噘说。她跟其他女工一样,对克莱德倒是也很感兴趣。“他原先是在防缩车间做过。依我看,那时他干的只是按日计工。不过,听说他是要熟悉这一行不久前才上这儿来的。也许他在这里也待不了多久的。”
罗伯达一听到最后这句话,突然心慌了。迄至今日,她总是竭力告诫自己:她对克莱德不存任何罗曼蒂克幻想。可是如今听说他随时有可能调走,以后她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不由得使她心乱如麻。瞧他那么年轻,那么活泼,那么迷人。而且,对她也很喜爱。是的,那是明摆着的事。可是,说实话,她是不应该有这个想法的,也不应该吸引他的注意,因为他在这里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物——比她可高得多哩。
罗伯达一听说克莱德有如此显贵的亲戚,甚至可能还很有钱,也就不敢肯定他会对她真正感到兴趣,这原是符合当时她复杂的心态。她不是一个穷苦的女工吗?他不是大富翁的亲侄子吗?当然,他是不会跟她结婚的。那末,他还想跟她建立什么样的正当关系呢?不,她千万要小心提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