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秦逸应声是,将衣衫折好,打开柜门,马上看见里面井然有序的摆着洗脸用具及另外一身衣衫,他忙将衣衫放在木盆中,下铺后,周云开边带他走向左侧边道:“红三六,本教资浅人没皆住通铺,只要有功者,立即可以住进二楼单人房,你好自为之吧!”
秦逸立即立正道:“是,属下会努力的,不过,祈望坛主多加指点!”
周云开大笑着拍拍他的肩道:“哈哈,能够被古坛主挑中之人,皆是本教佼佼者,何况你的胆识及反应皆过人一等,你很快的就会住进二楼的。”
“多谢坛主的夸奖,在下不敢当。”
说话之间,二人已经走到左侧,周云开指着那二十张圆桌道:“红三六,这儿就是餐厅,桌沿皆有编号,你届时自行入桌,等堂主一来,就可以一起用膳了。”
“是!”秦逸一一记在心里,朗声应着。
周云开带着秦逸,继续边走边说道:“这三十个小房是洗濑处,你如果不愿太拥挤,可以在饭前即来使用。”
秦逸马上道:“是!”
“咱们到外面瞧瞧吧,本教教规只有服从两字,两袖绣有编号的是平等,绣有一条金线的是坛主,两条金线的是堂主,三条金线的是总堂主。”说着朝院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仍对秦逸交待着:“至于副教主则绣有四条金线,教主绣有五条金线,你放机灵点,礼多人不怪,懂吗?”
“懂,谢谢坛主的教诲。”秦逸低声说道。
进入前宇之后,周云开指着左侧晒有百花衣衫及内衣裤的地方,道:“此处就是晒衣场,每根竹竿上各有编号,不准乱挂。”
秦逸应道:“是。”
周云开用手朝右边一指,进而说道:“右边是演武场,上面有各种兵刃,没事之时,可以随时来练习。”
“是!”秦逸听了,心下暗喜道。
周云开领着秦逸走到一排房子前,解说道:“第一栋是正副教主及五位堂主居住之处,他们都住在二、三栋,三楼楼下右侧摆有甚多书籍,白天之时,可以随时进去阅读。”
“是!”
“红三六,你若要去阅读书籍,要记住两点,第一,必须由右侧侧门进出不准走向其他地方,第二,不准闹事。”周云开警告他道:
“是!”
周云开沉声的说道:“本教共有红白黄蓝紫五堂,另外四堂分别住在后面四栋楼房,未经许可,不准擅入。”
“是!”秦逸将他所说的一一记在心里,频频应允着。
“最后,一栋房子是厨房,储物间及牢房,也不准擅入。”
秦逸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心想周云开终于说完了,不知他是否说得累,反正自己已经是听累了,于是,轻松的点头道:“是!”
周云开取出一粒白色药丸递给他,道:“这是解药,你先回去调息,再过一个时辰就要用午膳,你自己把握时间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逸朝着他远去的背影做鬼脸道:“是,谢谢坛主,恭送坛主!”
回到铺上,立即将药丸放入口中,只觉得它立即化成一道热流,而且毫无疼痛的感觉,便放心的调息起来。
且说古心美跟着美艳妇人及另外那位少女回到美艳妇人的房中之后,立即低声问道:“娘,你怎么不把秦逸归我管辖呢?”
美艳妇人望着古心美,低声道:“不行,因为他是你爹的仇人之子。”
“啊,怎么可能呢,他是越州开酒庄的,怎么会是爹的仇人之子呢?”古心美满脸疑惑,不解地问道。
另外那名少女禁不住道:“娘,据本教弟子的调查,他不是一直住在酒庄里打杂吗?怎么可能会与爹有仇呢?”
美艳妇人轻搂着两个女儿,缓缓地说道:“嘘,小声点,这是一段很久以前的秘密了,只有教主一人知道,所以,你们说话注意一点,别让外人听到了。”
“是!”少女望了一下厅外,点头应道。
美艳妇人轻声说道:“你爹师出盖世英雄秦日天之门,他就是秦逸的祖父,秦日天有一子,名叫秦飞龙,乃是你爹的师弟,由于秦日天藏私,他的武功较你爹高出许多,不过,凭心而论,秦家的人对咱们也不错,秦日天不但替你爹主持娘与你爹的婚事,而且在你大哥出生后,也对我家照顾有加,坏就坏在秦飞龙有一次得到一本神天功拳谱,秦日天在阅过拳谱后,由于拳式太过歹毒,不准修练,你爹天生好胜,岂甘一直弱于秦飞龙,便偷偷的翻阅,那知竟被秦日天发现,因此被叱责一番,你爹越想越恨,就一直放在心上,终于在秦逸满周岁那天,趁着秦家三口高兴,恺悄在食物中下毒,秦飞龙夫妇当场毒发身亡,秦日天功力精湛,立即带着秦逸逃去,我们也只好另觅他处藏身。”
古心美二人听完之后,低着头没有作声。
美艳妇人田雅敏又道:“你爹曾经在越州见过秦飞龙,经过三日的暗访后,确实秦飞龙已经在世不久,且秦逸也未扎下练武基根,他返回家门,原本要再度去斩草除根,那知却发现吴良所练成的地灵门掌法居然可以克制神天功拳法,”田雅敏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于是,他设计要除去吴良品,那知却仍被他逃去,你爹为了避免被他发现,只好一直隐在此地了!美儿,娇儿,秦飞龙一向好胜,他一定不会将你爹叛逆之事说出来,而且也不会告诉秦逸,否则,他早就传他武功了。不是她们的父亲,那就不对啦!”
他正在沉思不已时,突听一阵悠扬的钟声,一见其余人皆起身行向左侧,立即穿起床尾的布靴跃了下来,他跟着那些人走入餐厅,只见已有百余人分别坐在圆桌旁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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