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的威势,对这两个小鬼吃干抹尽,呼来唤去的,使他们早就怀恨在心,苦于没有机会报复出这口气吧,这会儿正好逮住机会,他们那还会放过蝶丫头,存心非看她出尽洋相不可。
蝶丫头情急大叫道:“你们两个小鬼,快让我……”
秦逸见状,哈哈大笑道:“干得好,干得好,阿兴,你来喂她喝下吧!”
阿兴恭应一声,拔开瓶塞,笑道:“蝶丫头,快张嘴啊!”
蝶丫头把嘴紧闭着,连连摇头。
秦逸威协道:“如果你敬酒不吃,我可要罚酒呢!”
蝶丫头心知这-关无法逃过,无可奈何,只得闭上眼睛,张开了嘴巴。
阿兴一脸黠笑,上前左手把她下巴往上一拉,右手倒转瓷瓶就往她口中猛灌,这小鬼真有够毒,竟然将整瓶女迷香,倒得一滴不留。
只听“咕噜,咕噜”地一连几声,酒液已顺着喉管,进入蝶丫头的胃里,阿兴突然想到什么,紧张兮兮的说道:“大爷,快把她捆起来,不然她一会儿的药力发作起来,那就……”
秦逸笑道:“不用了,放她走吧!”
阿荣只好放开蝶丫头,让她狂奔而去。
阿兴急问:“大爷,你怎么把她放走呢?”
秦逸笑道:“让她在大街上当从表演,那不是更精彩吗?”
两个小鬼头互望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了。
***
洛阳城郊的运通赌场,开张至今不过才几个月,但已经连换了好几个老板,好像是走马换将似的,如今的这位老板姓邓名一财,外号“赌神一财”。
这会儿走来大小三个小伙子,穿得脏不垃圾的,大的一个赫然竟是秦逸呢!
不消说,另外两个就是阿荣与阿兴了,秦逸穿上衣服,自己也找出一身现成的脏衣服,三人出了巨宅,便直奔城郊运通赌场而来。
赌场这种地方看门的最是势利眼的,不管你口袋里有钱没钱,先看外表,通常见了衣衫不整的人,早就赶了出去,以免有碍眼观,让进进出出的赌客看得不顺眼,但他们已认识阿荣与阿兴,似已得到邓老板的关照,对这两个小鬼不得不另眼相待,非但未加拦阻,就连跟两上小鬼一起来的秦逸也沾了光,大摇大摆的混了进来。
进入赌场,放眼望去,场子里真是热闹,到处人头钻动,呼么喝六之声,骨牌拍打在桌面上的声声响,骰子在瓷碗里跳动碰撞发出的清脆“叮叮当当”声,以及欢呼咒骂声交织成一片,虽然天尚未黑,屋中的灯火早已吊起来,只见每一张赌桌四周,都围聚着男男女女的赌客,赌的好不起劲,进了场子,除了散布各处,负责围场的打手,必须眼观四面,耳听八方,随时注意场内的状况,惟恐不肖之徒趁机浑水摸鱼之外,赌客们则是聚精会神的猛赌,谁也无空管别人的闲事。
两个小鬼领着秦逸,走向一个像是管事的面前,由阿荣上前陪笑道:“大叔,咱们有事来见邓老板,他人呢?”
管事的眼皮一翻道:“老板有事出去了,你们等着吧!”
阿荣应了一声,只好回身暗向秦逸一使眼色,迳自走了开出。
阿兴忽问:“大爷,要不要玩两把,试试手气吧!”
秦逸摇摇头道:“我不会,从来没赌过。”
阿荣笑着问道:“你身有没有带银子?”
秦逸道:“你问这个干嘛?”
阿荣技痒难禁道:“如果你带了银子,不会赌没有关系,请咱们来替你赌,赢了二一添作五,怎样?”
秦逸笑问:“输了呢?”
阿荣信心十足道:“放心啦,我保证不会输。”
秦逸可不太相信:“你有把握?”
“开玩笑。”阿荣把鼻子一揉,大吹其牛道:“我是没有赌本,否则的话,凭我阿荣的赌技,不用三天就能把赌场非赌垮,关门大吉不可啦!”
秦逸笑了笑,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他道:“一百两够不够?”
阿荣土得很,从未用过银票,更没有机会用过,接在手上苦笑道:“大爷,这儿赌钱是玩真的,又不是办家家酒,拿张纸条跟谁赌呀?”
秦逸笑骂道:“呆子,银票不就是银子吗?”
阿荣诧异地问道:“什么,大爷,你说这张纸条可以当银子?”
阿兴接道:“那好,咱们多去找些纸条来,干脆把赌场买下来自己当老板。”
秦逸笑道:“你们不信,让我来证明给你们看吧!”
两个小鬼宁愿相信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也绝对不相信一张纸条可以当银子用,尤其是在这种认钱不认人的赌场里,拿上桌去赌不挨揍才怪呢?
他们以怀疑的眼光交换一下,跟着秦逸走向一张长形大赌桌,挤近一看,赌的是单双,秦逸根本不地赌的,搞不清这张赌桌赌的是什么,只见一个长发少女双手捧着只宝缸,上下摇动几下,小心翼翼的置于桌子上,一旁有个瘦高中年,口中不断吆喝着:“下呀,下呀,快下哪,押单有单,押双有双,要赢钱的要翻本的快快多下呀!”
就见围在桌边的众男女赌客,纷纷将手上的银子下注,押在了划成四格的桌子上,四格中分别写有“单”、“双”、“大”、“小”。
秦逸未加思索,随手将阿荣拿在手上的银票取过,丢在“大”的格里。
两个小鬼心里一阵猛跳,惟恐站在庄家两旁,手持丁字扒的两名汉子,朝秦逸头上就是一扒,幸好这个场面并未发生,赌客们的注已押定,又听瘦高中年吆喝起来:“各位,高抬贵手,开……开啦!”
只见他将罩杯一揭,托盘中两粒骰子是一粒么点及一粒二点,“三点,单,”他扯起嗓门叫道:“押单押小的有了,吃双赔单,吃大赔小啦!”
赌客们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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