚走出大厅,倏见缸盖自动掀起,一位脸黑如墨,眼似铜铃,口似海口的黑衣魁梧大汉赫然坐了起来。
所幸是大白天,否则,会以为是见了鬼哩!
只见黑面大汉轻灵的飘出大酒缸,将酒盖一合,一闪即掠入后面,当然这一幕,正忙着的秦逸是没有发现的。
春逸在抱第二口酒缸的时候,只觉得至少轻了一倍以上,因此,他将酒缸摆在厅中以后,立即掀开第一口酒缸盖来看,哇,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发现酒缸里所剩不多的女儿红酒已经空空如也!
“哪里去了,难道有人偷酒吗?”秦逸喃喃地想着。
“老板,老板,”情急下他大叫着,“有人偷洒啦,真的。”
“嚷什么啊?”细瘦中年人从后院跑出来,冷声问道。
秦逸害怕老板责骂他,低头说道:“老板,不好了,有人偷我们的酒呢!”
细瘦中年人迟疑了一下,马上随口道“哦,我知道了,那是刚才我把酒倒出来准备喝的,不要大惊小怪了,干活吧!”
秦逸闻言,没有再说话,满脑子疑问的将外面那几口大酒缸移人厅中,又不甘心的掀开第一口酒盖,还是没有什么,也许真的是老板把酒倒出来了吧?秦逸默默的沉思着,然后坐在桌旁用过早膳,端着空碗走人厨房洗净放妥之后,心中暗自忖道:“今天没事情可做,也该去瞧瞧独眼独眼哑巴帅兄-了。”
主意一定,他立即走到一间房外,道:“老板,我出去走走,行吗?”
“脚长在你的身上,自己看着办吧!”里面传出细瘦男人冰冷的声音。
秦逸习惯了老板的阴阳怪气,立即回到房中自榻下取出一块碎银揣入袋中,然后从后门走了出去。
由于当日是五月十五日,城民习惯于初一和十五求神拜佛,出来采购的人并不少,整个越州城内一片热闹,愈接近市集,路上的人愈多了起来,各种家作物和牲口、买卖的人们,挤满了整条大街,大多推着单抡的木头车,载着“梁、黄米、小米、麦、牛、羊”等各类财货,行色匆匆朝同一目的地赶去。
秦逸这时才明白自己是长得如何高大,那些人中最高的都要比他矮半个头,使他更是顾盼自豪,大有鹤立鸡群之感。
半个时辰后,终于出了市集。
城郊南面有一片美丽的花林,微风吹来,幽香扑鼻而来,使人觉得脑清神爽,几十亩开得正盛的花地里,所植皆是名贵的兰花,在林中央有块十余坪大的破旧木屋,屋中住着一位体格硕健的独眼哑巴青年。
独眼哑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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