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老儿这是走狗屎运,小老儿什么本领也没有,竟有人对我仰慕,小子,你仰慕我什么?”
“前辈本领高超。”
“小子,你说错话了,小老儿哪来什么本领高超?”
李得旺看武克文一眼,说:“晚辈亲眼看到,前辈发号施令,两个人顿时从陷阱中飞窜而出,晚辈看得目瞪口呆,也不敢禀知我家大人,恕晚辈私心,巴不得拜前辈为师。”
“哈。”。不空忍不住又笑:“小老儿说走狗屎运,果然走狗屎运,小子,你背叛你家大人,若给你家大人发现,不打断你狗腿才怪!”
“我家大人心胸狭窄,睚门必报,前辈若肯收我为徙,天涯海角,晚辈宁愿追随前辈。”
“哟!”不空惊异道:“小老儿饭都吃不饱,你追随我怎么得了!”
李得旰欲言又止,武克文忍不住开了金口:“大师父收不收徒,并不紧要,这位兄弟肯来参军风报汛,咱们可赶紧弄清楚,免得金大伯吃亏!”
东山的日小时分,鸟声叽啾,阳光灿燃。
灿然的阳光中,两个人走下山,程万里走左边山径,金歧黄走右边山径。
两人走近,面对面站着,凝望,抱拳为礼。
“金大夫好胆量,来了!”
“好说!”金歧黄回道:“总兵大人也好胆量。”
程万里闻言哈哈大笑,笑罢,手朝前方一指。
“金大夫请看!”
山径来了人,是四个人,抬着一具寿木。
“谁若落败,谁便享用,金大夫没忘记吧!”
“没忘,棺材装死的,不是装老的!”
程万里愕了一下,瞬即大笑:“年轻年老都无妨,棺材装输的!”
来人近了,寿木放下。
“金大夫仔细了!”程万里冲向金歧黄,金歧黄神色自若,平静迎迓!
不远处的山坡上,不空眺望一下,喃喃道:“好家伙!寿木真送上来了!”
武克文轻轻道:“看来十分诡异,大师父小心!”
不空抬头,果然,每棵树上都伸出一支箭,箭头瞄准他们。
“哎呀!不得了!”不空嘀咕:“给射成大刺猬可不好玩!”
立即,听得轻细咻咻声,不空张望一下,指一棵大树,说:“快窜上去!”
“百年老树,如何窜得上?”
“陷阱之中,你如何脱困而出?”
箭支射来,险中不空,不空就地一滚,抓起两根树枝,挥舞双手,各挡纷来箭支。武克文稍一定神,看准百年老树,双足一沉,一声轻响,人已飞窜三丈高树上!
不空喝采:“有长进!不须趺坐,竟然也上了!”忽然望望树梢,兀自摇头:“小老儿年纪大了,上不了!喏!与你们玩玩吧!”
他双手舞动,脚下窜蹦跳跃。箭支如雨,纷至沓来,忽听得啪一声,武克文已跃下树来,不空喝:“你下来干么?”
“大师父孤军奋战,徒儿不忍!”
不空笑道:“好徒儿,有良心!”
接着啪啪啪啪几声响,几条人影窜下来,不空定神一看,原来是马龙、何枪、郝九、胡天四人。
马龙说:“大师父,咱们来帮你拦箭!”
“嘿嘿!”不空大乐:“这下可有趣哪!”
于是,马龙等人,一边朝树上扔石子,一边拔剑格挡纷来箭支。不空老顽童般,徒手接住一支接一支长箭,随后一支支扔出,还以颜色。
“嘿嘿,这一箭留神一箭穿心,这一箭躲你耳朵,这一箭取你鼻子,这一箭,嘿嘿,打肚子,这一箭,嘿嘿,射歪你脖子!”
只见他嘴里叽哩呱啦叫着,手上的箭迅速扔出去,不管全支、半支,每扔出去,即听得哀嚎,不空听入耳里,越发兴奋,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又笑又叫,乐不可支!
此时此刻,程万里与金歧黄已打得难分难解。
一个正当盛年,一个发已苍苍,两人拳来脚往,劲道竟是不分上下。打着,打着,隐约听不远处有异动,二人攻防稍敛,程万里斜眼睨他,险沉沉道:“金大夫倒是从多势众,带了打手来!”
“老朽单枪匹马。连自己女儿都不许她来,何来人多势众?”
“你不肯承认也罢,横竖人多也占不了便宜!”
二人鏖战再起,程万里毫不客气,朝对方胸口打去,立觉有物阻拦,他脸色为之一变,阴笑道:“老家伙!原来戴了护心铜镜。”
“彼此!彼此,总兵大人不也戴了?”
程万里越发惊异,冷笑:“老家伙,好眼力!”
“医家讲究望闻问切,老朽不是眼力好,不过鼻子灵罢了!”
程万里稍一愕,哈哈大笑:“要论闻功,本镇不如你,要沦其他,你未必能胜本镇,本镇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将女儿嫁我做小,本镇就与你握手言和!”
“总兵大人为报十数年前怨恨,故意娶老朽女儿做小,用意无非侮辱老朽,老朽宁愿与你交战而死,也不愿受此侮辱,动手吧!”
“好,你有什么遗言交代,快说吧!”
“老朽遗言早已交代清楚,不须费事!倒是总兵大人要想清楚,你我交手,必有死伤,到时候各安天命!”
程万里哈哈大笑:“这话原该我说的,金大夫金言了!”
话罢,人已扑前,金歧黄见他来势凶猛,急侧身一闪,程万里猛然一个转身,狠狠照他后心打下,听得怪异闷响,金歧黄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摇摇欲坠。
程万里蓦地爆出大笑,得意道:“护心铜镜何用?这会儿不是碎裂数片!哈哈哈,哈哈哈,片刻之后,只怕金大夫要伤重而亡!”
金歧黄手按胸口,眉着紧皱,口舌艰难道:“碎片人心,老朽难逃一死,只是大总兵你并不高明!”
“你……”
“老朽说你不高明!”
程万里怒极,窜前一步,欲补他一掌,金歧黄突然矮身,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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