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他的人则作证说——上帝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他们。随后,他们先是把赞美诗集收起来,合上风琴,用一条皮带挎在丈夫肩头上,就往回走了。他们一边走,丈夫一边议论说:“今儿晚上很好。我觉得,人们注意力好象比往常更多一点儿了。”
“哦,是啊,”那个弹琴的年纪较轻的女人回答说。“至少有十一个人要小册子。还有一位老先生问我传道馆在哪儿,通常我们是什么时候做礼拜的。”
“赞美上帝,”那个男人插话说。
不一会儿,传道馆终于到了——“希望之星。非英国国教徒独立传道馆。祈祷时间:每星期三、六,晚八至十时。星期日,十一时、三时、八时。欢迎参加。”在这些字样下面,每个窗子上都有这么一句格言:“上帝就是爱,”底下还有一行小字:“你多久没给母亲写信了?”
“给我一毛钱,奶奶,好吧?我要奔到那边拐角上,买一个蛋卷冰淇淋。”那个小男孩提出要求说。
“我看,好吧,拉塞尔。不过,你可得马上回来,听见没有?”
“好的,那当然,奶奶。您尽管放心。”
奶奶从身上一个很深的口袋里掏出一毛钱,孩子接过了钱,就直奔卖冰淇淋的小贩而去。
她亲爱的孩子。她晚年的光明,晚年的华彩。她一定得好好对待他,对他不要太严厉,不要过分约束他,也许——也许——象她过去对——她就在那个奔跑的孩子后面,深情地、但不免有些茫然地凝望着。“为了他的缘故。”
除了拉塞尔之外,这小拨人一走进那寒伧的黄澄澄大门,影儿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