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唷,疼死我了,你看你现在又一点都不温柔了,你也变得太快了吧!”秦逸哇哇大叫着,刚才的诗情画意全没有了。
两人正互相闹着,倏听厅外传来一声轻咳,兰纯子急忙松手退开。
秦逸朝她做个鬼脸,立即起身相迎。
兰强盛望了望纯子一眼,转头对秦逸说道:“阿逸,你继续吃,我把话说完就走,阿逸,知府大人方才在木屋之前先后打量你几次,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正在担心。”
“别担心,这位知府大人为官正直清廉,为人颇随和,我猜他可能在诧异似你这种人才为何会去酒庄打杂呢?”
“这……我那是什么人才呢?只配打打杂而已啦!”
兰强盛充满慈爱地望着秦逸说道:“阿逸,英雄不怕出身低,目前暂别扯那么远,你最近少露面,酒店中的酒还需要你来酿,只是装酒的酒缸也没有几个了,而且又没有一套好点像样的桌椅,我去请个师付传授你制造桌椅之法,好吗?”
秦逸欣喜道:“好呀,我正愁没得混呢!”
“阿逸,你放心,只要大叔在,不会叫你吃亏的,我有事先走啦!”说完,兰强盛转头对一旁的兰纯子说道:“纯儿,一个女孩家不要成天欺负人家,像什么样,你也早点回去吧!”
兰纯子嘟嘟嘴,没有言语。
兰强盛走了之后,兰纯子皱眉道:“阿逸,你何必这么累呢?我们那儿正缺人手,你过来帮忙嘛,我跟我爹娘商量一下就行了。”
秦逸故意大叫:“算了,算了,我目前已经常遭你修理,如果到你们那儿去做事,岂非天天接你这位大小姐的修理,我才不干呢!”
“你不要嘻嘻哈哈的,人家是和你说正经的啦!”
“那最起码也要等到我老板回来,我要跟他说明才行,也许他还不会放我走了,因为毕竟他养我好多年了,我也觉得过意不去,这事到时再说吧!”秦逸伸手把纯子拉到身边,搂着她说道。
兰纯子欣喜的道:“好,这是你自己说的,老汤一回来,你就跟他说清楚,我相信他会让你走的,只是你自己别反悔。”
“我只是说等他回来再作决定,至于他肯不肯放我走,我要不要过去,皆是未知数,你别这么肯定啦?”秦逸故意逗她道。
纯子娇媚地一笑,轻扯他的耳朵,说道:“少反悔,我这就回去告诉爹娘。”
秦逸一见她果真要离去,慌忙拉住她的肩膀,纯子哎唷一叫,气道:“疼死我了,讨厌鬼,你还不松手呀!”
秦逸忙松手,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疼吗?”
“当然是真的啦,你自己捏捏看吧!”说完,自怀中掏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
秦逸接过碎银,不知是计,呆呆地说道:“硬梆梆的,怎么捏嘛?”
“随便啦,快呀,发什么怔?”纯子掩口欲笑,又怕秦逸看出破绽,连忙催道。
秦逸道句:“好嘛,”立即用力一捏。
“卡嚓”一声,那块碎银立即变成薄薄的银片,秦逸瞪目张嘴瞧着,又瞧瞧她,一时说不出嘴。
兰纯子倏地夺过银片,笑嘻嘻的道:“这就是你的信物,只要老汤一回来,你非来我们那儿帮忙不可啦!”
说完,一阵风般的离去。
秦逸瞧着自己的右掌,又摸又捏,搞不清楚自己何时有如此大的力气呢?
***
一个时辰之后,秦逸正在房中假寐之际,突听大门口传来一阵车轮声音,他正在一怔之际,倏听兰强盛唤道:“阿逸”。
他喊声:“来啦!”匆匆的套上布靴,立即跑了出去。
只见兰强盛及四名车夫站在大门前,另有四辆各载着两条大圆木和做酒缸材料的马车整齐的停在路侧。
兰强盛含笑道:“巧媳妇难为无米炊,阿逸,我代你向那老板买了这些材料和酒缸材料,你还中意吗?”
秦逸欣喜道:“大叔,你这位行家挑的东西还会有错吗?”
兰强盛立即吩咐那四名车夫将材料摆入厅中,秦逸兴奋的道:“大叔,师父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逸用手指着兰强盛,不相信的道:“什么?大叔,你会这干这个啊?”
兰强盛取出一张纸,含笑道:“我以前学过这门手艺,我又去向别人请教诀窍及尺寸规格,待会儿就可以试看看了!”
秦逸忍不住拍手道:“太棒了,大叔,你待我真的是太好了!”
兰强盛笑着道:“不用太客气,来,我们一起来试试吧!”
于是,两人将纸摊开,开始忙碌起来。
两人一直忙到黑夜笼罩大地之后,一见已经锯妥椅脚和桌板,由于兰纯子已来催了三次,二人只好收工用膳。
用膳之后,秦逸陪着他们聊了一阵子,一回到大厅,立即拿起长尺在一块圆木上面量画起来,他足足的忙到锯妥一张桌子的料后,方始去沐浴就寝。
黎明时会,秦逸打开大门准备要清扫厅中之木屑之际,突见兰纯子匆匆的跑过来道:“阿逸,你知道昨夜发生一件怪事吗?”
秦逸以为纯子寻他开心,也没往心里去,随口道:“纯子,你是很少这么早起床的,今天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来逗我,少神神秘秘的,什么事,说吧!”
“哼,不跟你说啦!”纯子看他又不相信自己,气呼呼地说道。
“你看你就爱生气,不说就算了,拜托你高抬玉腿让开一下,等我打扫完了,再来寻我开心吧!”
“死秦逸,你是不是跟我过不去,你神气什么呀!”说完,气冲冲的跑了出去。
“喂,纯子,不要这样,喂……”秦逸跟在后面大声叫着,但是兰纯子早已跑得不见踪影了,他摇摇头,低声道:“女孩子真容易生气,这下可惨了,我又得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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