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秦逸已布置妥当,只偕同乌名乐及韩其志,三人从容不迫地迎出大厅。
双方距离四丈,在大院中站定,彼此似乎都很守江湖规矩: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秦逸身为地主,只得双手一抱拳道:“不知尊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神毒叟并不答礼,大刺刺地问道:“你就是百花教教主秦逸?”
秦逸一眼就认出那两个怒目相视的杀手,若无其事地笑道:“不敢,尊者有何赐教?”
神毒叟沉声道:“家有家法,门有门规,老夫从没有创立门派,而且二十年来从未涉人江湖,更不过问江湖上鸡毛蒜皮的事,近年来吃饱了撑着,闲着没事干很无聊,收了几个不成材的徒弟,他们居然打着我老人家的旗号,自称什么拼命五郎,专搞杀人的勾当,本来嘛,他们闲着也是闲着,杀几个人玩玩,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老夫也就懒得去过问了,可是,他们砸了我老人家的招牌,老夫可不能不闻不问了,听说是你废了他们的武功,还有一个死在你手里,对吗?”
秦逸微微点头道:“好像有这么回事吧!”
神毒叟狂笑道:“好,好,敢作敢当,老夫最欣赏这种有胆量、有气魄的人,哈哈……”
秦逸强自一笑道:“过奖,过奖……”
神毒叟笑声突止,如同紧急刹车似的,随即冷森森道:“老夫刚才说过,家有家法,门有门规,他们纵然犯下滔天大罪,自有老夫处置,不劳别人过问,更不容官府治罪!”
秦逸毫不示弱地道:“我已经做了处置,你打算怎样呢?”
神毒叟道:“他们只要有本事,能杀多少人不杀多少人,老夫可以不过问,但他们不争气,砸了我的招牌,那可是罪该万死,所以,老夫今天亲自带他们来,要让你们看看,我老人家如何处置丢人现眼的逆徒!”
四名杀手一听情知不妙,忙跪下大叫:“师父饶命,师父……”
不料神毒叟猛一回头,双掌齐发,十道强劲的黑烟疾-射而出,只听连声的惨叫,四名杀手已应声倒下。
刹时,一张张的脸都变成跟他一样黑,而且是七孔流血毙命,神毒叟果然名不虚传,毒功竟如此霸道。
众人看在眼里,惊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老儿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神毒叟转回身来,两眼逼视秦逸道:“小于,现在该轮到你了。”
秦逸暗自一惊,力持镇定道:“爱说笑,我又不是你的徒弟,凭什么……”
神毒叟接道:“我的话儿没有说完,老夫一向有个原则,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你小子敢接我一掌,无论你是死是活,老夫扭头就走,绝不伤其他人一根汗毛。”
秦逸心知这老儿的毒功霸道无比,惟恐伤及其他人,对方既撂下了话,当即毫不犹豫道:“好,你说的话可算数?”
神毒叟狂妄道:“老夫说的话不算数,那皇帝的圣旨也如同狗屁了。”
乌名乐上前未及阻止,秦逸已走上前道:“一言为定,请出手吧!”
顿时,不但乌名乐和韩其志捏了冷汗,连大厅内准备随时应的六位老板娘,以及尚未完全复元的兰强盛,都几乎沉不住气了,要冲出来跟神毒叟全力一拼了。
只见神毒叟也一步步逼近,双方距离不到五尺处站定,彼此凝视着对方。
突闻一声暴喝,神毒叟出手如电,猛向秦逸迎面一掌击出,这回不是五道黑色指力,而是一团腥臭黑风。
秦逸不知是吓呆了,还是来不及出手,竟然应掌仰面一个倒栽,倒地不起。
乌名乐和韩其志大惊,双双奋不顾身冲上前抢救,大厅里的人也全冲了出来。
神毒叟果然守信,并不伤及其他任何人,转身狂笑而去,连四个徒弟的尸体也不带走了,一出大门,跳上华丽马车,赶车的立即扬鞭风驰电骋而去。
大院里已一片惊乱,六位老板娘哭作一团。
突然见秦逸坐了起来,笑道:“你们哭什么呀,我是百毒不侵的怪胎,想用毒掌把我毒死,门儿都没有!”
六位夫人顿时转悲为喜,齐声笑骂一声:“死鬼!”
秦逸更放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